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见白苏忽然失神,关切的慰问了几句,好不容易从思绪中挣脱出来的白苏,也无心再与安迷修多做交流,只想一个人静静,匆匆结束了话题,只留给安迷修一个背影。
安迷修皱着眉目露关切的望着白苏远去,心中也是一团麻乱,不过无关风花雪月。
白苏似乎很困扰,我又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仗着预赛后休息时的保护系统,白苏毫无负担的神游态走在凹凸大厅内,又开始了头脑风暴。
紫苏给我一种熟悉感,但现在她不见了。
紫苏一开始的表现与后来的表现截然不同,这是为什么?
与紫苏独处的安迷修表现的很奇怪,为什么。
紫苏明明存在,为什么没人记得。
想着想着,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紫苏,真的存在吗?
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脚步也不觉加快。
事实证明走路不看路是会撞到东西的。
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背部,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出于自身教养,白苏又闷声说了句抱歉,纳闷着怎么都进前百的人了还傻不楞登的杵在大厅并且察觉不到背后有人,紧接着定睛看了看这个高大的背影和熟悉的双白马尾,让白苏一下子意识到了来者何人。
是醒了酒的雷狮。
“雷狮啊……”下意识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三个常伴雷狮身边的影子,嘴比大脑先行一步,“卡米尔佩利和帕洛斯他们呢?”
等白苏喊完名字才转过身的雷狮就听到了白苏的发问,理所当然的回答,“休息时间,当然是自由活动了。”
“他们不是你的团员吗?”
“我为什么要把他们全部栓在我自己身边?”雷狮反问。
经雷狮这么一说,白苏发现自己思维已经僵化了,后知后觉地暗自懊恼。
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勾心斗角和自身的皇室眼界,让雷狮敏感地发现了白苏心情不太好,甚至少见的暗暗暴躁。
憋着可对身子不好,久别重逢,就当见面礼了。
“打一局?”
“哈?”被对方跳脱的脑回路一下子惊的没有转过弯,白苏先下意识的发出了一个疑问的语气词,后又补充了一句,“为什么?”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把锤子倒置在地上,两手交迭撑在锤桿上,似是不在意的语气。
疑问句都被说成肯定句了,白苏有些失落的摸了摸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表现的这么明显?”
“说话不像平时一样像个捡了五百万的啥子,动作也不如平时那么有活力,连脸上最常见的微笑都不见了,眼瞎到什么程度才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