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在大厅上挥打欧阳莫,形同侮辱国君,所有人以为事情大条,全然噤声。
欧阳莫非常气愤,两个护卫忽然行动,拔刀往夏荷脖子上架,将她双手往后箝制,喝声道:“跪下,还不跪下。”
被擒住的夏荷亦怒瞪欧阳莫。竟敢叫她跪下?她又不是喀拉尔的子民,他是谁啊,她干嘛跪他。
她挣扎,护卫再次叫她跪下,用膝往她膝盖一踢,夏荷差点真跪了下去,欧阳莫勃然大怒,“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不放了她!”
说完盛气难耐的他箭步走出议事厅,被护卫放开的夏荷,被他的态度吓坏了,跟着他后面碎步跑去,却不敢叫他。
他一路快步,头也不回,脚步显得急促,可见相当生气,夏荷白眼瞪着他的背影,心裏嘀咕,自认比他更生气。
她只是给他一巴掌,要是在塔裏斯,就不是这样,她会再给他一个过肩摔,踢他几脚,然后将离婚协议书丢给他。
他往寝宫走去,夏荷突然停下脚步,才不想他在气头上跟着他进去,她又不是没领教过,这可是一个男人可以动用私刑处罚女人的社会,方兹堡那么大,她还是去别地方躲躲,顺便消气。
夏荷一转身背向欧阳莫走了几步,即被身后一只强壮臂膀拉住手腕,接着是铿锵有力带着愠怒的声音:“妳想去哪裏,跟我进去!”
夏荷自觉不妙。
他力气大得夏荷不只无法挣脱,几乎被他拖着强行进入房间,叶子正在打扫,看见满脸狰狞的欧阳莫拖着不断挣扎神色也不好的夏荷,惊吓地放下手边工作,一脸惶恐,比着他们,支支吾吾,“这、这、这……”
他们又吵架了?她下意识想法。
“妳出去,他又发疯了。”夏荷扳着欧阳莫的手,他力气大,无济于事,她扳不开,他也不肯松手。
将夏荷拖到床边,仍在气头上的欧阳莫用力将她摔上床,大声斥喝叶子,“出去!”
叶子吓得拔退跑出去,关上门之前,不忘再看一眼夏荷,担心欧阳莫对她不测,欧阳莫见她没出去,再斥责,“出去,再不出去,连妳也砍了。”
叶子吓得砰一声关上门,惶惶恐恐对着门合十祷告,希望这回夏荷能安然度过。克丹脾气一向大,主人怎老爱招惹她。叶子吓坏了,不断帮夏荷祷告。
门被关紧,夏荷仍在挣扎,躺在床上怒瞪压制她的欧阳莫,“你要砍了我,现在就可以砍了我,不要那么唬人。”
她这么说,欧阳莫更恼怒,“现在这时候妳应该跟我道歉,而不是跟我争辩。”
“我不怕死,你可以杀了我,要我接受你们的沙猪观念我办不到。”夏荷撇开脸,气得鼻孔冒烟。
欧阳莫俯视她,压制她的力道没有变小。“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妳在大庭广众下赐我巴掌,我亲爱的王妃,妳告诉我啊。”
“那女人又是谁?”夏荷终于说口,这让她义正严词。要是她不在意他。她真可以无视,但她的心胸已经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