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人了,我吃人了,我吃人了,我回不去了,呜呜呜呜……”
“你杀了我吧,如果可能把我骨灰带回到名剑门,埋在名剑山的山脚下,我生是名剑山的人,死是名剑山的鬼。今生做不成天才剑修,来生一定可以。”
云初然问:“人肉好吃吗?什么味?”
人肉什么味?
王澜‘吧唧吧唧’嘴去感受是什么味儿。
甜的?香的?苦的?都不是怎么像是馒头的味儿?
他又‘吧唧’了几下,真是馒头的味儿!!他吃的是馒头不是人肉。
哎呀呀呀……
王澜恨不得拍手叫好,双手双脚动弹不得,表达不出他的喜悦,只得喊道:“馒头,馒头,馒头,我吃的是馒头……”
又哭又笑的像是疯了。
可怜的孩子饿疯了,吃几块馒头都给高兴成这样。
云初然有那么占内疚,该给他吃白面馒头的。
王澜哭了笑了后,让云初然解开他身上的银针。
云初然收回银针,王澜动动手和腿找回行动的感觉,走到名剑身边抱起他问云初然讨要吃食:“你还有馒头吗?”
云初然掏掏掏……掏出一块白面馒头,正犹豫要不要换成黑面的。
王澜抢过她手上的馒头说:“出去了我们还你一百倍,不,一千倍都行。”
云初然双眼发亮,快速地掏出九个白面馒头,塞到王澜怀裏:“说好了,不许骗人,一万个馒头。”
小姑娘长得冰雪可爱,带着婴儿腿的小圆脸上写满欣喜,期盼着未来。
王澜忽觉得手裏的白面馒头烧得手疼。
他想了想留下一个馒头,剩下的九个还给云初然。
“咦,你为什么不要?”云初然疑惑,“是不是怕还不起?一万个确实有点多,好了,我不收你这么高的利息,只收你一千个。”
云初然推回馒头。
王澜又推回,来回三四下后王澜道出实情。
“你知道这裏为什么那么多‘怪物’吗?”王澜抬起头眼微瞇,用一种世外高人的神情,指着另外牢房问。
云初然伸长脖子观察吃完‘人’睡着的‘怪物’们说:“饿的呗,你看他们吃的样子,啧啧,像是三天没吃饭。饿了什么事都干的出。”
原本还想装下高深的王澜没办法装了。
确实是饿的。
“对。”王澜正正声,说:“他们都是饿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饿?”
云初然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白眼,其眼神像是在看智障:“管家不给饭吃呀。”
王澜再次卒……
原本想要立立高端人设,结果次次被拆臺。
王澜觉得自己一生都要与‘平凡’为伍,不甘心。
“你知道管家为什么不给我们饭吃?”他再次故作高深。
云初然看他的眼神变成了关爱:“他不给我们饭吃这个问题重吗?重要的不是怎么从这裏出去?”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啊,死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王澜现在不想说话,他掰开馒头餵名剑,没有水名剑嘴裏的馒头咽不下去。
王澜咬咬牙,抽出他的破剑放在自己手腕上欲要放血餵名剑。
“餵,这个位置是大动脉,血是能放许多,但放了后不好止住,其流血的速度相当于抹脖子。”云初然抱着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在他身侧好心提醒。
王澜拿剑的手顿住,死孩子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想要再放血就有点下不了手,剑按在手腕上犹豫不决。
“汪汪汪。”狗子叫了两声,王澜下定决心放血救名剑。
侧头看见云初然手裏捧着只碗裏面装满了水,笑盈盈地递给他。
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像极了家裏挂着的观音像,轻柔地抚动手上的柳条,甘露点沾到心尖上,颤动出温柔的宁静。
王澜心裏一颤颤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在颤什么。
“汪汪汪汪汪……”狗子狂吠,咬住王澜的衣角叫个不停。
王澜脸上泛起红晕接过云初然手上的水:“谢谢。”
云初然咧开嘴露出两排牙齿,森然笑道:“此水不是普通的水,是我家长老亲自采的露水。他每天早上天没亮就起床,在百花中采的用来熬药。我们至和宫的百花不是普通的百花,露水更不是普通的露水,一般人喝包治百病,延年益寿。修真人士喝了功力会大增跃升突破。一碗不要1111,也不要999,只要998。998,998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给你打个八折,一碗998块灵石,出去后你不用百倍还我,八十倍还我就行。”
王澜:沃日,她是坐地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