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和谢允就在不远处跟别人攀谈着。
他们两人也来了这次的慈善晚宴。
不过也是,这次的慈善拍卖晚宴来的都是港城的上流人士,谢衡和谢允这两个信合集团的老钱豪门公子哥怎么会不出现。
周辉见到谢衡眼睛都亮了。
他其实一开始钟意的也是谢家的谢衡,谢衡是谢家的继承人,工作能力好,人长得俊,人品风评也比谢允要好得多,只是谢家当时说谢衡无意联姻,周辉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周悦和谢允联姻。
却不想今天下午谢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他换成谢衡跟周悦联姻行不行。
周辉当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就答应下来。
他还怕周悦会不答应,刚才在车内用话敲打了她一番。
周辉拉着周悦快步走过去,谢衡也正跟旁边的人攀谈完,见周辉过来,礼貌地颔了颔首。
周辉上下打量了一番谢衡,越看越满意,他试探性地说道:“你应该听你父母说周家和谢家联姻换人的事吧?”
周辉不知道这次周谢两家联姻换人的事是谢衡的意思还是谢家父母的意思,他那时接到那通电话时还问过,谢家父母只说他们大儿子还没结婚,先让大儿子跟周悦相看。
“听说了。”谢衡端着酒杯晃了晃说。
他虽然是对着周辉说话的,眼神却一直落在周悦的脸上。
周悦的脸颊鼓着气转开头,不看谢衡。
周辉的脸上展开笑颜,他把旁边的周悦推到谢衡的面前,跟他说:“这是我的女儿周悦。”
周辉端过慈善晚宴侍者的一杯酒跟谢衡碰了碰杯,说:“周悦还是第一次来港城参加慈善晚宴,你带她多走动走动熟悉下,我先去会会我的朋友。”
周辉这是想把空间留给年轻人了。
谢衡嘴角扯起笑,说:“这当然。”
周辉现在还是没明白谢衡对于跟周悦联姻的事情满不满意,但是先让两个年轻人多多接触还是没有坏处的。
只周辉给周悦使了个眼神后便走了。
这处只留下了谢允谢衡和周悦。
谢允用手捂着胸口,眼含悲伤,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说:“周悦,我真的心悦你,但是我哥说你们在巴厘岛时谈过恋爱,叫我把你让给他,我......”
谢允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声音空洞又苍凉:“我只能含泪退出了。”
谢衡用警告性的眼神看了谢允一眼,叫他别演了。
然而谢允已经演上头了,怎么会听谢衡的呢。
谢允的眼眶发红,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跟周悦说:“我真的舍不得你呀,但是我又不想失去谢衡这个兄弟。”
谢允脸上是隐忍的表情,说:“我只能自我牺牲了。”
谢允端着酒杯踉跄地走开,背影孤单又悲伤。
周悦:“......”
谢衡:“......”
等谢允走了,周悦这才转回头问谢衡:“你把我们的事情跟你父母讲了?”
谢衡挑了挑眉:“我们的事情有何见不得人的,为何不能讲?”
周悦:“......”
周悦以为谢衡永远都不会把他们在巴厘岛的事情告诉谢父谢母,原来是她想错了。
周悦问谢衡:“所以这次联姻换人的事情也是你的意思?”
谢衡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难道你还想跟谢允联姻?”
“是啊。”周悦还在嘴硬。
谢衡冷呵了一声:“可惜晚了,已经换人了。”
周悦:“......”
周悦鼓了鼓脸颊,怼道:“就算换人我也不跟你联姻。”
谢衡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说:“可是你爸爸对我好像很满意。”
不是好像,应该就是。
刚才周辉为了让她接受跟谢衡联姻的事情还在车内用话敲打了她一番。
周悦撇开了头,瘪着气说:“又不是我爸要嫁给你,他满意有什么用。”
谢衡哼了一声,仿佛在说周辉满意有什么用她心裏应该比他更清楚。
两人间一时无话。
但似乎有一根绳子在他们两人之间拉扯着,谁都不服输,想尽多可能地把绳子拉到自己这边。
还是周悦受不了这样沈默的氛围,她转回了头,跟谢衡说:“你昨天不是很生气?”
因为她说他是玩具的事情。
在床上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动作又快又重,让她差点死在床上。
“是很生气。”谢衡扬唇悠悠道:“但昨天的angry
do体验不错,所以暂时地原谅了你。”
周悦:“......”
她该说荣幸还是不幸呢?
还暂时?
也就是说以后他可能还会小心眼地把这事翻出来。
周悦扯了扯嘴角,说:“那还不如不原谅我。”
谢衡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那我们继续......angry
do。”
周悦:“......”
谁要跟他angry
do!
谢衡自昨天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越来越懂得如何拿捏她。
周悦在谢衡这裏讨不到半分好处。
这时走来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很热情地跟谢衡打着招呼,其中一名长相中正的公子哥袁斯辰註意到了谢衡身边的周悦,问谢衡:“这是?”
谢衡笑了笑,用手勾住周悦的腰把她揽入了怀中,在朋友们震惊的目光下说:“这是我的未婚妻,叫周悦。”
周悦:“......”
餵,谁是你的未婚妻啊,不要乱认未婚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