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的身子一顿,而后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意:“可能起名的人也没想那么多吧。”
花落落不觉有异,跟着时寒的步子踏进了这座装潢极盛的赌场。
裏面竟不似花落落想象的那般糜乱,反倒是各有各的分部,赌场很大,可以称得上是一条街了,路上有三种颜色,初入之时便是绿色,大约一百米之后便是黄色,黄色的最长,有五百米,最后便是红色,也是最短的,只有区区的五十米。
花落落:“这些颜色是代表什么?”
泥望天:“这题我会,之前有听过云乐坊的传言,云乐坊以三色为准。”
“每一种颜色即代表这个区域下註的最低筹码,绿色最少,一百块灵石,黄色一千块灵石,这个区域也是大部分人的首选,红色最高,一百万灵石起。”
花落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百万?”
泥望天点点头,接着道:“对,不同的颜色代表身份地位,能进红色区,说明你的身份越不简单,进入云乐坊时,门口的云蛇会对你进行评估,给你发放相应的牌子,持有红色牌的人,三色赌场随意可进,绿色牌的人,只有绿色的可以进。”
花落落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咱们是什么颜色?”
几人同时回头,而后看到了照在他们身上的光。
花落落,潇洒哥,厘米,雷乡:白色。
泥望天:黄色
时寒:红色。
…………
…………
怎么还有白色?花落落刚想问白色是啥意思,结果就来了两个护卫,把她们叉了出去。
“身无分文者,不得入内!”
花落落:“…………”
厘米:“…………”
潇洒哥:“…………”
雷乡一张臭脸上也多了些无语。
好家伙,几人直呼好家伙,还指望赌场逮着首月呢,结果门都进不去。
泥望天有些幸灾乐祸,抱着清风剑靠在门口,得意洋洋的瞅着几人:“厘米老弟,求求我啊,求我我就分你些银两,让你进来啊。”
厘米冷哼一声,不乐意的扭过头来。
最后还是时寒出来,给几人分了银两,并吩咐:“厘米跟着泥望天在黄色区域查找,雷乡与潇洒哥在绿色区域寻开,落落跟我。”
命令下完之后,几分就在前臺做了绑定手续,认定两人为一体,在云乐坊中,两人距离不得超过五步远。
花落落云裏雾裏,在拿到红色小牌牌的时候,还是晕乎乎,她被时寒的富豪身份吓到了。
一百万灵石啊,什么概念,这辈子吃喝不愁啊。
真的被拉着进了红色区域的时候,花落落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心情,又被这裏头的奢侈打破了。
不愧是销金窟啊,红色区裏面的杯子都是黄金的,而且裏面装的水都是天边引进的灵水,喝了有增进功力的奇效,而在这裏,这样的宝贝,免费续杯!
“城主是真有钱啊。”花落落只能得出个这样的感慨。
其实他们进来就是找首月的行踪,按照首月的性子,肯定会来红色区域凭借绝佳的气运赚取别人的珍宝,这裏逮到首月的可能性也就最大,其次,这地方也就时寒有资格进来——
但是时间长了,花落落看着别人玩的热火朝天,也见不着首月的影子,有些无聊的打着哈欠。
灵水也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了,她觉得啥用也没有,都是假的!
时寒察觉到她的表情,于是拿出了光卡,“要不要玩玩?”
花落落连连摆手:“不不不,太费钱了,你的钱不是钱啊。”
时寒轻笑:“这样吧,咱们就玩一局,解解闷,听说云乐坊最近收了一块奇石,裏面封印着上古奇兵,有没有兴趣去赌一赌?”
花落落瞥了一眼时寒:“你怎么知道的?”
“听闻是有这么个传说。”
花落落这就逮着机会数落他了:“钱怎么能乱花呢?万一他真的是谣传,那咱们不就亏死了…………”
时寒:“…………”
“那去赌一赌石头?咱们不买大的,买小的。”
这还差不多,花落落撇下嘴:“好吧。”
赌石这边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在挑人家开出气的。
修真界的原石最值钱的就是有气的,气分红黄绿,以及黑白色,跟赌场的檔位差不多,白气是最普通的,黑气则是绝无仅有。
红黄绿依次降低。
原皮石这边人很少,价格也很便宜,最小的二百灵石,最大的也就三千灵石,其实最大的也没多大,也就一个手那么大。
花落落抱着省钱的心态,挑了两块居中的,还有一块最小的,时寒也陪着她,挑了一块最大的。
花落落又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大,这么贵,万一空了怎么办?硬是给时寒换了一个最低价,二百的,还没一个拳头大——
时寒捏着手裏的石头,看了半晌,无语的笑了,而后收了起来,带着花落落去切石。
谁知到了切石的地方,人家老师傅都给气笑了。
“给你们切,还不够我刀片的损失费!”
一些竞争原石的人看到这裏的情况,纷纷过来看热闹,看到花落落手裏的石头时,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不就是废料嘛,还不如拿回去当养鱼的鹅卵石。”
“就是,原石成气,最起码也要千年的光阴,怎么想,石头也不可能这么小啊。”
“就是,好歹是能进红区的人,怎么还搞这种小市井玩意儿?”
…………
一些讽刺的声音不绝入耳,花落落也没在意,但是时寒的脸色不是很好。
花落落放下手裏的石头,问老师傅:“不给切吗?”
老师傅有点犹豫,时寒拿出了光卡拍在桌上:“切,废的刀片我出。”
光卡一拍出来,众人都噤声了,这种卡,要是没看错的话,全修真界也就五个人拥有,都是个顶个的大佬,那这位是——
众人纷纷猜测着时寒的身份。
老师傅皱巴巴的脸看着光卡,脸上立马带着笑意,褶子都多了许多。
“切,切,切,容老夫给你们好好看看——”
老师傅直接拿了四块裏面最大了一块石头,根据经验,画了两道线。
“我先根据这第一道切,若是没有,再来第二道如何?”
时寒示意他随便。
——
刀片运转起来,那一块青皮石在刀片的运转下一点点被割开,众人的眼神也在盯着那一块石头。
最后,青皮石完全穿过刀片,一分为二——
老师傅拿着手裏的石头,有些不敢相信。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