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莫目光冷凝在夏荷脸上,“我在请她……”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就是没让这女人学会听话。
“夏荷姐姐。”扎紫湮不想回去,躲进夏荷背后。
欧阳莫见状大喊,“来人呀,将扎公主请上车,送她回库拉顿皇城。”
原来欧阳莫进来前四名带刀护卫已经守在外面,他们抽刀,虽没架在扎紫湮肩上,但利剑出鞘,扎紫湮不敢不从,在护卫的押解下,依依不舍的走出方兹堡,上了回去的马车。
一夜未归就算,一出现即颐指气使。
“你这是什意思?我当初在库拉顿皇城,紫湮也没让我被护卫用刀押着出去,我的命是她救的,你既然如此对待我的救命恩人。”
“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她忘了?他救过她多少次!
“你?”夏荷仰起下巴看着他。这男人确实霸道得太超过,幸好不用继续一起生活,不然她肯定被他气死。这样想着心裏又莫名其妙不畅快起来,她怎能让欧阳莫知道他左右了她的心思。
“为喀拉尔子民着想是我的义务与责任,并非妳的妇人之仁。”他绷着脸。
又说得头头是道,夏荷早料到说不过他,“我不想跟你争辩,我要去休息了。”她往床铺走去,以为欧阳莫会感觉出她一夜未眠的憔悴,却没有,一转身,不过多久,她竟然听见,门砰然关上。
转过身,眼眶蓦然不由地模糊,“都要分开了,为什么连一点安慰,一点甜言蜜语都不说,难道这阵子来跟你分享这张床,只是我当奴隶的本分?”
夏荷一怒之下,拿起欧阳莫酷爱的骨董,砸向他走出去的那扇门,她不在乎,他会怎么生气她砸坏他的东西,因为他也砸碎了她的心。
还在塔裏斯的时候,夏荷想都不想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另一个星球,为了一个男人伤心落泪,会在乎一个男人到计较他的一切,变了一个人,更没想到,她就这样变成和普通女人一般,被爱情周旋的疲惫不堪。
伪装她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
关上门,欧阳莫绷紧的心,使他寸步不能移动。门内赫然砰了一声,他清晰听见瓷器铿啷声在房裏响起,心情跟着震了一下,强悍的震撼力仿佛要将胸口粉粹,欲剥离的感觉使他加快脚步逃离──无法掌握的女人,他没有资格留下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