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然无所谓:“好。”想到白告转头问:“你要跟我们去东海吗?”
白告斜眼瞧她:“去。”
好吧,她好像又多了个小弟,除了冷了些哪儿都好。
几人走出赵府,屋外的森林看见些许的阳光,它们透过层层迷雾照亮了方向。
东海自然是在东边,以太阳为坐标可找到方向。
王澜抬头打量太阳会后,拿出本书照着上面的教程寻找方向。
“往那边走。”王澜指向与太阳相反的方向。
白术质疑问:“你确定?”
王澜拿起书说:“这本《航海日志》是这么说的,要相信知识的力量。”为了匹配名剑天才的设定,出门前他可是博览群书。
刚开始进来时森森裏迷雾从从,现在有了太阳方向不会有错。
白术见他笃定不再质疑:“现在走吧。”
跟云初然他们出来的还有李月荷和季平。
云初然问李月荷:“你要跟着我们吗?”
李月荷道:“不谢谢,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照顾季平。”
云初然见她身后的季平不似在玉佩裏面发疯,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似乎找回点清明。
别人的选择她无从干预,三人就此道别,往各往自相反的方向去。
走出百米云初然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她对着狗子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
狗子‘汪汪’两声作为回应。
他不说人话,此时云初然也不知他想什么。
忘了什么了?啊,好像是师父的玉佩。走了这么远,算了,不回去拿。
在看不到云初然一行人的人影后,李月荷拿出那个有道裂纹的玉佩。
温润的和田玉,此时正散发出黑幽的魔气,裏面传来阵阵声音。
‘我有药,你要不要……’
很快几人走出黑森林来到传说中的东海。
蔚蓝的大海与天色相接,天空中有几只海鸥飞过,海浪轻涌打在金色的沙滩上,带来了几只螃蟹,它们横着在沙滩上行走。千百年极少脸来到这裏,海裏的生物感觉到人的气息,一点也不怕,眼睛似乎还转了两下接着横着走。
这裏和黑森林比起来是两个世界,春暖花开的静谧。
云初然看到爬行的螃蟹,扔下狗子卷起裤腿去抓。
她看到过一道食谱‘火烤螃蟹’可以试试。
狗子搭拉着双腿,跟在她身后溅起一道道水花。
挂在狗子脖子上的圈子只觉没眼看:你人形的时候高冷,变成狗子怎么就跟个傻子似的。
啧啧……
白告上前几步站在距离云初然四米远的地方,身桿笔直地站在沙地上,任由海水没过他的脚面,他也不挪半分。
王澜问道:“少宫主,你觉不觉得白告很怪?”
名剑看白告是要决斗的对手,高手不都是他这个样。
“怪吗?”他反问。
王澜道:“你看他的站姿,笔直笔直的,你再看我们的。”他比划名剑和白术,“怎么也直不到他那个样。”
名剑眼微瞇打量白告,试着站成他的姿势,片刻后觉得骨头疼。
“确实怪。”
王澜:“直得像一把剑。”
这时,名剑怀裏的长鸣剑发出细小的‘嗡嗡’声,似在讚同王澜的话。
那边一人一狗抓了十几只螃蟹,数量太多,云初然把火烤换成水煮。
拿出锅碗瓢盆在岸边架起竈臺,先把水煮开再放螃蟹。
水开后,云初然一股脑地把螃蟹全倒进去,螃蟹下锅八条腿乱弹,有几只反应快直接跳出锅,挥动腿往海裏逃。
原本十几只螃蟹只剩下三五只。
失算,该加个锅盖,可是她储物袋裏没有锅盖。
算了,再去抓吧。
云初然撸起袖子再次去抓螃蟹,这回螃蟹们学精了,它们不再等人抓,早早地逃回海水中。
深海无底,想要在抓鱼蟹不是容易的事。
云初然又感觉到肌饿,好想吃螃蟹,如果她的配剑在就好,一剑劈开海水,直接到下面捡。
就在她这般想后,站得笔直纹丝不动的白告突然飞起,身体旋转地飞起冲向海水,划出两道水墻。
深不见底的深海看见了底,来不及逃走的鱼蟹落在地上,不停跳动。
不捡对不起吃货,云初然提上她的储物袋跑过去,挨个往袋子裏扔。
先捡了再说,一会再整理。
划出两道水墻的白告见此情景,不由得用双手捂住脸,是一种类似于‘丢人’的绝望。
站在岸边的名剑手不自主地按上长鸣剑:拔剑,决斗吧,身为剑修遇上高手,沈默代表死亡。
长鸣剑再次装死,任凭名剑用上全力也不配和。
王澜双眼闪烁着星光喃喃道:“这是真的天才吗?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