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年遇到过一个仙人,他对我说万物皆有灵,此消彼长。他还和我说如果一个人想长生只用吸取别人的生命,不必苦苦修练,他还和我说只要我愿意我妻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姑娘。”他目光落在云初然身上,随后转向江逸之:“公子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吧。”
江逸之不语,只是微微低头。
两人似在打哑迷,云初然摸不着头脑,此处太过于诡异,感受不到皓月剑气息,万物好像又太静。
就在这时突然起了一阵风,艷丽的彼岸花一同往东边倾倒,一条条花径如同爪子般往前攀登,又像是牢笼似要把人紧紧地制镐在此地。
云初然本能觉得很不对,她拉住江逸之的胳膊说:“离花远点。”
然他们就在这片花海中,远?只是相对。
郑韵嘴角扬起一抹笑,他身上玄色衣服染上了红色,逐渐与彼岸花隔为一体。
风中传来他淡而轻的声音:“欢迎来到花的世界。”
彼岸花们伸出它们细长的花径,缠上云初然和江逸之的双脚。
云初然使上全力甩动,可是双腿似被钉住,无论她如何动弹也无法。
紧接着彼岸花们开始攀爬上她的胳膊,云初然不停扭动嘴裏喊:“江逸之。”
站在她对面的江逸之此时已经被彼岸花围成了一个花骨朵。
灵力在这裏似乎失了效,花瓣蔓延到云初然脸部,堵住了她的口,她的脸还有她有眼。
花自带的清香像是一壶陈年美酒,闻来让人沈醉,是一种醉生梦死。
那感觉很好,像是飘在云端有种失重不真实却又美好的感觉。
她耳边似来阵阵低呤,像是鸟叫又似虫鸣,又像是有人在说话。
云初然缓慢闭上眼感受此时的美好。
世间万物还有其它此时并不重要,她只想安静地睡个好觉,就这么静静地不受打扰的睡个好觉。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宁静。
云初然睁开眼,四周不是云端也没有鸟语花香,有的是那些似乎成了精,用它们的花径吸她血的彼岸花。
它们如同贪婪恶物,伸出狰狞的爪牙,附在她身上吸食她的血肉。
想是那些花香带有麻醉作用,云初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饥饿。
她扯掉身上的花径,从储物袋裏拿出块牛肉干往嘴裏塞,杯水车薪没有一点用处。
她拿出一大把塞到嘴裏,还没来得及嚼就咽进肚子。
石沈大海的无尽空洞,想要填满无法得到满足,她想吃东西,想要吃,想要一切,想要……
就在这裏原本依附在她身上吸取血液的血色花径,它们花径上的血开始反向流入云初然体内。
她无尽的空洞开始填满,直到这种感觉消失不见。
再抬眼那些艷丽的彼岸花全数枯萎,只有临近郑韵的一片还开着,但已没了开始的艷丽。
郑韵正在与江逸之对战,两人不分上下,突然间那些生命之源,从他身上抽离直到他看见醒来的云初然还有她四周雕谢的彼岸花。
他似明白了什么,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此时他已经没有和江逸之对战的资本,他挥手快速隐去身影消失在花丛中。
云初然站起跑到江逸之身边查看他没事后问:“他跑了?”
江逸之道:“应该没有,可能去找他妻子。”
“我们去看看。”云初然心中有许多疑惑,她要问清楚,拉上江逸之去找郑韵。
如江逸之所说,郑韵没有逃是去找他妻子,他深知打不过江逸之回屋拉上清月想要逃离此处。
然还没来得及走,就被云初然他们堵在门口。
郑韵受了重伤脸色苍白,而她的夫人此时脸色倒是红润不似起先苍白,两人站一起倒像是清月吸取了郑韵的生命。
云初然堵住他想问话,到嘴边竟是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她想了想问:“怎么回事?”
郑韵冷笑道:“怎么回事?你不知吗?你是不是该问你身后的人?死人覆生……
”
然,他还未说出后面的话,江逸之突然出手打在他脸上,顿然他失了声,吐不出一个字。
怜悯中带着嘲笑地看着江逸之。
云初然再傻也能看出江逸之不想让他说话。
呃……
云初然拿江逸之又没办法,骂吧好像不好,打吧,怎么能打他呢?
算了,算了,就当没看见,没听见。
云初然对他有种天然的纵容,只要不跃过低线她都无所谓。
清月看到郑韵受伤她没有丝毫怜悯,嘴角含上笑,似在说活该。
比起郑韵要说的话,这两夫妻的行为更可疑,让人好奇。
很快清月笑出声,她笑声清朗‘咯咯’声中,是对郑韵的讥讽。
她笑着笑着开始哭,声泣如血,是在对郑韵的控诉。
“你让我死而覆生,活着是为了满足你的私欲,可曾问过我的意愿?你心裏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