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浮潜的缘故,周悦的身上只穿着嫩黄色的比基尼,但也正方便了劳伦斯的为所欲为。
周悦哭得不成人样:“你要多少钱,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碰我。”
劳伦斯此时已经精虫上脑,只想解决生理需求,他□□着说:“多少钱我都不要,只想要你给我快乐,噢不,咱们一起快乐。”
眼看着米尔也走了过来,周悦绝望到崩溃大叫:“救我,谁来救救我!”
“不会有人过来的。”
劳伦斯对这片海域的熟悉程度已到了如指掌,特意把船开到这处无人经过的区域,周悦的喊叫都是徒劳无功。
然而劳伦斯这句话刚说完,一股强劲的浪花被破开的声音传来,周悦微微抬起身,越过劳伦斯那具恶心的身体,看见有艘快艇飞快驶来,谢衡就坐在船头,手掌舵。
周悦的眼睛中凝满了热泪。
谢衡来了,他来救她了。
快艇到了跟前。
劳伦斯记得谢衡,在岸上时周悦说过这是她的朋友。
但这次谢衡是只身一人来的,劳伦斯还有米尔,他并不怕谢衡。
劳伦斯朝谢衡叫嚣道:“不要多管闲事。”
谢衡把快艇停稳,从船上站起身,他太高了,足足比劳伦斯高了一个头多,劳伦斯在他面前像个随手可拿捏的蝼蚁。
“如果我要多管闲事呢?”
“那就死路一条。”
劳伦斯对米尔使了一个眼色,米尔心领神会地从船舱裏面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递给劳伦斯,周悦的呼吸一滞,有些担忧地看向谢衡。
虽然谢衡昨日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住了抢劫犯,但现在他面对的是劳伦斯和米尔两个人,他能像昨日那般轻易化解吗?
这个想法刚从周悦的脑中闪过,劳伦斯就挥舞着短刀向谢衡刺去,周悦的心一下子跃到了嗓子眼处,好在谢衡的反应能力很强,轻易就躲过了劳伦斯刺来的短刀,几个回合下来,劳伦斯手中的短刀掉入了水中,谢衡从快艇跨入船内,船体很长,容纳五六个人都没有问题,劳伦斯怒吼一声,挥拳朝谢衡冲过来,米尔也配合着劳伦斯,想以人多势众制服住谢衡,不过一会两人均以哀嚎的叫声狼狈地倒在船上,特别是劳伦斯手正捂着下.身叫得最为凄惨。
谢衡走过来解开周悦手上的绳子,伸出手递给她:“能起来吗?”
周悦点了点头,借着谢衡手的力道站了起来,然而腿软又摔回到了谢衡的怀裏,谢衡双手扶住她帮她稳住身体,见她脸色惨白,他单手放在她的腿弯处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快艇上,他脱下白色衬衫套在她的身上。
不远处几艘快艇也正破水而来,快艇上的人穿着警察的制服。
还在船上哀嚎的劳伦斯和米尔见状赶紧开船逃走,然而才开出不远便被几艘快艇围住。
周悦配合着警察做好了笔录。
谢衡开着快艇,周悦坐在他的身边,她神色厌厌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谢衡几欲出声,却见周悦没有谈话的兴致就没再出口。
快艇到了岸边,周悦对谢衡说了句“谢谢”就从快艇上下来,一想到刚才船上的场景周悦的身体就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要不是谢衡来得及时,周悦都不敢想象她即将面对的人什么场景。
周悦脚步未停地向酒店内走去,然而她的手臂却是被人轻轻拉住,谢衡问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悦摇了摇头,跟谢衡说:“不用了,他们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周悦挣脱开了谢衡的手,回到了酒店的房间,迫不及待地奔向浴室。
虽然劳伦斯和米尔确实对她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光想到他们的手摸过她的手臂和双腿,周悦就感到一阵反胃想吐。
周悦把泡泡尽可能多地打在手臂和双腿上,她手指用力地揉搓着,仿佛这样就能搓洗去那两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直至搓洗到皮肤发红,周悦才停了下来。
周悦关了花洒,拿毛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周悦这一晚睡得并不安宁,她的脑中反覆显现着深潜区的场景,半夜就冷汗淋淋地从噩梦中醒来。
谢衡放置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着,打扰了他的清梦。
谢衡拿过手机,划开,还未开口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得人心疼。
周悦抽泣着,小心翼翼地问谢衡:“我现在能去你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