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突然举起了牌子。
周悦:“......”
“谢先生一百万。”
周悦又举起了牌子:“周小姐一百五十万。”
在主持人喊了两声后谢衡举起了牌子:“谢先生两百万!”
周悦越过人群的头顶朝谢衡看过去,谢衡坐在前两排,周悦只能看到谢衡高傲的后脑勺,如果现在手上有个瓶子的话,周悦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瓶子朝谢衡的后脑勺砸过去。
“谢衡怎么回事?”周辉低喃了一声:“怎么跟你抢起竞拍了?他要这项链有何用?”
周悦幽幽道:“可能想送给他旁边的女人。”
周辉:“......”
周悦不再举牌。
主持人在喊:“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三次!成交,拍卖物归谢先生所有。”
谢衡在主持人喊“两百万三次”时转回了头,似乎在好奇周悦怎么不再跟他争下去。
周悦气成了一只河豚。
她双手抱胸瞪了瞪谢衡。
谢衡嘴角荡起笑容,又转回了头。
赵一艺立马把身体贴了过去,跟谢衡小声说着什么,捂嘴笑的模样像是怀春的少女一样。
周悦对这场慈善晚宴失了兴趣。
又几个拍卖品过去后,周悦兴致缺缺地低头跟周辉说:“我去下洗手间。”
周辉点了点头。
周悦从座位上起身,小心地越过其他人的座位走了出去,但她不是要去洗手间的。
洗手间只是一个借口,周悦想回去了。
周悦打了一辆的士,在快到酒店的时候才拿出手机打字跟周辉说:爸爸,我有些累了,先回酒店休息。
周辉:我就说怎么这么久不见你人。
周辉:算了,你先休息吧。
周悦:好。
又一条项链上了拍卖臺,众人纷纷举牌竞价,谢衡没听见周悦的声音,他往后看了一眼,周辉的旁边哪还有周悦的身影。
谢衡的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赵一艺感知到谢衡情绪的变动,她凑过来,问谢衡:“谢先生,你在看什么?”
谢衡很快把慌乱掩饰好,抿了抿唇,说:“没事。”
谢衡起身,身旁的谢允急忙问:“哥,你要去哪?”
“不要多问。”谢衡沈着声音说。
谢允:“......”
谢允做了一个手在嘴上拉链的动作,表示他不会多问了。
谢衡走到周辉的旁边,问周辉:“周叔,周悦去哪裏了?”
“你说我女儿啊,她说累了先回了酒店,你找她什么事?”
谢衡扯开一抹僵硬的笑,说:“我担心她,问一问。既然她先回酒店,那我就放心了。”
谢衡并未回到原先的座位,他绕过人群走了出去。
“谢先生。”赵一艺又追了出来。
谢衡走得实在是太快,赵一艺追得气喘吁吁,她伸手抚了抚上下起伏的胸口,跟谢衡说:“谢先生这是要回去了?”
谢衡转了转腕间的手表,嗯了一声。
赵一艺慢慢贴近谢衡,手指勾着他的领带绕了绕,声音抚媚动人,说:“今晚可否去谢先生那裏喝一杯茶呢?”
赵一艺者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喝茶只是借口,男女之间那点事不用说得那么直白,绕一点才暧昧,才更撩人心弦。
谢衡却是退后了一步,说:“我家裏没什么茶好喝的。”
“那酒...”
“也没酒。”
谢衡这拒绝很明显了。
赵一艺的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在走廊上给了她联系方式,还允许她坐在他身旁的谢衡会直接拒绝她。
赵一艺为人心高气傲,曾经也有很多富豪向她投来了橄榄枝,但是赵一艺一个都没看上,今晚好不容易看上了谢衡,却没想到他没给面给她。
谢衡站在车门边说:“赵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赵一艺面色惨白如纸。
竟然有未婚妻了?
她没听人说过。
谢衡坐进了车内,赵一艺望着慢慢开动的车辆她脚步不自觉地追了几步,嘴裏那句“你的未婚妻是谁”还是没能问出口。
......
谢衡到了周悦的酒店楼下。
他拿出手机给周悦拨去一个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微信也是。
两人分手的时候都没被拉黑,今晚却被拉黑了,看来很生气。
谢衡却是心情大好,他从车上下来,坐电梯上到周悦所住楼层,他站在周悦房间的门口屈指敲了敲,说:“周悦,我知道你在裏面,开门。”
他敲了好久周悦都没来开门,也不应答。
谢衡挑了挑眉。
这么生气?
谢衡刚想再敲,电梯门忽而打开,三位穿着警服的阿sir走过来,他们出示了下证件,说:“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人上门骚扰。”
谢衡:“......”
警察:“请跟我们回警局做下登记。”
谢衡抿了抿唇,说:“我没有骚扰她,我是她的未婚夫。”
“卡嚓”
周悦的房门忽而打开,周悦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当她看到谢衡时她双手抱头尖叫起来,害怕地往后退了退,说:“阿sir,就是他,他这段时间一直跟踪骚扰我,刚才还威胁我,说我不开门他就把门踢烂。”
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