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傍晚,父亲和哥哥依旧没有回家,餐桌旁只有她和叶曼两人,除了李嫂,叶曼让所有人退了出去。叶曼习惯吃饭时只有亲人。
沈兮晴小心翼翼的吃着饭,嘴裏几乎没有一个好地方,尤其是被撕咬的最重的唇,她擦了几次,依旧血迹斑斑。
看到她嘴上的伤,叶曼心疼的问:“嘴怎么弄的,伤成这样?”
“没事,不小心自己咬的。”她淡淡的说。
“噗嗤···”一旁的李嫂听到她这样说,忍不住笑了。
叶曼也是诧异的看着她,一猜便知道她在撒谎,谁能把自己咬成这样?
知道妈妈不相信,怕她继续问下去,赶紧岔开话题,“妈,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等等,”叶曼叫住她,对李嫂说,“李嫂,去给小姐拿些药,抹了药在上去吧。”
沈兮晴点点头,不想再说话,嘴一动就痛,这段时间吃饭是个问题,转念一想,自己应该是真的惹怒他了,不然怎么会下这么重的口。
刚抹好药躺下,就接到了司徒允哲的电话。
“餵,小晴,在干吗呢?”
什么叫有苦难言,沈兮晴算是明白了,上了药知道虽然凉凉的,减轻了痛感,但嘴裏有种怪怪的味道。
“那个···我不能说话,有事明天再说。”她模模糊糊的说,尽量不碰到伤口。
“为什么不能说话,你怎么了?”司徒允哲以为她怎么了,担心的问。
“没事,明天再说。”
“好吧,那我明早去接你。”知道她实在说话不方便,他贴心的挂了电话。
沈兮晴看了看表,还不到八点,从柜子裏拿出画册,将今天云宸皓生气的样子画了下来,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在纸上写一句话。
梦醒之时,情断之日。
原来,她爱上的人,是一个魔鬼。
在坚强的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得脆弱不堪;在执着的人,在受伤之后也会学会放手。
她累了,真的累了。
沈兮晴沈沈的睡着了,在醒来时,屋内已被阳光包围。
小心的洗漱完毕,下楼后,才知道,父亲和哥哥竟是一夜未归,她想起昨天云宸皓说的那句话,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继续为难公司,如果是,她又该如何,父亲和哥哥能解决吗?
没有吃早饭,沈兮晴走到门口,等司徒允哲来接她。
看到她时,司徒允哲着实吓了一跳,沈兮晴嘴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他心疼的问。
“没事,不想我骗你,就别问。”沈兮晴没有在傻到告诉他是自己咬的,就算说了,聪明的司徒允哲也不会信,更何况,沈兮晴不想对他撒谎。
没有强迫她,司徒允哲说:“上车。”
过了一会儿,沈兮晴发现这不是去学校的路,她扯了扯司徒允哲的衣服。
“我可以不问你,但今天你得听我的。”他的声音比平时要低许多。
沈兮晴知道自己那样说,任谁都会不高兴,所以,他是生气了吧,沈兮晴识相的老实坐着。
他们的确没有去学校,而是来到了医院,沈兮晴最讨厌的地方。
下车之后,司徒允哲拉着她就要进去,沈兮晴推掉他的手,死命的摇着头。
“小晴,说好听我的。”司徒允哲又拉住她。
“我不进去。”她反抗着,哀求他,“允哲,我不要进去···”
他停下来,手却没放开,耐心的哄着,“你的嘴几乎都破了,你听话,我们去看医生,拿些药,好不好?”
沈兮晴摇了摇头,嘟着嘴,很可怜的样子。
“要么告诉我是怎么伤的,要么和我进去?”他给予她选择。
只见沈兮晴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说,司徒允哲也不急,两人僵在医院门口。
“连你也要逼我吗?”她声音哽咽,十分委屈,眼泪说着就要掉下来。
司徒允哲终是妥协了,沈兮晴掉眼泪的时候,他的胸腔会很难受。
“好了好了,”他无可奈何的说:“你在这裏等我,我去拿药,总可以吧?”
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沈兮晴赶紧点点头。
拿完药后,两人还是去了学校,不同的是,司徒允哲陪着她上了一天的课,沈兮晴问他不用上课吗,才知道他已经大四,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原来他大她两岁,看来她对司徒允哲的了解真的很少,于是,沈兮晴又画了一张他的素描像送给他,司徒允哲笑的合不拢嘴。
文泰公司裏,却是另一番景象,公司召开了董事会,商量着如何应对这次的危机,虽然司徒家也给予了帮助,但危机来势汹汹,公司已无力招架。
陷入此番境地,沈博文作为公司总高领导人,难辞其咎,一番争论后,仍是毫无对策。
没料到云宸皓的实力如此强大,沈兮泽低估了他,难不成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面临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