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上一次躺着？”狼牙问道。
“不，这次不一样，你站着把衣服脱了。”
狼牙把上半身衣服脱掉。
“你……你没穿胸衣啊……狼牙妹子，你的胸部挺好看的，弧度也好。”
“别唧唧歪歪的快点回来扎上。”
“可能有些疼，你能忍住不？”
“相对要被割除，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那好，我给你扎上几针。”
李术拿出针灸飞快的给狼牙的白白雪亮雪亮的酥胸扎上了三根银针。
“为什么到现在我感觉不疼？”
“因为没到疼的时候。大概再过一分钟吧。”
“有点疼了，我能不能躺着？我站着好累。”
“不行，就得站着。”
李术接着说︰“两分钟之后我叫你作别的。”
两分钟之后。
“把你的手臂张开，对，就这样，吐出舌头，嗯，很好，保持这个动作不要动。”
“你打算就在这么一直盯着我？”
“不是，我还要事情。”
“你所谓的事情做就是把你的裤子脱掉？”
“我脱裤子是为了验证一下我心裏的一个疑问，你别这么怀疑我这个当医生的态度。”
李术贴着狼牙。
眼对眼，鼻子对鼻子，嘴巴对嘴巴。
禁区对禁区。
狼牙等不及了︰“快进去，别在外面溜达。”
“我没那个意思，这是治病的一种需要。”
“李术，我觉得眼楮有点花花的。”
“正常。”
“我的禁区有点风吹草动了。”
“没事，风吹草低见牛羊，这很正常。”
“你是一个好医生。”
狼牙眼楮一黑，然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