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兵相接,扎多赫然瞠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前方骑乘哈坦一如往昔英姿焕发的欧阳莫。
怎了可能?扎多低呼。他亲眼目睹飞箭射穿他腹胸,血流如註,奄奄一息,猜测他撑不过数小时,此时他应躺在棺木供人瞻仰遗容,怎会又出现在此?
难道欧阳莫受伤,是为他们攻防之战?他根本没受伤?
要是如此,这不就是他们的陷阱?
扎多愕然看着两兵厮杀,势均力敌。他以为胜出,可是目前状况并不见得。
咬牙切齿,吆喝一声,他的哈坦狂奔而去,大刀猛挥,刀声霍霍,随即击落两名喀拉尔战士,但他的目的是活逮欧阳莫……
“欧阳莫在那裏,这回别让他再逃了。”扎多一声令下,欧阳莫的身影似乎明亮,敌军战士蜂拥而上。
兵荒马乱中欧阳莫看见了扎多,他低沈怒喊,“扎多,你到底想干嘛?造成战士死伤有何益处。”欧阳莫将哈坦驶近扎多,双眼狰狞。
“停……”扎多尖锐声音令他的战士战时住手。他驾着哈坦靠近欧阳莫,啐了一口,“明知故问,我要的东西,即是你边南土地,还有欧阳青。”
欧阳莫抽口气,“边南土地贫济,年年收成不力,人民困顿,你何必让人民陷入水深火热,那么一个贫脊之地真是你想要的?我看为了你个人私欲比较多吧?明知我不可能将人交给出来,却三番两次挑起战役,如此相逼,两败俱伤。”
“欧阳莫,你少说得冠冕堂皇,你信不信,我会砍了你。”扎多陡然不顾战士应有气度,将大刀架于欧阳莫肩上。
“当然信。”欧阳莫冷静道,双眼凌厉的瞪着扎多。黎明百姓或家人他皆以性命保护,不会退缩。
扎多咬牙,睥睨欧阳莫,“这场战役要是我赢了,你喀拉尔就得拱手让人,那么喀拉尔也将成为拉库顿的一部分,塞卡族的喀拉尔郡,将在你手下灭亡,你即是亡国之君。”
说完扎多仰天长啸,好似喀拉尔已归他所有。
瞬息,欧阳莫手上冰冷阔刀迅雷般架上扎多颈项,扎多怔了一下,四目凄凌得令人寒颤。
“想试看看谁的刀快吗?”欧阳莫不急不徐说,血气方刚的扎多却耐不住性子,正要抽刀,一道尖细声音忽于慌乱中漫开。
“住手、住手啊!!!”蹄声由远忽近,欧阳青气喘吁吁,驾着哈坦而至。
欧阳莫惊愕的瞅着哈坦上蒙着青色丝纱女子,听声音他即知是谁。“妳来做什么?”她轻举妄动,不识好歹,欧阳莫恼怒。
圆润水眸在欧阳莫脸上停留一会,遂盯向扎多,“你确实想与我邦和亲?”
细柔坚定音质致使扎多垂下架在欧阳莫肩上大刀,继而入鞘,端详她,凶煞脸庞顿然消失。
“此举早已与欧阳克丹洽谈,岂料贵尊并不接讷。”臆测是为自己妄念多时的欧阳青,扎多显得语柔多礼。
“你休想!”欧阳莫震怒,刀口对着表情猥琐的扎多,想将刀划下,让他人头落地。
“哥!”欧阳青制止欧阳莫,欧阳青心裏有底,怎可失去这个大好时机。
“青儿,我不会让妳嫁这狗儿子,这场战役我们未必会输,妳回去吧。”欧阳莫义正辞严。她要是男人,如此误事,欧阳莫肯定几个拳头挥过去,偏偏她妹妹。
“欧阳莫你再从中阻挠,我就不客气了。”听她声音柔美悦耳,必有传说中绝美,想到这扎多身子硬了,不得到誓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