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半年前去世了。”庄桢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悲伤。
“抱歉。请你节哀。”唐三溪连忙道歉,为自己的莽撞懊恼不已。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说完,庄桢就向着窗边走去,那裏有一排小椅子是给看书的人准备的。
“庄桢,他在我们的排查范围内。”庄桢过来打招呼时江眠并未开口,等到庄桢离开后江眠开口说。
“庄桢,这个人很有意思。有点奇怪。”唐三溪拧着眉头说着。
沈鹤看了唐三溪一眼。
唐三溪皱着眉头说着自己的疑虑:“他和沈队总共就见了两次面,今天是第三次。但是他这么热情,就有些古怪了。”
“三次?还有一次是哪次?”江眠不知道庄桢撞了沈鹤的车。
沈鹤向江眠详细解释了撞车事件,听完之后江眠也觉得庄桢很可疑。
“他好像是在故意接近我。”沈鹤说,“我和眠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东城区,那次应该就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之后我的车被他撞了,他提前去修车厂等我就很奇怪。我的车由保险公司赔付,他不需要露面。这一次他过来参见签售会不好说是为了女朋友还是跟着我。”
“你刚刚说,他在你的排查范围?”沈鹤好奇地问道。
“嗯,被盗的药店在他的附近,毒品交易的地点也在他的附近。他在东城区开仓买,使用现金交易很方便。”江眠回答。
“我刚刚看到他左手的疤了。”唐三溪的一句话惊了沈鹤和江眠。
沈鹤若有所思,对着江眠和唐三溪说;“不着急,狐貍总会有露出尾巴的那天。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漏出尾巴之前抓住更多的线索。”
下午两点到了,但是签售会迟迟不开始,人群开始骚动。最开始店员出来维持秩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迟,人群的不满越来越大,店员不得不去找老板。
老板很快就出来安抚人群,他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用手往下压,试图让人群安静。随着老板的动作,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老板说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信息。
雪松泉在来的路上出车祸了,听说司机酒驾闯红灯撞上了雪松群的车。醉酒的司机当场去世,雪松群被紧急送往了附近的医院,生死不知。
这个信息就像一滴沸水进入了油锅,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再次沸腾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难控制。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在担心雪松泉的安危,一部分人在痛骂酒驾的司机害人害己。
这时候突然有人提议要去医院看望雪松泉,其他人听到这个建议纷纷讚同。老板扛不住人群的压力,他将雪松泉的医院说了出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就往医院出发。沈鹤,江眠和唐三溪夹杂在人群中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