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似乎很想过来。”辰峰南故意思考了一下,“要不,我把高奕源和乔慕宸都一起叫来?”
郁晚安都有些语无伦次了:“餵,辰峰南,你不带这样耍人的吧?你……你你你,我……我和乔慕宸,已经玩完了。”
辰峰南盯着她,语气上扬,只说了两个字:“是吗?”
郁晚安却有一种被他看透的尴尬,连忙移开目光侧过身去:“辰峰南,算你狠!”
辰峰南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转身看着梁落,敲了敲她的脑袋:“不用看了,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梁落瞪了她一眼。
郁晚安却忽然大叫:“梁落,一物降一物,你整死他!”
郁晚安也是真的被辰峰南给气到了,什么也顾不上了,吼了这么一句。
辰峰南已经拉着梁落,进了酒店的电梯。
保镖走了过来:“郁小姐,这是您的房卡。您的所有物品,都已经在房间裏面了。”
郁晚安跺了跺脚,心裏一阵烦躁,接过房卡,大步的走了。
电梯裏,只有辰峰南和梁落两个人。
他搂着她的腰,沈默的看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
梁落别过脸,不理他,气氛沈默又寂静,谁也不开口说话。
辰峰南现在也绷着一张脸,似乎非常的不悦。
梁落在心裏犯嘀咕。
他有什么不悦的啊?他能有什么不悦的?在酒店大堂裏,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她根本无力反抗,他现在还在这耍起脾气来了。
梁落几乎是被辰峰南拖进房间的。
她一进房间,门立刻就被关上,门锁咔嚓一声响,她瞬间被辰峰南牢牢的压在门后。
房间裏一片黑暗,他却精准的找到她的唇,近乎凶猛的吻了下去。
比起在大堂的温柔,和浅尝辄止,辰峰南这次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个吻裏发洩。
梁落的双手被他牢牢钳制住,高举过头顶,这样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得不微微挺起,贴着他的身体。
她毫无反抗之力,更不用说逃离。
他撬开她的牙关,疯狂的吸取她的甘甜津液,毫无技巧可言。
辰峰南只知道,他快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被她给逼疯,迷失在她的柔软唇舌裏。
直到她的唇瓣变得嫣红而微肿,辰峰南的唇才慢慢的往下移动,唇瓣滚烫在她脖颈上留下印记。
梁落不停的摇头:“不要……辰峰南……你不要……”
他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将她牢牢的压在门上,膝盖微微弯曲,顶开她的腿,完全掌握着她的身体。
梁落一直在说,让他停下,他没有听。
直到梁落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带着重重的鼻音说了一句:“辰峰南,你亲自来这裏找我,就只是为了占有我吗?”
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瞬间停下了所有动作。
梁落松了一口气,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肩膀上一疼,她却忍不住的痛呼了一声:“啊……”
辰峰南隔着薄薄的t恤衫,在梁落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咬下去的一瞬间,梁落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辰峰南慢慢的松开她的双手,改为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停的摩挲着,如获至宝。
“又瘦了。”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哑声说,“怎么放养你一个月,都没多长点肉。”
梁落的双手一得到自由,立刻捏着拳头,一下又一下的往辰峰南身上打去。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也不要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她就是这样沈默着,沈默的一拳又一拳打在辰峰南身上,踢他,打他,拧他,挠他,无所不用其极。
辰峰南也随她,一声不吭,只是慢慢的将她越抱越紧。
“打吧,”他说,“你怎么解气,怎么来。”
梁落依然没有出声,挣扎着,反抗着,只是推开他,不让他碰自己一下。
辰峰南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情话一样:“你不会知道,这一个月以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会懂……就像我不懂,以前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梁落的拳头越砸越用力,辰峰南也受着。
他抱着她,唇角带着笑,十分满足。
可是他忽然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无比僵硬。
他听到了很小很小的一声哽咽,低低的,十分压抑,带着不怎么明显的抽泣声。
是梁落。
辰峰南几乎是立刻是抬手摸上她的脸颊,却没有触到想象中的一片湿润。
他倒是忘记了,再怎么样,梁落这个性子,是不会轻易的流眼泪的。
她太倔了。
辰峰南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几秒,指腹擦了擦她的眼睛,然后移到她的唇瓣上:“不要这样咬着嘴唇,会疼。”
他话一说完,梁落却突然张口,洩愤似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咬得很用力,似乎是想把他刚刚咬在她肩膀上的那一口,统统都给咬回来。
她疼,如他疼。
“咬我吧。”黑暗裏,辰峰南低低的笑出声来,“比咬自己要好。”
梁落却觉得鼻子更加酸了,已经是在勉强忍住的眼泪,现在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忍住。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哭,现在这样,有什么好哭的。
可是莫名的,她和他单独在一起,她就是想哭。
她委屈,她有好多好多的委屈,她有好多好多的难过,都一个人承受着,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松口,只觉得心裏好像压了一块石头,沈沈闷闷的。
“好了,乖,”辰峰南吻了吻她的发心,“落落,一个月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不要这样叫我!”梁落倒抽一口冷气,“辰峰南,你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讨厌。”
辰峰南回答道:“女人说讨厌,就是喜欢。他们说,女人总是口是心非,需要哄……落落,我也哄哄你。”
“我不是你要哄的那个人。”
“要的。哄一辈子,我都无怨无悔。”
梁落浑身一僵,因为他的这句话。
但是很快,她就告诉自己,辰峰南是她高攀不起的人,是她奢望不了的梦想。
她扬手再次狠狠的捏着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我不需要你的甜言蜜语,辰峰南!”
他闷哼一声,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痛楚终于忍受不了发出的沈闷声,很快他又说道:“轻点……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