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想知道。”花落落及时打住时寒的科普,她已经能够想象了。
时寒瞟了一眼花落落的神情,贴心了闭了嘴,换另一句话:“羽落族生性残忍不假,土能变成这种颜色,自然杀了不少生灵。”
泥望天的脸色在此时更不好了,问菱也一样。
厘米落到这样的人手中,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不敢想。
但是问菱目前还有任何的异样,说明厘米暂时安全。
花落落仰天嘆息:“突然希望羽落族的王能够看中厘米,这样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突然间,问菱扭捏了一下,发出“嘤咛”的声音,几个人瞬间回头惊悚的看着她。
“问宗主?”
花落落迟疑的喊道,这是问宗主吗?莫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问菱脸爆红,声音难得的羞耻:“不是我,是厘米。”
“厘米怎么了?”泥望天听到这话冲上前来。
“他应该正在遭受——”问菱斟酌了一下用词:“…………挑逗!”
“…………”
花落落傻眼了:“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那咱们得快点了,不然厘米的清白之身不保了啊。”
泥望天仿佛比他更着急,嘴裏念叨着:“以厘米的性子,若是被那啥了,肯定会羞愤而死的。”
花落落:我怎么觉得他不会呢?
“这可不一定——”
泥望天瞥了她一眼,恨恨的说道:“万一是个雄性生物看上他了呢?”
一句话宛若在平静的面抛下一颗石子,惊起一圈圈波纹。
花落落恍然:“对啊,没考虑到这种可能性,泥望天你可真厉害,这都能想到!”
泥望天也不接受花落落的夸奖,上前催促着小黄花:“加快行程吧。”
小黄花点点头,身形还没动,整朵花都僵硬了,话都说不利索:“来了……他们过来了……”
“谁来了?”花落落想问个清楚。
空中传来了一声鸟啼,高昂尖锐——
几人同时抬头,天上五个鸟人正在盘旋。
小黄花抖着身子:“完了,咱们巡视的发现了。”
“之前这边的地界他们都不会巡逻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正好遇到了巡逻军。”
小黄花说的泫然欲泣,花落落安抚的拍拍她的脸盘子。
“别怕,躲在我们身后就好了。”
那几个鸟人盘旋了半天,然后在空中拉开了渔网??
鸟人们顺势直冲而下,铺开的渔网严丝合缝的罩住了他们。
起初时寒想破开这张网,但是花落落拦住了,她们的目的不就是找到羽落的巢穴吗?
被抓住的话,岂不是趁势之便,顺水推舟?
时寒顿了一下,改为了悄无声息的保护罩,以免在场的人因此而受伤。
几个人就这么被吊在渔网裏头,被鸟人们提着带回去了,一路上,小黄色哭的撕心裂肺的。
“呜呜呜,我都说放我回去了,你们就是不放,呜呜,我不要死,我不要被抓。”
正面遭受魔音的花落落忍不住了,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
小黄花还在嚎:“我表被呜呜(我不要被xxoo),呜要呜无菌(我要我夫君)呜呜呜…………”
花落落额头滑下黑线,之前也没发现这朵花这么能嚎呢?
鸟人们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不紧不慢的飞着。
花落落趁机打量了一下羽落族的样子。
的确是三堆翅膀,不过这几人的翅膀颜色都或多或少的不太一样,淡白,灰白都有。
他们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穿着不知道是何布料围成的不像裙子的裙子,堪堪有个遮盖的作用。
至于面容,跟精灵其实差不多,肤色呈现水泥灰的颜色——
看着看着,花落落别过了头,这几人居然有腹肌,线条分明,比时寒的还要爆。
时寒像是察觉到花落落的小心思一样,审视的盯着她,花落落清清嗓子,正经的不得了:“我只是观察一下他们的样子。”
时寒突然凑近:“好看吗?”
“块大!”
看着时寒风雨欲来的眸子,花落落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立马否认:“不是,我是说那个,他们个头大,对,个头大。”
时寒歪头似笑非笑:“我问你是什么块大了吗?”
花落落眼睛骨碌了半天,败下阵来,丧丧的认错:“我错了,不看了。”
时寒却抓住她的手,在所有人都没註意到的角落,将花落落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小声说道:“可以看我的,还可以摸。”
花落落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虽然很羞涩,但是色胆包天啊,她还捏了捏——
一路上,那只爪子就没拿开过。
“你们干什么?”
小黄色嚎了半天终于没劲儿,吸吸鼻子,回头就看到花落落略有猥琐的表情。
小黄花整个脸盘子都贴过来了,花落落正了正神情,悄咪咪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没什么,我们在商量一会儿要怎么行动。”
“真的吗?”小黄花很怀疑。
“当然是真的。”
——
飞了大概一刻钟,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石林,越过石林,场景又是一变,入眼的是茂盛的竹林,比起外圈的荒凉,这裏反而郁郁葱葱——
鸟人们也逐渐下落,站立在了竹林裏。
这么一看,花落落才清楚的看见他们到底有多高,跟殇城的原住民有的一比。
几个鸟人托着他们七绕八绕,最终穿过了竹林,竹林之外是一座灰白色的宫殿,三栋房屋连坐,规模巨大。
他们被带着穿过房屋的层层部署,一路连拖带拽的滑行,还好时寒提前设了保护罩,照这么个拖法,他们不死也残了。
最终,停在了一间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粉色房子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