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潇洒的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打量着在手术室门前走来走去的沈兮晴。
“很担心?”他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心急如焚的沈兮晴懒得理他,全当男人是空气般,视若无物。
男人不由得笑了笑,说:“一点骨折而已,他不会有事的。”
沈兮晴看着他,这话是在安慰她吗?不过什么叫一点骨折而已?她走到男人旁边坐下,以巡视的目光来回看着他。
“我叫齐磊,哲的朋友。”男人伸出手,主动介绍着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沈兮晴才礼貌性的伸出了手,轻触了男人的手一下,便马上收回,嫌弃的说:“不像···不像···”
齐磊挑眉,问:“什么不像?”
“哎···”沈兮晴双手环胸,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允哲那么斯文的人,怎么就交了你···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很有问题。”
说完后,沈兮晴还故作思考状,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又走到了手术室门前,接下来再一次,忽视掉身材魁梧健壮的男人。
齐磊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后,非但不生气,反而欣赏的看着沈兮晴,一副意有所懂的样子。
司徒允哲从手术室出来后,被推进了病房,医生说要住院修养一段时间,因为打了麻药的缘故,司徒允哲睡了将近一个下午,在醒来时,天已经被黑色的幕遮住。
沈兮晴一直在病房裏陪着他,司徒允哲是为她才受伤的,仅凭这一点,沈兮晴理所应当的但其照顾他的责任,更何况,在沈兮晴心裏,他们一直是朋友。
“小晴···”沈兮晴这几天累坏了,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司徒允哲一睁眼便看见她如睡美人般的迷人容貌。
沈兮晴睡得很轻,迷糊中听到了司徒允哲的声音,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允哲,你醒了,怎么样,还痛吗?”
才问完,沈兮晴便觉得自己这是说什么,怎么可能不痛呢?
“不痛了。”不想她太过自责和担心,司徒允哲宠溺的安慰道:“小晴,我没事的,这点痛不算什么。”
心底涌上一股酸意,她扯开话题,说“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司徒允哲想了想,看着她,定定的说道:“我想吃你做的饭,可以吗?”
这大好良机怎可不用?司徒允哲想,趁着她这股自责劲还在,要好好勒索勒索才是,毕竟,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好,那我现在回家,你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我很快就回来。”沈兮晴很快就答应下来,说着就站起身,不忘叮嘱床上的人。
沈兮晴前脚刚走,齐磊就走了进来,靠在墻上,一脸坏笑,“呦,哲,我看你这受伤受的挺开心的!”
司徒允哲的脸上闪过一抹幸福而苦涩的笑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淡淡的说道:“齐磊,我说过,她对我很重要。”
齐磊向前走了两步,一本正经的说:“你也说过,她并不爱你。”
司徒允哲沈默着,眸子裏隐藏的悲伤一涌而出,“是,她并不爱我,可她心裏是有我的,她不承认而已。”
齐磊很想告诉他,心裏有你,不代表她会爱你,心裏没有你,也不代表她讨厌你。齐磊没有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个梦,当事人愿意沈溺其中,他一个局外人又何必非要叫醒他,况且,他醒了,也不会愿意面对现实。
这个道理,司徒允哲又何尝不懂,只是,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你愿意耗尽时间去等,这世上总有一个人,你爱上了便是爱上了,不愿放手,不愿认输,只要有一丝希望,有着飞蛾扑火的勇气,纵深火海又如何。
总有一些事,你不愿意承认,她也不愿意承认,即使那是事实,又如何?
世事纷繁,你把一出戏做了真,那么一切就成了真,你把生活当了假,那么一切就真的成了假。真真假假,谁又能对事事真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