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轻飘飘地看了车外两名男子一眼,手掌着方向盘驾驶着车往后退去,两名男子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男子快速跑到车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夹击挡着路,谢衡的目光一凛,车不断往后退去,眼看就要撞到身后的男子,男子往旁边一滚,堪堪避开,他们也没想到今天抢劫的目标竟然这么大胆,想致他们于死命,他们以前遇见的目标看见他们手持砍刀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哪还有半分反抗的精神。
却没想到他们今天遇上了硬茬。
另一名挡在车前的男子见同伴差点被撞到,愤怒地挥舞起砍刀“嘭”的一声又砍了车几下,周悦都怕他再砍下去,发动车都要被他给砍烂。
在这期间周悦一直紧紧地闭着嘴,生怕她害怕的尖叫声会影响到谢衡的情绪。
她侧眸往旁边一看,谢衡的嘴唇紧抿,面色严肃,严正以待。
谢衡把车再往后一开,调转了车轮的方向,在窄窄的马路上猛踩油门,车擦着两名男子往前开车,破除了两名的男子包围圈。
周悦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两名男子快速地上了皮卡,开着皮卡以玩命的速度朝他们两人追击过来,其中一名男子还把头伸出了车窗,朝他们怒吼威胁道:“停车,要不然你们没好果子吃。”
周悦撇了撇嘴角。
他们如果停车,才是真正没有好果子吃。
周悦又转回了头,再次望向谢衡。
谢衡的脸上不再是严肃板正的神色,他的嘴角轻轻扯起,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手掌着方向盘,把车速拉到了极致,车飞驰在海边蜿蜒曲折的路上。周悦的手拉住把手紧张地看着前方的路,生怕谢衡这样的车速会不小心撞到前方的障碍物让他们车毁人亡。
显然周悦的担忧是多余的。
谢衡的车速虽然快,但很稳。
就像他在床上的车速一样,让她快乐得不止一星半点。
周悦以前也坐过一些富二代的车,富二代们跟她吹牛逼得过赛车大赛的冠军,转头车就撞到了栏桿上。
周悦合理怀疑那个富二代的冠军是花钱买来的。
谢衡却跟这位富二代明显不同,他没有吹嘘,没有炫耀,把车开出了赛车的速度,如果他去参加赛车大赛,也许真能得冠军也说不定。
那两名男子已经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不见了踪影。
谢衡的车速却始终没有慢下来过。
周悦从原先的惊恐害怕变得从容,她转头,难得有心情跟谢衡开起了玩笑:“你以前开过赛车?”
谢衡之前在沙滩上跟抢劫犯搏斗,跟她说过学过格斗,让她大开眼界,就算开过赛车也不是一件令人很惊讶的事情。
谢衡目视前方,说:“开过。”
果然。
“那最后怎么没开了呢?”
“被家裏发现了。”
周悦:“......”
开赛车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多少赛车手命丧赛场,确实是一件会被家长阻止的一项运动。
那个跟她吹嘘过得了赛车手冠军的富二代因为这事都被家长关过紧闭。
他们的车先开去修理好再还了回去。
周悦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那颗心仍然嘭嘭嘭乱跳着,但不是因为受那两名男子的影响,而是她发现了谢衡的另一面,他这面带着热血与野性,让周悦心痒难耐。
周悦下了楼,敲开了谢衡的门。
两人的视线对上,周悦咽了咽口水。
她光是看着他那张脸就能高.潮,根本不用他做什么。
周悦把门关上,她还未有行动,谢衡已经捧着她的脸亲了下来,两人在车上未进行下去的事情,在这密闭的酒店房间裏得到了释放。
然而他们的释放并没有进行到底,周悦的耳边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嘹亮得仿佛要把酒店的楼顶给掀翻。
过了会酒店楼下传来了警车和消防的鸣叫声。
酒店一夜之间陷入了混乱。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起火了。”
大家纷纷从房间裏面出来,走廊上烟雾缭绕。
周悦和谢衡刚进行到最快乐处戛然而止,谢衡从她的身体裏退出来,潦草地擦了几下穿好裤子。
周悦也穿好了衣服。
她刚打开门,一股烟雾扑面而来,周悦被呛得猛咳了几声,眼睛被熏得流下生理性泪水。
周悦往后退了一步,一个湿润的毛巾放在了她的口鼻处,周悦往后看了一眼,谢衡的鼻上也压了一个湿漉漉的毛巾,谢衡跟她说:“按住,这样不容易吸入烟雾窒息。”
周悦点了点头。
“跟我来。”谢衡抓了周悦的手,把她带出了房间。
走廊上雾蒙蒙的,看不清前方的路,四周都是矮着身子匍匐前行的人。周悦和谢衡到了电梯前,周悦试着按了下电梯,发现电梯已经失灵开不了了。
“我们走楼梯。”谢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