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话使夏荷震惊,与金哲多年来推心置腹无所不谈,她未曾防备过他,然而,他现在却背地计划对她不利之事。
有可能吗?没有亲耳听见她很难不怀疑,在心底直安慰自己,金哲不会这么做的。她正需要朋友,金哲要这么做,她怎不难过。
躺在白色病床,夏荷一闭上眼就想起欧阳莫的样子,她不能说他无情,她能体谅他的身不由己,他有广大的黎民百姓,她也没有选择留在喀拉尔,谁才无情,无情的是他们的世界差距太遥远。
她感到孤单,发现枕畔湿了,不知这是第几次为欧阳莫流泪,希望是最后一次。
她必须学着坚强,懦弱只会让她更容易被击溃,已经什么时代,女人没非要男人照顾,生下这个孩子虽不容易,她一定要生下。
“夏荷。”
金哲带了一束花来看她,那束花看起来生意盎然,夏荷微微扬起嘴角,金哲看起来神清气爽、神采奕奕、不动声色,夏荷也不愿拆穿他。
甚至宁愿认为叶子听错了。
“今天感觉如何?”他将花往一旁花瓶放,看夏荷气色不错。
“医生说过两天可以回去休息,定时回院检查就可以了。”从昨天叶子说那话,她心裏不有疙瘩也难。
金哲走过去,拉了椅子坐在床边,“有什么需要帮忙别客气。”
“应该不会需要。”夏荷无意中显出冷淡。
“喔……那就好。”
金哲心裏有数,从肯特奇回来她就变得客气,跟之前大喇喇不同,几个月不见,好像没那么熟,难道要金哲后悔当时毅然决定将她送上战舰?
覆水难收,后悔也来不及,他实在不想见夏荷躺在床上,病恹恹,却爱莫能助,她一向顺着心意走,想改变她想法没那么容易。
***
“鸡生蛋,蛋生鸡,小鸡变大鸡,再生蛋,我们就会有很多鸡了。”这是扎紫湮的打算,她吃肉长大,没肉很煎熬。
当然塔裏斯也有肉,那是科技生产的化合物,吃过真肉的人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肉类。而且鸡可以给夏荷做月子,扎紫湮对自己带鸡上战舰的先见之明相当自满。
“什么是做月子?”夏荷不解。
“就是女人生下孩子之后很虚弱,调理身体再迎接第二次宝宝啊。”
“第二次?”夏荷惊呼,“不会有第二次了,妳想哪裏去了。”
这是意外,她没想那么多,欧阳莫也不在身边了。单这次怀孕,她都觉度日如年,不知如何撑过漫长妊娠期,第二次?免了吧,也不会发生。
夏荷该庆幸,她当初先见之明在维次尔镇买房子,她要是住在繁荣市区,看有地方可以养鸡吗,养没多久,警察大概也来了。
“姐姐,姐姐,有人要来捉我们的鸡。”
刚出去餵鸡的叶子惊魂未定跑进来,夏荷以为是偷鸡贼,打开门坎的武器柜,拿出雷射枪,往后院去。
“是哪些人不知好歹,不知道这家住谁了。”
夏荷说完,看见两个警察,放下雷射枪问:“你们也想吃鸡肉?”
说曹操,曹操就到,会不会太准,乡下也被发觉?
“夏队长,妳们养的这些……这些宠物,妨碍邻居安宁,有人检举,妳们是否可以叫他们不要一天到晚一直叫,不然我们只好以违反饲养……”警察在那想不出法条。
“好像没这种法条吧。”
夏荷语毕,那只大公鸡很不合作的马上啼叫一声,警察立即拿起雷射枪往公鸡扫射,公鸡被射中翅膀更大声连连啼叫。
“住手,住手啊。”扎紫湮慌乱的扑过去捉住她的公鸡。
“这位姑娘,妳这动作很危险,妳难道不知道雷射枪也会杀死人。”警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