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炙热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云沫毫无推挡之力,又或许,她从未想过要推开他。
“我要你。”低沈的嗓音似在征求,更似在通知。
不断在身上游走的手,点燃着云沫的敏感区,勾起了潜藏在心底的欲望,这让她回想起初夜的那日,沈兮泽也是如此温柔的声音,询问着她的意见,却不给她说‘不’的机会,她也如那日,用同样的方式,给了沈兮泽最好的回答。
纤细的手腕蕴藏着巨大的力量,撕扯开沈兮泽碍事的衣物,动手就去解着他裤子上的皮带。
她是沈兮泽的女人,就算被夺去了生命,这一点,也没有人能改变。
低吼声,娇喘声,不绝于耳。
心跳声,心痛声,此起彼伏。
致死的缠绵,用最好的方式,表达最真挚的爱。
这是云沫死前唯一的心愿,沈兮泽也是她此生唯一的牵挂。
沈兮泽以为自己一夜未眠,当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梦,醉了,他一定是喝醉了,竟然莫名其妙的看到了云沫的身影。
原来昨夜的美好,只是一场梦,梦裏发生的一切,竟然可以如此清晰,清晰的令人惧怕。
撑着昏沈沈的头,沈兮泽艰难的坐起身,靠在床头,伸手揉着疼痛的太阳穴,却瞥见手上的纱布。
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他好像又失控了,摔碎了不少酒瓶,可是地上却一如往常,干凈整洁,难不成昨夜的疯狂思念也是梦裏的片段?
不,他身上的酒气,和手上的伤口都证明了,那不是梦。
低头细细看着被包扎好的伤口,这幢别墅,他没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沈兮晴都被瞒在鼓裏,究竟是谁,不仅知道这个秘密地点,还未他包扎了伤口,甚至于,将地上的杂乱整理干凈。
沈兮泽想了又想,眼睛中透着惊恐和欣喜。
莫非,是云沫,她回来了。
这段时间,沈兮泽一直觉得有人跟踪自己,却找不到任何踪迹,后来只当做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