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天亮就出去了。”叶子淡淡说。她从小到大经历几场战事,虽然感到恐惧,可是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战争是战士称耀武力的方式,也是战士为元首争取更多领地的方式,甚而造就人民富裕生活。她见怪不怪,只是眼前的夏荷似乎被吓楞住。
叶子当然不会知道夏荷是个卫士,从小被训练如何抵御外侮,让夏荷感到瘫软不是可怕的战役,而是对欧阳莫满怀担忧。
她没遇过真正的战役,塔裏斯是个祥和安乐的星球,罗德谋夺统领之座,也几乎神不知鬼不觉……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她想,现在所有塔裏斯人民,应该已从他上任演说中得知,统领换人了。
“他不会有危险吧?”忐忑不安将身上所有不适取代。她就算是卫士,到了喀拉尔,也不过是一个毫无用武之处的女流之辈,自己的男人出征,只能等在家裏干着急。
她?她为何要为欧阳莫忧心?
该死的七情六欲,总爱跟她唱反调。
她只能祈祷欧阳莫不要让她失望,她只要看见他平安的回来,什么过去都可以不跟他计较。
***
“为了几只畜牲,几个人受伤,他们就拱着出兵,那些人吃饱没事做。”
夏荷等了一下午,太阳即将落下,夏荷想到城墻上看战士们回来了没,要叶子陪她出去。出了寝宫,欧阳青正在对她女侍们忿忿不平抱怨,夏荷静悄悄走过去,仍被她看见。
“餵,妳要去哪裏?我警告妳,我哥不在,妳最好别乱跑,妳要是又不见,他又要怀疑我了。”
叶子眼神黯淡的望一眼夏荷,担心两人擦枪点火。
他怀疑她什么,夏荷并不明白,也不想知道,淡定说:“他没将我四肢绑起来,代表仍让我自由活动,要不是有人假情假意,我也不会回不了家。”
夏荷话中有话,欧阳青听得勃然大怒,“谁叫妳自己明是白痴还装聪明,别人三言两语就把妳骗得团团转,妳怪谁?”欧阳青忌妒而讥讽。
“是啊,我笨嘛!人不可貌相,看她长得人模人样,却是个骗子。”夏荷戏谑她。
欧阳青气得满脸胀红,娇小的唇朝天高,“妳……妳给我记着,我一定会要我哥把妳整死。”每个女人看见她毕恭毕敬,她竟然这么跟她说话,这女人她一定会教训她。
欧阳青气呼呼跺步走掉,她女侍转头用同情眼神望夏荷一眼,夏荷不明白那位女侍为何要用那种神色看她,她应该同情的是多疑善忌的欧阳青才对。
“主人……”叶子支支吾吾。
“妳的嘴巴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夏荷开玩笑,叶子没开口也可以想出她要说的话,不就不要得罪欧阳青那些自保原则。她才不怕呢。
叶子暗地嘆气,“主人还是不要的得罪公主。”
果真……
“我没得罪她,妳没看见,她故意激怒我。”夏荷不以为然往前走,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欧阳莫的事。
“曾经有克丹的女人因为得罪公主,而被公主陷害,承受不了克丹惩罚,伤重死了。”
夏荷怔住,双脚像被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克丹的女人?惩罚死了?
欧阳莫有过别的女人?喔,这当然,他权力这么大,她不是早知道的,只是,被惩罚,然后死了?
欧阳莫如何惩罚她,也用那一招吗?
赫然间,她心裏起了变化……
她为这种男人担心什么?
“叶子,我们回去吧。”
夏荷突然变得心事重重,叶子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低头不语,随着夏荷沈重脚步走回寝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