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兵荒马乱。
当事滋蛛慌乱地原地飞离了桌子
,快速找到了一个枝丫分叉处窝了起来,只露出了一双略微转粉的蓝眸和白裏透红的部分身体。
言奉难得脸上扬起了灿烂的微笑,只是微弯的眉眼都是森冷寒意——表面春风拂面,实则心冷如铁。
朱迪则整张俊脸都黑了,咬牙切齿地将蠢兔子一把抱了回来,按在怀裏不停蹂|躏,一边将陆飞英的毛毛都弄得像狂风席卷过草丛一样杂乱,一边恨铁不成钢道,“不要随意贴近居心不良的狗东西!”
“嗷!”发财不满地吼了一声。
说谁狗东西呢。
“叽叽叽!”
兔兔也不满地用自己的短手短jio拼命挣扎反击,像只乌龟被翻过身的兔兔面对蹂|躏,不停蹬腿,使出了佛山无影脚——然后被无情地镇压了。
最终他气急了,张开了自己的三瓣嘴,露出了两颗洁白锋利的大板牙,狠狠给猪弟的指腹来了一口。
很可惜,没破皮。
但是有了一个贼可爱的小牙印。
朱迪怔楞了一会后,将手凑到了眼前,反反覆覆观看小牙印。
兔兔见状眸光闪烁,略微心虚地移开视线,咳了一声正想解释,猪弟就打断了他,满意地帮他顺了顺毛,同时还得意地朝言奉摆摆带牙印的手,欠揍地笑道,“很不错。”
白修是一瞬即逝的舔舔,而他,是代表勋章的小牙印,持久!可爱!
只有言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言奉:……
一场混乱就在兔兔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地消解了。
在调整了一段时间后,众虫收拾好心情,重新落座。
“叽叽叽?”
兔兔比手画脚问道——变成兔兔后,他似乎多了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舔舐毛发,气急时咬人和手脚并用才能表达想要描述的话。
所以乖乖怎么变成这样了?——陆飞英问道。
朱迪闻言沈默了。
在只能防守无法反击的情况下,想要在天灾下保下极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么在发生时止损,要么从源头止损。
而天灾之源,是从连接到极乐的高维时空通道降临至极乐的。
天灾的源头——是天空中数不胜数的虫洞。
但它并不在此维空间。
只有白修的电磁场具有扭曲时空的能力,能够“真实”地触摸到虫洞。
因此他和言奉负责在无情的天灾中护下众生,而白修,则用能力扭曲时空,用躯体去干扰、去堵住部分虫洞,减轻极乐的压力。
兔兔曾经闻到过的毛发和皮肉烧焦的味道,就来自白修。
这一场天灾,没有一只虫幸免。
朱迪无意抹去白修的功绩,正要开口,就收到了来自白修的暗示。
朱迪:……
这只杂毛蜘蛛要求真多。
但鉴于白修在天灾来临时,选择站在了虫族大义、站在了极乐一方,个虫喜好归个虫喜好,朱迪还是按照白修的要求粉饰了。
“换毛季,过段时间就好了。”
“叽?”兔兔懵了。
滋蛛……也换毛吗?陆飞英一脸懵,感觉自己的兔生观遭受了巨大的考验。
“嗯,过段时间就好了。”
好、好的吧,知识盲区了,兔兔只能接受了这一说法。
这就是白修选择以秃球方式亮相的原因——人形从来只有秃顶之说,没有换毛之说,但是蜘蛛有。
至于蜘蛛到底有没有,不重要。
他会让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