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然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比上次插的好看,治病一定也比上次好。
转头问小孩子:“还痛不痛。”
小孩子没有回答,五官流出黑色的血泪,恶毒地紧盯云初然,已然感觉不到痛。
还能盯着自己看,肯定是没死啊。
想要健康,自然是要付出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良药苦口,小伙子你再忍忍一会就好。”云初然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小孩子吐出一口血,两眼翻白身体不得动弹,只有右手还在颤抖地指着云初然传达他的怨念。
云初然全然不觉,自顾自的输出‘心灵机汤’。
一侧的夫人忍不下去吼道:“我儿子都要被你医死了,什么吃苦?我儿子不需要吃苦,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的脸部开始狰狞,光洁的皮肤显出蛇鳞般的纹路,黑色的眼珠泛出金色的光,手臂变长指甲长出十多公分。
云初然惊住,倒不是怕,而是她‘变身’后的样子是真不好看。她赶紧拿出只眼罩带上。
夫人的动作停顿住,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法器不敢上前,就这么僵持好一会,不见对方有下步动作。
夫人疑惑问:“你带眼罩做什么?”
云初然耐心解释:“你太丑了,看你污眼晴。”
女子都爱美,变成妖怪的女子同样,听到说自己丑,怒火中烧。
夫人身形变大,五指幻化出十把刀攻向云初然。
让你蒙着眼晴看你能怎么逃。
一直躺在地上打盹的狗子睁开眼,双眼精亮虔诚地盯着云初然所在的方向。
云初然感觉到杀气,呼啸的风声,还有久违的感觉。
她抬起手拔下头上的发钗,註入灵气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剑,她轻轻地挥动胳膊,只瞬间传出刀落地的声音。
发钗再次插入头发恢覆如初。
落地的刀化成了十个手指,夫人这边的十根指头全数斩断,她恢覆了原本的身形和样貌。h此时她才明白,云初然为什么敢蒙住眼晴,两人实力相差悬殊,她没一点胜算。
她忍住刺心的痛,拖着沈重的身体走到床边,把自己流血的十指塞进小孩嘴中。
小孩像婴儿般不停吸吮母亲身上的鲜血,他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瘪下去的肚皮开始暴涨,银针飞出他的肚皮。
云初然身形闪动,收住飞出的银针放回储物袋。
床上的小孩身体开始变大,也从吸他母亲的血变成啃咬她的胳膊。
云初然不禁喊:“她是娘啊,你怎么能吃她?”
小孩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娘让我吃,要你管?”
“我家的家事,要你管!”是夫人的尖叫的声音,她半个身子已入了小孩口中,脑袋挂在肩膀上摇摇欲坠就此还不忘骂云初然:“贱人管好你自己,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久久不散,直到被吞食到肚中她的笑声还在继续与小孩稚嫩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贱人,让你知道我的(儿)厉害。”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不知是母亲在说话还是儿子在说话。
云初然倒抽口气,抱起狗子再提上昏迷不醒的张千方拔腿往门口跑。
“汪汪汪……”狗子冲着还在变大的小孩叫两声,又冲着云初然叫两声。
语言虽不通,云初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无奈地回:“他吃了他娘啊,太恶心了。恶心到我要吐,刚刚那个甜瓜太好吃。我要是被恶心吐了,甜瓜就不甜,不香。甜蜜的回忆就会少一分。我现在才不要跟他打架,等我消化完甜瓜再说。”
说完后,云初然明显感觉到怀裏的狗子身体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