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在娱乐公司上班,熬夜加班,随时随地stand
by是常事。我在医院上班,24小时on
call。我们两个人实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表现出戒断反应。”
“她常接触的人,你了解吗?”
“阿慈性格内向,她很少会主动交友。对了,她的上司周宇应该是最常接触的。阿慈一直与周宇对接,周宇时常在阿慈休息的时候给让她无偿加班。为此,阿慈的偏头痛发作了很多次。今年七月底,我陪着阿慈去医院体检,她的身体还是健康的。”
”偏头痛?“沈鹤註意到了这个细节。
“阿慈一直患有偏头痛,第一次发病是在我们上中学时。这些年看了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没有给出明确的治疗方案。现在也只能靠着止痛药来维持。偏偏阿慈毕业后进了娱乐公司,作息不规律再加上工作任务繁重,她的头痛发作地越来越频繁了。本来我们说好了,等她手上的项目结束了,她就辞职当全职作家了。”
说到这裏,党文善哽咽了。
“除了周宇外,还有其他异常的人t吗?”
“我不清楚了,阿慈的社交圈子很小,我所了解的就只有周宇这一个人。而且我相信阿慈不会瞒我的。”
“好的,如果你有任何想起来的线索,请随时联系我们。”说着,沈鹤将手机的微信二维码呈现给党文善,两人顺势加上了微信。
“还有……节哀顺变。”犹犹豫豫间,沈鹤还是说出了这句微不足道的话。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陈树默默地跟了一句。
党文善先是轻轻地啜泣,随后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哭晕过去。从接到电话到现在,党文善的情绪终于崩溃了。她清楚地意识到,她的阿慈已经不在了。从今往后,她将要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党文善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眼泪,一边向沈鹤和陈树连连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陈树只能苍白地安慰。
“这样,我开车送你回去。以你现在的状态自己回家,我们也不放心。”
沈鹤打电话给唐三溪,喊他过来负责将党文善送回家。
唐三溪,奈门沁市公安局缉毒支队队员,一位黑客高手。从被招安来到现在最常做的事情是写报告,由于他的上司沈鹤—堂堂缉毒支队队长—居然是报告苦手。
党文善推辞不过,只得跟着唐三溪上了车。
唐三溪虽然穿着同样的工作服,但衣领上的扣子没有扣紧。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与严谨审慎的沈鹤和陈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出人意料地是,唐三溪开车意外地稳重。虽然他表现得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但是自打党文善上车之后,他一句话也没有和党文善说,这让原本以为在车上还需要聊天的党文善感到意外。
党文善在心裏感谢他的无言,这给了她默默平覆心境的空间,她实在提不起力气进行新一轮的社交了,她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