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司徒允哲才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比起身上的疼痛,心似乎已经疼的麻木了。
他在沈兮晴刚刚睡过的地方躺下,闻着只属于她的味道,失神的念着:“小晴,小晴,不要走。”
一个七尺男儿躺在床上像孩子般无助的蜷缩着身体,靠着那仅存的点点香味支撑着心的跳动,白色的床单上湿湿的一片是什么?
他哭了,是的,心被划成了一片片散落在眼前,他竟不愿意多看一眼,他嘲笑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为什么连深深爱着的女人都不能留在身边,反而要这般的伤害她。
她会恨他吧。
她不会再愿意见到他吧。
她心中那个发誓要一直保护她,爱惜她的允哲哥哥,怕是要消失了吧。
快天亮的时候,齐磊美滋滋的回到了宾馆,算算时间,他们应该‘结束’了,这等好事,以后或许可以多做几回,太有成就感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齐磊惊讶的发现房门竟是半开着,房间裏面黑黑的,第一直觉,便是事情不妙,浓郁的血腥味道对齐磊来说再熟悉不过,几乎在同一时刻,他打开了房间裏面的灯。
强烈的光线刺痛了司徒允哲的眼睛,他用手臂遮挡着,躲避着,好不狼狈。
“怎么回事?”眼前的状况不对啊,床上不是应该有两居身体亲密的缠绕在一起,他来趁机偷看一下春光吗?
“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司徒允哲仍闭着眼睛,第一次,讨厌光线,好似会射穿心臟一般,他唯一的生命意识在挣扎着,除了沈兮晴,他的心裏脑海裏再无其它。
“什么?”齐磊大步的走到床边,一把揪起了无生气的男人。
“她走了,走了,呵呵。”看不到他的脸,只能听到他声音中带着数不尽的落寞。
这是齐磊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如此让人心疼的司徒允哲,就像是跌进了暗无天日的深渊,他分明可以自救,却任由自己向地狱中坠落。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一举一动都带着阳光气息的男人去了哪?
齐磊不懂得说安慰的话,他随意惯了,冷着脸抓着司徒允哲的胳膊,稍一用力,司徒允哲就失了重心跌落在地上。
仿佛瞧不见他身上的红紫一般,齐磊恨铁不成钢的愤愤的踹了他一脚,“废物,连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司徒允哲吗?怎么,要不是我下了药把沈兮晴带过来,你也就只会嘴上说说要把她从云宸皓手裏抢回来,现在可好,到嘴的食物,也被别人抢了去,你就是一个废物。”
又是重重的一脚,踢在司徒允哲的肚子上,疼的他一声闷声,“你还知道疼吗?你倒是给我起来啊,你不是很有信心的吗?你不是喜欢沈兮晴喜欢到不行吗?有本事就去抢回来,别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躺在地上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