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叶枫决定带着白晴去韩国做手术,虽然医生说,去疤痕手术只是一个小手术,但是某人还是将严重性放大了几倍,不,几十倍。
他要找最好的医院,聘请最厉害的整容医生,为自己的小妻子来做手术。
口误口误,是未来的小妻子!
手术期间,叶枫一直守在门外,心中紧张的不得了,一想到手术刀靠近她的脸,就莫名的害怕,手术成功后,白晴的日子过的就更美了,叶枫每日都陪在她身边,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当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抑制不住的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想起很多人,很多事,心也会痛,面上却平静如常,就连叶枫也没有发觉她有什么异常。
当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常常会做各种各样的梦,梦中,那个冷如寒冰的男人依旧会出现,与之前不同的是,白晴看得十分清楚,他的面容,他的眉眼,他的温柔,他的笑,还有他炙热的眼泪,日覆一日的出现在她的梦裏。
心还会痛,很痛很痛。
梦中的白晴并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男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有时会拿着画笔,在白色的纸张上描摹出男人的模样,近在咫尺的人,却那般的遥远。
每次梦醒之后,白晴发现自己的脸上湿湿的,枕头也湿了一片她会捂着心臟,恨不得将那裏的肉掐下来。
原来,她竟还深深的爱着他,爱着那个名叫云宸皓的男人。
待白晴的脸恢覆如常,便和叶枫回到了a市,与此同时,他们的婚事也顺利的定了下来。
咖啡厅内。
“小晴,你真的想好了吗?”沈兮泽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妹妹,眼中尽是心疼和宠溺,看到妹妹脸上的疤痕消失,心中自然高兴不已,对于被告知的事情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白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右手拿着勺子在杯子裏画着圈,“嗯,我们已经决定将婚期定在半个月后,哥,长兄如父,你愿意亲自送我走上红毯吗?”
自从云沫葬礼结束之后,沈兮泽便与白晴失去了联系,准确的说,白晴断绝了和所有人的联系,那日她离开的时候,满身是血的模样,至今想起来,都是浑身发冷,他总说要好好保护妹妹,却让她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这个做哥哥的,真的是很没用。
“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他苦笑,眼泪从脸颊滑落,滴落在桌子上。
云沫的死,对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在加上白晴的事情,沈兮泽已经快要崩溃了,每日郁郁寡欢的,活在过去的回忆中,想念着云沫活着的那些日子。
他终于深切的体会了云宸皓失去妹妹的感受。
“哥!”白晴伸手,突然大力的弹了他的脑门一下,调皮的笑着道:“你是在拒绝我吗?”
沈兮泽摸着额头,楞楞的看着她,许久才回过神来,“不是的,小晴,我当然愿意。”
能够亲自将妹妹送到幸福面前,他当然愿意,也一直在盼着这一天的到来,只是他以为,自己会亲手将妹妹交到云宸皓手中,而不是现在的准新郎。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了痛苦之色,苦笑着说道:“如果沫还活着的话,她一定会是你的伴娘吧,她说过,只要你结婚了,她就会嫁给我,如今你真的要结婚了,可她却不要我了······”
曾经信誓旦旦许下承诺的人,你在哪呢?
白晴知道他很难过,自己又何尝不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在包中翻来翻去的,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给你!”她将手裏的棒棒糖递到沈兮泽面前,“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哥哥都会拿棒棒糖哄我开心,我们是亲兄妹,所以我想,这个办法对你应该也管用的吧。”
“小晴······”沈兮泽的眼泪更凶了,颤抖的接过棒棒糖,是她以前最喜欢的草莓味道。
本来想着借着这个方法来哄他开心的,结果,情况却变得越来越糟了,白晴见一个大男人哭鼻子,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酸酸的,疼疼的。
“哥,别哭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棒棒糖,你别难过好不好?”她一时间慌了手脚,赶紧拿出纸巾替他擦掉脸上的水渍。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裏居然也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根本不必女人差嘛,都说女人是女做的,看来应该改一改了。
沈兮泽猛地握住她的手,脸上露出了许久没有出现的笑容,欣喜的说道:“小晴,你都记起来了是吗,你记得以前的事,记起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