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晴好奇的趴在他的胸膛上,眼睛一闪一闪的,“哪裏变了?”
薄薄的红唇微抿,过了十几秒后,云宸皓认真的说道:“变得比以前还要白痴,我越来越不明白你的小脑袋裏装得到底是些什么!”
边说着边敲了沈兮晴的脑袋一下,成功的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渐渐暗淡,充满着愤恨。
“装得当然是你了,既然你这么多,看来为了让我聪明一些,我还是把你拿出来好了。”她很是为难的表情说着挑衅的话语,挑眉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你敢?”
“那你说,我傻吗?”不答反问,沈兮晴再一次占据了主导地位。
云宸皓无奈的暂时认输,虽然是笨了一点,那个小脑袋瓜子还是只装着他就可以了,“不傻。”
“那你傻吗?”哪裏是一句话就能了结的事情,沈兮晴步步紧逼,此次革命,誓要取得成功。
“晴儿,不要得寸进尺。”他微微怒斥道。
得寸进尺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反正沈兮晴是不知道,“云少,既然如此,那我睡觉总可以了吧。”
沈兮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开始睡觉。
“晴儿,”云宸皓贴近她的身体,手放在她的腰上,缓缓的按摩着:“你那个是不是又来了?”
不理他,不理他,沈兮晴忍住因为他的一句话引起的郁闷和不满,他是怎么想到那方面去的,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看来被我说对了,怪不得。”手上的力度又轻了几分,十分温柔的揉着她的小腹。
彻底被他的无厘头激怒的沈兮晴甩开他不安分的手,愤愤的转过身说:“云宸皓,行,我就是那个来了,满意了吗?现在我可以睡觉了吗?”
开玩笑要懂得适可而止,云宸皓做任何事都能很好的掌握好尺度,软声说道:“好了,我承认我傻,我的晴儿是最聪明的。”
“再说一遍。”
他很听话的又说了一遍,“我傻,你聪明。”
“这还差不多。”这就对了,美人在怀,要将男人的本色彰显出来。
楼下。云影和云沫两人悠闲的吃完饭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看向楼上。
“要不要来打个赌?”云沫一脸兴奋的把时候撑在云影的肩膀上说道:“我赌小晴今晚一定会被老大收拾的很惨。”
“好啊,那我就赌她明天会完好无损,毫发未伤。”反正也是无聊,云影自信的应道。
“那赌註是什么?”
云影手摩挲着脸,思考着该赌些什么,“有了,输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其实云影一时想不到要赌什么,暂时提出一个权宜之计。
幸福往往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远在国外的司徒允哲在挂断电话之后,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很久很久,直到四肢已经失去了感觉,变得麻木,来自心房裏的疼痛感丝毫未消。
他终是错过了,终是败了,一点胜算都没有,他输给了沈兮晴,却不想输给自己。
他会等,会继续爱,除非有一天忘记她的名字,忘记曾经与她相识相伴的过去,或是心臟停止了跳动,他便会停下来。
“哲,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呢?”齐磊不止一次的对司徒允哲说过这话,如今又重覆了一次。
打开一瓶酒,司徒允哲递给他一杯酒,而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齐磊,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你早晚会懂,可能是上辈子欠下的情债,命中註定这一世要来偿还,这是我能说服自己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理由。”
齐磊满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是我,我不会像你这样坐以待毙,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去夺回来?”
“呵呵,”司徒允哲苦笑着,淡淡的说:“你也说了,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小晴的心从来没有属于我,即便我夺过来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要来何用。”
“第一次见到这么挫败的你,哲,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确定夺过来的只是一个躯壳。”齐磊撞了他的酒杯,摇晃着杯子裏红色的液体,“要认输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认输,司徒允哲绝不会认输,尤其是自己深爱的女人,齐磊说得对,没有尝试过,没有得到过,怎么知道沈兮晴不会把心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