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落回到客厅裏坐着看书,没过五分钟,管家回来了,看样子被辰锦北缠得不轻。
“太太,辰锦北走了。”
梁落笑着把书放下:“管家,一个辰锦北,也能让你有这样的神情啊?这么难缠?”
“主要是……他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又名正言顺的,说是刚刚回国,看看弟妹,还带了礼物,底气十足的……”
“他在那裏吵闹吗?”
管家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
梁落说道:“下次他再来,你直接告诉他,去找辰峰南就行了,我是不用他来费这个心思。”
这种烂事,还是让辰峰南去处理,让他多点事儿做。
管家点点头:“是。”
正说着,佣人又走了进来,有些小声的说:“太太,这,这有您的一封信……”
“信?”
这个年头了,还有谁给她写信?她也没有笔友啊?
“太太,这封信,我是在花园的墻角下清除杂草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并不是在信箱裏收到的……”
“墻角?”
“是的,太太。”
梁落看着佣人手裏的信,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接。
谁知道这裏面是什么。
迟疑了一下,梁落还是伸出手去:“给我吧。”
她拿着信,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要,看来真的就是一封信,裏面是一张纸而已。
信封上面什么都没有,只写了“梁落”两个字。
辰锦北来了一趟,花园裏的墻角下,就多了一封信……这裏面,难道有什么联系吗?
是辰锦北?可是他全程都在铁门外,被保安和管家拦住了啊。
梁落想得头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用力一捏信封,干脆把牙一咬,心一横,把信给拆开了。
梁落刚刚把信封给拆开,一个什么东西哐当一声,从信封裏掉了出来,就正好落在她的脚边。
梁落顿了一下,低头往地上看去,管家和佣人一齐也往地上看去。
佣人顿时吓得,小声的惊叫了一下,又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连忙捂住了嘴。
地毯上,静静的躺着一枚刀片。
而且,锋利的刀锋上,还沾着血。
血迹还没有完全干,蹭在地毯上,一下子就染在上面了。
梁落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裏面的信纸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辰锦北……花园墻角下……刀片……”
她迟疑了几秒钟,迅速的把信抽了出来,慢慢的看了起来。
管家挥挥手,示意佣人先下去,并且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梁落越往下看,目光就变得越来越覆杂。
威胁她离婚?还让她……把辰太太身份曝光,然后再离婚?
梁落把信纸折了起来,重新放回信封。
看来……辰峰南的保密工作还是很好的,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的,迫不及待的想离婚。
梁落笑了笑,唇角扬起,家丑不外扬,辰峰南倒是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这封恐吓信,也真的是没有一点意义。
管家看着她:“太太……”
“没什么,”梁落冷静的说道,“谁的恶作剧吧。”
“那……拿去烧掉?”
梁落点了点头。
管家把信拿好,又把刀片捡了起来,一起带走了。
很快就有佣人来了,把沙发下的地毯换掉,一切又整洁如新。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梁落重新拿起书,却发现自己再也看不下去了。
满脑子都是那枚带血的刀片。
她总觉得瘆得慌,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汗毛倒竖。
原来在外人的眼裏,是她千方百计赖在辰家不走,占着辰太太的位置不放。
果然是冷暖自知啊……
看来有人盯上她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这个婚她巴不得快点离,但是主动权根本不在她这裏。
这封莫名其妙的恐吓信,应该和辰锦北脱不了干系。
梁落嘆了口气,觉得头疼,这些事情,想起来也麻烦,费脑筋。
她只要有一天是辰太太,就有人一天盯紧着她。
那……唐雨芸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