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裏,白寒正坐在沙发上,与她同来的四人笔直的站在她的身后,云宸皓进来后看了一眼她,皱着眉头拉着沈兮晴坐在了一旁,云影和云沫两人同样一身警惕的站在云宸皓的身后,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上带着隐约的杀气。
云宸皓没有开口,安静的坐着,云影很快领会他的意思,低声的说道:“不知白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呵呵,”白寒轻笑了两声,随即说道:“宸皓,如今竟不愿与我多说一句话了吗?”
一直把玩着沈兮晴的头发,听罢,云宸皓眼神如闪电般的扫过去,语气凌厉:“白姨说笑了。”
白寒面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将註意力转到沈兮晴身上,“她就是你要的女人?”
云宸皓微不可闻的应声道:“嗯。”
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沈兮晴身上,来来回回的大量了许久,白寒有几秒的失神,柔声问:“你叫沈兮晴?”
云沫嘱咐过不克多说话,沈兮晴见她问自己,看了云宸皓一眼,才回答:“嗯。”
“沈博文是你什么人?”
不知她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名字,沈兮晴十分诧异,“正是家父,白姨可是认识我父亲?”
白寒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深邃的黑眸如寒冰般冷酷,冷冷的道:“不认识,还有,白姨不是你可以叫的,看来沈小姐的家教似乎不是很好。”
沈兮晴被吓得一楞,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慌张的看向云宸皓,她现在的身份是云宸皓的女人,随他称呼白寒为白姨有什么不对吗?
云宸皓到此也甚是不满,将沈兮晴轻轻的抱在怀裏,声音冰冷:“註意你的措辞,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这声白姨,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叫的,至少,他云宸皓不愿意。
两人的寒冷气势相对而出,白寒自然是敌不过,气势虽是有所消减,声音依旧不带有任何感情:“你们的婚事我不答应。”
躲在云宸皓怀裏的人突然探出了脑袋,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云宸皓,婚事?这这这······她怎么不知道。
“你没这个资格。”把她的小脑袋按回怀裏,云宸皓的声音冷的吓人。
“我是你的母亲,我当然有这个资格。”白寒也不甘示弱的说道:“你父亲临终前嘱咐过······”
“闭嘴,”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云宸皓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致,“不要和我提起父亲,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沈兮晴一怔,紧紧的抱住云宸皓,试图压下他即将爆发的怒火,不想吓到怀裏的人儿,云宸皓平覆着烦躁的心情,低声道:“若果你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这件事,那你可以回去了,另外,在送你四个字,‘安守本分’”
“你,放肆。”云宸皓对她虽然一支部友善,却也是一直很给她面子,何曾说过这般狠话,白寒气冲冲的站起来,指着他骂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母亲。”
“影,送客。”懒得在继续与她争持下去,云宸皓直接下了逐客令。
“白姨,请。”依旧是迎白寒来时的姿势,云影微微弯腰,伸出手恭敬的做出了请的姿势。
白寒被他们气得不轻,一屁股坐了下来,思绪却是很清醒,“笑话,这裏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云宸皓愤怒的站起来,紧逼着抓住白寒的手,声音冷若冰霜:“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我尊你一声白姨,只要我云宸皓不承认,你永远没资格成为云家的人。”
打白寒走进云家那一天起,云宸皓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妈’,在云宸皓的世界认知裏,他只有一个母亲,其他人都不配,在这十几年裏,白寒虽然一直陪伴在父亲身边,他却早在第一次见白寒时就和父亲说过,‘她可以做你的女人,永远都不配做我的母亲,只要我一天不承认,她休想进云家的大门’。
年仅十岁的云宸皓,如他父亲一般,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认定的人,任何人都休想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