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周悦好奇地眨巴着眼睛,谢衡竟然不计较刚才她和姜演抱着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略过了?谢衡这么大度的?
周悦感觉有些奇怪,但见谢衡没说这事,便也当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
两人一路沈默着回到了酒店房间裏。
然而等进了房间后,周悦才知道谢衡的大度都是装的,他心眼小得很。
周悦被谢衡压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眼眸往下便能看见沙滩上的景象,沙滩上的人抬头也能看见这边。
周悦紧张得满头大汗,谢衡的声音阴沈,落在她耳边:“有心无力?古板无趣?”
随着谢衡一声声,撞击的力度越来越重。
周悦承受不住,声音破碎:“不....不是....我说的。”
“快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周悦快要哭出来了,现在极其想把姜演抓过来扎他小人。
明明是他说的话,谢衡却全部报覆在了她的身上。
周悦最后还是哭了出来。
谢衡的双手托着她,俯身在她耳边问她:“能满足得了你?”
周悦想说太能满足得了她,然而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什么就晕了过去。
……
周悦头戴黄色的遮阳帽,身穿浅蓝色的长裙,亦步亦趋地跟在谢衡的身后,她至今仍然觉得有些不敢相信。
周悦是早上被谢衡喊起身的,昨日两人闹得太过,周悦自然是不肯的,整个像个乌龟一样缩在被子裏面不出去。
“带你出去玩。”谢衡说。
周悦掀开了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谢衡:“你说真的?”
谢衡还从未自动邀约过她去玩。
“自然是真的。”
周悦用双手慢慢爬到了床沿边,她搂住谢衡的腰,笑着问他:“你该不会是还受姜演的影响吧?”
姜演曾说过他是一个不会玩的无趣的男人。
谢衡凝眸过来,声音沈得可怕:“你说呢?”
昨日闹了她一晚,要她说的话,姜演的话确实对谢衡的影响很大。
然而周悦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可不想大早上再被谢衡闹一场,周悦觉得此时的谢衡就是一个炸毛的大狗狗,面对这样的大狗狗,极力安抚就好。
周悦仰头,笑颜如花:“那当然是....你想带我去玩呀。”
周悦下了床,换好了衣服就出去了。
他们的第一站就是情人崖。
姜演约她去玩的地方。
周悦看着走在前边的谢衡,她的嘴角上扬的幅度快咧到了耳后根处。
最开始听到谢衡想带她去这裏玩时,她还问他是否还在意姜演的话,他矢口否认。
男人吶,嘴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