这时与怪物周旋的黑衣人,使出了一招‘万剑齐发’,他手中的黑色长剑化成数万只剑气一起攻向怪物。
剑气如同长了眼晴,砍向怪物的每一块肌肤。怪物身上流下殷红的鲜血,动作有所迟疑。
就在此时,黑衣人以自身化成一道剑冲向怪物。
突然箫声响起,原本迟疑的怪物,大吼声双手揽掉周身的剑。而黑衣人的攻击偏了几分,剑落在他胳膊上,一剑下去由上往上,如同开山斧劈掉了怪物的一条手臂,鲜血註般涌出。
怪物依旧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流出的血让它的动作再次缓慢。
云竹踏风而来,飘以怪物身前正视江逸之,仔细打量他一会问:“你是居然是魔修,是那条狗?还是为是只普通的狗。”
魔修眉心有个特有的标记,不好隐藏,这也是为什么魔修不敢在外张扬行走,如若碰上修仙人士,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把他们干掉。实力差的只能任人宰割,实力强的不愿惹上麻烦。
也有隐藏魔气装作修仙人士,但如果遇上实力相当的对手,他们就无法隐藏,像现在江逸之为斩杀怪物,不得不实力全开,自然是无法隐去魔气。
江逸之并未回话,而是偷瞟云初然,而后垂下眼收起身上的魔气,眉心的魔修标志随之隐去。
云竹笑道:“你可真有意思,还怕她看见你是魔修。”
她自然指的是云初然,云竹看得一清二楚,那一眼是心虚是不敢对视是怕被责备。
江逸之默然,扬手收回剑,插入剑鞘。
剑影在云竹眼前划过,他眼微瞇紧盯他的剑看,而后问道:“极地黑金所制的剑,我听说那裏布满狂兽每个都凶残无比,想要取到黑金非常不易,你的剑术差那么点,想要取黑金是九死一生,是谁帮你取来的黑金?”
江逸之眼神落在云初然身上,随后他又垂下眼,右手紧握住剑柄不发一言。
他不说云竹差不多猜到取黑金的人。
她?
少女十五六岁,生的倒是可爱,拿菜刀砍是挺快的,剑法没看出有多高明。
还有她微胖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个剑修,还在往嘴裏塞东西,她就是个吃货。
云竹抱胸打量云初然问道:“餵,是你取的黑金?”
云初然抬眼,嘴裏还叼着牛肉干,看到那柄长剑,没看到他的脸,云初然就猜到他是江逸之。
很震惊,非常震惊。
可是吧,她饿啊,先吃东西解决当下再说。
云初然嚼了两口牛肉干,吞进肚子又拿出块牛肉干,趁着拿的时候嘴巴闲着回道:“嗯是我。”瞟见云竹不还着三分不屑,七分不怀疑的眼神,抬起下巴说:“怎么?你怀疑我的实力?”
小眼神,小神情,还有小动作怎么这么眼熟?对了,他遇上对他看不上眼的,不就是这种表现?
在自己身上不觉得,放到别人身上,只觉得她装x欠揍。
云竹说:“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你没那么实力。”
云初然扭头向江逸之使眼色,江逸之不懂她是何意,有那么点茫然地与她对视。
哎,云初然在心裏长嘆声,她就是想装装,她徒弟怎么还不如狗的时候有眼色。
云初然只得道:“江逸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入了魔成了魔修是师父也不认了吗?”
江逸之握住剑柄的手抖了抖,不是兴奋,是一种感动。
他的师父是神一般的存在,心地善良,嫉恶如仇,正直且单纯。
她不喜欢魔修不是因为他们是魔修,而是他们爱杀戮,且修练方法也极其残暴。
他入了魔是怕她伤心,不再理会自己。
江逸之缓缓道:“我的剑是我在十八岁生辰时,我师父为我铸的。”
“师父。”他对着云初然轻喊道。
云初然半蹲在地上,双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捧住脸冲云竹笑道:“现在信了吧,他是我徒弟,剑法都是我教的。”
模样似得志的小孩子,向小朋友炫耀心爱东西的心思表露无疑。
云竹无语,最让他无语的是,他竟觉得云初然有那么点可爱。
明明就是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