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韵楞了楞,是没想到她会反问他。
他道:“我也不清,万物皆有灵,当你有多出普通人的东西,你就得想想他们来自何处。”
他说话神神道道的,云初然完全听不懂,也就不想理他。
江逸之道:“公子管好你的家世便好。”
他话少释放出的灵压不少,郑韵感觉到无形的压力,他脸色依旧平缓,伸手引两人进门:“请。”
江逸之牵着云初然进了大门,房子院子不大是有四五间房的四合院。正堂屋坐着一个红衣女人,正是云初然刚进来时遇到的清月。
云初然看见她,跑上前跟她打招呼:“姐姐。”
清月眼珠动了下,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是在说:我不认识你。
云初然抬起的手缓慢放下,小跑到江逸之身侧低声道:“我认识她,她装作为不认识我。”
走在前面的郑韵道:“我妻身体不好,你们多担待。我带两位到客房。”说着带两人往左边厢房去。
云初然从清月身边经过时,两人目光相交,清月低头不语。
两人被认为夫妻,自是被安排在一间房。
郑韵安排好后送来些吃食,让他们好好休息,明日便可送他们出谷。
他走后云初然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裏餵,江逸之挡住摇摇头。
云初然放下糕点,从储物袋裏拿出块糕点,比不起现做的可以解解馋。
“我认得那个女的,她叫清月,如查不是她我找不到你。”自动忽略清月推她入门,陷入险境的事。只记得好的,找到江逸之。
“他丈夫想做什么?有新娘了?为什么还要娶新娘?怪不怪?”
江逸之道:“我们静观其变。”
“嗯,静观其变。”云初然又往嘴裏塞了块糕点,吃完后伸了个懒腰道:“困了,我先睡。”
说着爬上床,脱掉身上的红色嫁衣窝进被子。
躺下没多长时间,她掀起被子问:“江逸之我们以前滚过床单,我师父抽取了那段记忆是吗?”
正在喝水的江逸之,差点没咽着。他‘咳嗽’两声说:“没有。”
云初然翻身双手撑住下巴看着他道:“我在门裏看见,你抱着我,嗯,我们都没穿衣服。我好像是失了段记忆,这一段我怎么也想不起。我想京应该是这个。”
“你是因为这个才入魔的吗?”
她问的简单真切,江逸之竟是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会他说:“我想我并不是因为此事入魔,我应该是喜欢你才会入魔。”
江逸之此时半低着头,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魔修间痛苦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想到他因为喜欢自己受了那么多苦,云初然心裏刀绞似的。
她摸住自己的胸口,好像这样心裏就不再那么痛。
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又是说不出口,最后她喊道:“你过来。”
江逸之起身走到床边弯下身,云初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拉他到床上说:“晚上我们洞房。”
江逸之怔楞了下,紧接着推开云初然说:“不,不用。”接着再次抱住她说:“就这么抱抱。”
好吧,他想怎样就怎样。
云初然不再勉强,半个身子窝在他怀裏说:“你怎么那么傻,我忘记了你可以跟我说。你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就算我开始不喜欢你,以后肯定会喜欢你的对不对?”
“你以后别做傻事。”
絮絮叨叨的像个嘴碎的老太婆。
江逸之紧抱住她,不知道她在阵法裏看到什么,现在不重要。
如她不记得发生的事也不重要,她说的没错,忘了就忘了,难道不能再重新来过?
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呢?
是寂静的夜,云初然呼呼大睡,江逸之睡不着,多少个日夜他都是睁着眼过。
百年,千年?他自己都快要忘记。
窗外月亮升起,如水的月亮通窗户洒落在屋内。
然而就是这么平静时刻,屋外撕裂的喊声划破天际。
“去死,去死,去死……”是女人的阵阵吶喊,在美丽的夜晚异常诡异。
云初然惊得直接睁开眼问:“是清月在叫吗?”
江逸之道:“不清楚,我去看看。”
云初然拉住他说:“等等,我也去。”
她快速穿好衣服,跟在云初然身后推开门,只见白日裏温柔的清月此时面部扭曲,不停地吼:“去死,去死,去死……”如发狂的野兽。郑韵紧抱住她道:“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清月开始了咬人,她像野兽般咬住郑韵的肩膀,一时间郑韵的肩上血肉模糊,许是太痛,他的手松了些。
清月快速挣脱冲向墻壁,郑韵手上多出了一条鞭子抽在清月身上,她像一条狗一样停下动作,惧怕他手中的鞭子不敢上前。
然而仅一会,她再次冲向墻壁,郑韵停下的鞭子又开始挥动,抽在清月身上。
他没有停下不停地抽动,她往前一步,他抽一次。
云初然喊问:“她怎么了?你就能不能把她关起来?”
郑韵不说话,专註地盯着清月,只要她动一动便会挥动鞭子。
天开始转亮,随着太阳的第一缕光照到清月身上时,她身上的兽性随之散去,恢覆成人类模样,躺在地上鞭子所造成的伤口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