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也不可能恢覆理智。
活着也不是不行,只能放进笼子裏,万一出来咬人就不好。
云初然道:“他咬你怎么办?”
李月荷护住受伤的季平说:“我不怕,他刚刚真的认出我。你看他现在就不咬人。”
季平现在看着平稳,但也只是现在。
云初然见李月荷坚持,也不好再劝,只道:“你得好好看着他,出去后给他关进笼子裏不要出来咬人。”
得到云初然的应允,李月荷连连道谢。她偷江逸之见他没有异样,松了口气,拉上还算安稳的季平走到一边。
另一边中了魔气的周显已经不成人形,魔气有了生命,开始吸食他的生命,眨眼的功夫他便没了生气化成一堆白骨。
江逸之转身遮住云初然的视线,挥动衣袖那堆白骨似风般飘散。
目睹了全过程的李月荷选择沈默。
云初然查看江逸之:“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围着他转了两圈,见没有伤口道:“没受伤。”
江逸之捂住胸口说:“师父他的剑气好像伤到了我,我胸口有些痛。”说着往云初然身上靠。
目睹全过程的李月荷选择沈默。
云初然问:“没事吧。”
“无事,就是腿脚发软。”紧靠在云初然身上,你一团软泥。
好吧,徒弟受伤了。
云初然二话不说,直接扛起江逸之:“你太高,背你难受,我扛你出去。”
江逸之:……
目睹全过程的李月荷:……
她还是选择沈默。
跟在云初然向后领着季平走出山洞。
走了约莫半刻钟,他们走出了山洞,外面是一片森林,艷阳高照是在白天。
江逸之像个横包似的被她扛在肩头,头垂着难受之极。他从云初然身上跳下道:“师父我好了。”
云初然心裏还是担心的,怎么说好就好。
见他不像是四肢发软心想:可能魔修就是这个样子。
不再过问,接下他的手往前走:“你说云竹去了什么地方?”
江逸之道:“这方天地与他溶为一体,可以任何地方。”
云初然问:“任何地方?那我们不是找不到他?”
江逸之说:“找的到。”
云初然不作多想,他说能找到就是能找到,先往前走吧。
几人又走了几步,竟是迎上了化成人身的圈子,他一身白衣周身泛着微光,乍一看像是位仙人。
跟在云初然身后的李月荷见到他楞了楞。
云初然问道:“你跑哪儿去了?”
圈子一直在暗处,看到云竹受伤后才现身。他看到江逸之变回人形,打趣道:“哎呀,这谁?”
“云初然是你新收的小徒弟吗?呀,怎么是个魔修?你们医修现在流行收魔修为徒弟吗?可真新潮。”
“或者他不是你徒弟,是你的道侣。云初然你还没成年吧,怎么能有道侣?你们名门下派跟个魔修做道侣,肯定是要被围杀的。”
圈子的话唠属性上线,对着江逸之就是一阵唠叨,非得把这些日子在他那受的气讨回:“啧啧,魔修啊,魔修,云初然你确定要跟他混在一起?你们是常把天地有正气挂在嘴边的吗?”
云初然:我有说过吗?
“我跟谁混一起,关你什么事?”云初然道:“少说些话,小心被人打。”
云初然的拳头硬了,双手磋摸成拳,是拳头发痒的象征。
江逸之可以得罪,云初然不行,他选择不再打趣,转而道:“主人,我知道云竹在什么地方。”
云初问:“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背地裏跟着才知道的,他一直在暗处观察,云竹就是那个熊孩子,一样的气息,一样的长相,性格也一模一样。
看到江逸之打败云竹,寻着气息他找到了云竹的藏身处。
“我是谁?我是无所不能的蛟龙。主人跟我来。”说着,他带着云初然穿过森林来到他们熟悉的草地。
云竹靠在小土堆前,黑色的魔气缠绕在他周身,不覆开始的意气风发。
他看见几人走来,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对江逸之道:“你以为你赢的了我吗?没用的废物。”
接着他看向云初然,嘴角的笑容落下,竟是带了几分委屈:“他就是个废物,你稀罕他什么,一个没用的废物。”
听来怎么带着点酸味?
圈子的眼晴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话音还未落,黑色蚀日剑已落在他身上,黑色魔气随着云竹身子的消散跟着不见,落下一颗黑色药丸在草地上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