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然只得让名川先不管他们,她会说服白告住隔壁房。
名剑宫裏的人都是剑修,名川也不例外。
他看到白告第一眼就觉得他不同,一身布也难掩他身上的灼灼剑气,其修为极有可能在他之上。
名川不想得罪他,听到云初然说自行解决,他赶紧离开不参合别人的事。
名川走后,云初然拉白告进房间,关门时伸出脑袋打量四周看是否有人偷听,确定没人后她关上门,转身看见白告那张锋利的脸,似一把剑杀气直逼心口。
云初然心口一顿,吓得直拍胸口道:“你想做什么?”
白告道:“你看四周有没有人,不会用神识吗?”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用神识,害,把这个给忘了。
她走到桌边坐下,拿出块牛肉干餵到嘴裏边嚼边说:“知道了,以后用神识。”
白告眼神冷冷地飘到她手上的牛肉干,顿然她手上的牛肉干一分为二。
云初然看着手上像是被剑切断的牛肉干,思考一个问题:掉到地上的牛肉干快速捡起能不能吃。
答案:可以。
她弯身去捡,白告又是一个眼神飘到牛肉干上,它直接碎成好几块。
这……
就过份。
不等云初然开口,那边的狗子幻化成人形,拔出蚀日剑直直地劈向白告。
他没手下留情,剑尖上带着丝丝魔气。
白告纹丝不动,单手接住剑尖,手指使力震得蚀日剑嗡嗡作响,而剑尖上的魔气也随之消散。
“你可知蚀日剑为何生不出剑灵?不是你心性不坚,是你从不觉得自己是剑修。”他冷冷地看着江逸之,其眼神似一把剑,直戳进他心窝:“世间万物都有因果,你不爱剑,蚀日剑又怎会生出剑灵?”
话毕,他手指再次发力,从江逸之手中夺过剑,钉在墻壁上。
两人对峙的过程他没挪动一步。
白告说的话是云初然很早以前就想和江逸之说的。
蚀日剑修不出剑灵不是他修为不够,是他他不剑,剑又怎能修出剑灵?
至她被雷劈死时,她都没说出口,许是怕他伤心吧。
听到白告说出自己曾经的想法,云初然道:“没剑灵就没剑灵又有什么关系?别吵啦。”
白告一记眼神甩过,云初然噤如寒蝉。
怎么会有点怕他了?真是奇了怪了。
云初然又拿出块牛肉干往嘴裏塞,谁知白告再凈切断她手裏的牛肉干。
是可忍孰不可忍,过份!
云初然吃掉手上的半块牛肉干,抬脚踏到桌子上道:“白告我忍你很久,别以为我们师徒好欺负。江逸之给我往死裏打,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完气哼哼地捡起地上的牛肉干餵到嘴裏,嚼得咬牙切齿。
太气,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
“江逸之不要手下留情。”
江逸之抬手蚀日剑飞到他手心,抬剑砍上白告。
这回他换了策略,不再祭上魔气,直接物理碾压和白告比力气。
剑杀过去,白告用臂来挡,他的臂如铁般坚硬,生生挡下江逸之的攻击,两人力气一时不相伯仲。
坐在一旁观站的云初然往嘴裏塞了块牛肉看说:“我徒弟轮不到你教育。”
就在她这么一句话后,白告突然倒地瘫软地趴在地上,不覆刚刚的坚硬。
嗯,这就完了?
云初然嚼牛肉干的嘴顿了顿,随后接着嚼牛肉干。
江逸之右手紧握蚀日剑,剑尖直逼白告喉咙问:“师父,要不要杀了他。”
呃……
他徒弟怎么动不动就杀人?
云初然道:“杀人是不对的,你踩他两脚解解气就行。”
江逸之收起剑,在白告脸上踩了两脚,站回到云初然身后紧盯白告。
白告被踩了两脚,脸上不见红肿只留下两个清晰的脚印,他从地上爬起抹脸上的灰依旧站得笔直,冷眼瞧着江逸之,似乎与他有深仇大恨。姐
两人眼神交汇,在云初然头顶上方,碰撞出几道电流。
云初然全然不觉,提着她又拿出的牛肉干睡到床上,双手放在腰上说:“累了,该躺着吃牛肉干。”
还在跟江逸之激战的白告看到这一幕,双手捂住脸是一种难言的没脸见人的沈默。
白告衣袖挥动飘然离开房间。
云初然见他离开不解地问江逸之:“他怎么走了?”
一直未开口的圈子抢先道:“主人,他觉得配不上你。”
云初然问:“我有跟他谈恋爱吗?他怎么就配不上我?”
圈子抬起他的小蛇脸道:“也许他不是觉得他配不上你,他觉得你配不上他。”
越听越迷糊,云初然索性不去理会他的话,转头问江逸之:“你晚上要和我睡一间房吗?”
圈子:“咳咳,那个我有事,我出去转转。”说着他一溜烟不见踪影,过了会他又回到屋内道:“忘了跟你说,晚上我不跟你睡一间房。”说完又不见了踪影。
皓月剑:没脸看,太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