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其他 > 沙雕填空剧本 >

第18章

章节目录

18

金灿灿哭得眼睛红肿,不敢让哥哥知道,自己去洗手间冷敷消肿,过了很久很久才勉强平静下来。

重新回到病房,金志远已经放下书,正在喝牛奶。

金灿灿故作坚强笑着调侃哥哥,“多大的人了,还喝旺仔牛奶。”

哥哥笑了笑没说话,他喝不来纯牛奶的味道,只有旺仔能入口。

超市老板娘是个会做生意的,将客户口味拿捏得很准,送来的全是旺仔,没有一盒纯牛奶。

金灿灿垂着头默默整理病床前的杂物,又给哥哥倒了杯温开水。

当她拿起柜子上的《植物大百科》,随意翻开书签页,热情浪漫的月季花成片映入眼眸。

啪嗒——

眼泪立刻不争气地滚落,金灿灿连忙背过去偷偷擦掉,胸口起起伏伏,靠咬唇才勉强没哭出声。

宋嘉言刚进病房就看见这一幕。

金灿灿请了几天假照顾哥哥,宋嘉言帮她带笔记本电脑过来,让她可以在医院自学课件。

金灿灿偷偷抽纸巾擦眼泪,宋嘉言假装没看见,跟金志远问好后突然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

“好香啊。”

金志远举了举手裏的旺仔牛奶,“来一盒?”

“不了,谢谢,我说的不是这……”

不等宋嘉言说完,金灿灿已经拉着她快速跑走了。

金志远疑惑地看着妹妹的背影,低头吸了两口旺仔牛奶。

金灿灿一口气带着宋嘉言跑到医院花园深处才敢放心大声哭出来。她哭得肆意,仿佛要将命运的不公呕出来。

从前太小,不知哥哥与那姑娘的感情有多深,听到女孩死讯时,她只觉得可怜,并不心痛。

现如今……

宋嘉言轻拍金灿灿后背,没说话,只静静地等她哭个痛快,只有好好发洩出来心裏才会舒服点,越压抑越忍耐只会越痛苦。

金灿灿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随后慢慢将心裏的不甘讲给宋嘉言听,她说得混乱,宋嘉言听得认真。

“是不是只有忘了她,我哥才能好好活。”

“有没有可能,”宋嘉言沈默半秒,心裏难受,“是他自己,不想忘。”

所以才会日覆一日,自虐般不停研究玫瑰与月季的不同,提醒自己不要忘。

金灿灿没说话,心知肚明。

“哎呀!”

宋嘉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哎呀一声,然后拉着金灿灿的手,反覆确认问:“你刚刚说你哥床头一直摆着什么?”

“花啊。”

“什么花?”

“农夫山泉塑料纸折的玫瑰花。”金灿灿望向宋嘉言,满脸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是了,那香味是玫瑰!”

宋嘉言猛得站起身,脑子裏忽然出现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金灿灿一头雾水。

宋嘉言重新坐下,心中波涛澎湃。

“刚才我在病房闻到一股香味,经你这么一提醒,那香味可不就是玫瑰香,但我没看到任何玫瑰花。”

“所以呢?”金灿灿继续懵逼,“有人喷了玫瑰香水?”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浓郁的玫瑰花香,”宋嘉言十分肯定,“而且不是干花,不是精油,是鲜花。”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还有个奇怪的现象,”宋嘉言回忆得越细致越觉得违和,“整个病房属你哥病床前味道最浓。”

“但我没看到任何玫瑰啊!我哥也没看到过,”金灿灿蹙眉,“会不会是你闻错了,我就没闻到任何味道。”

“你哭得鼻子都肿了,能闻到什么。”宋嘉言顺势将自己敏锐的嗅觉遮掩过去,“这就是奇怪的地方。”

“谁会带一束玫瑰来看望病人,在你哥身边呆了很久,然后又把花带走。”

“最关键的是,你们不知情。”

金灿灿还是没听明白。

“那我们回去仔细闻一闻。”宋嘉言拉着金灿灿回到病房,然后她自己像警犬一样,将整间病房就连边边角角都挨着闻了一遍。

五分钟后,宋嘉言掰着手指分析。

“香味最浓的地方有两个,一是床前这张椅子,二是靠椅子这边的床沿。”

金志远喝完一盒旺仔牛奶,又开一盒,“你俩在干什么?玩侦探游戏吗?”

金灿灿趴在凳子上闻了闻,又趴在他哥手边仔细闻了闻。

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什么也没闻到,闻了个寂寞。

顾懿行倚在门口,力挺宋嘉言,并为她分摊嫌疑,便开口道,“是有股玫瑰香味,我隐隐约约能闻到一点。”

金灿灿揉了揉自己红彤彤的鼻头,不再质疑宋嘉言的话。

宋嘉言继续推理。

“现在我们得出一个结论,极大概率有人曾将新鲜玫瑰花放在这两处地方,并且放了很长一段时间。”

“就没有可能是谁走错病房了?”

“概率不大,首先带玫瑰花来看病人已经非常奇怪。如果是走错病房,应该很快就能发现并将玫瑰带走,所以玫瑰花不会停留很长时间,味道没有这么浓。”

“还有一点,玫瑰去哪裏了?”

“我去问问护士姐姐。”金灿灿一溜烟跑了。

“你能猜到有谁可能送你玫瑰花吗?”宋嘉言问金志远。

金志远摇头。

家人不可能送,同事不可能送,他这些年又没有暧昧对象,更何况了解他的都知道,比起玫瑰他更喜欢月季。

“所以,”宋嘉言顿了下,继续问:“玫瑰花这个梗还有谁知道?”

金志远表情突然一僵,随即苦笑,“是有这么一个人,可她已经不可能再送我玫瑰了。”

金灿灿很快跑回来。

“护士姐姐说从来没看到过玫瑰,她还帮我问了别的同事,都说没有见到过玫瑰。”

“那这玫瑰香哪儿来的?”宋嘉言蹙眉。

一旁的顾懿行突然道:“鲜花的香味不一定只有鲜花有。”

“啥意思?”

“比如一个常年种植玫瑰花的花农,身上就很有可能沾满玫瑰香。”

“你们认识这样的人吗?”

兄妹俩齐齐摇头。

宋嘉言眉头皱起,难道真是自己想岔了?毕竟她的推测实在太过天方夜谭、耸人听闻。

然而顾懿行却十分信任宋嘉言,继续深入分析。

“从目前现有条件来看,可能是某个人手拿玫瑰或者身上自带玫瑰香,趁昨晚大家都在休息没人註意,前来看望金先生,曾在这张椅子上坐过一段时间,坐的时候,身体还曾依靠在病床边上。”

“根据这个人的行为来看,他应该很关心金先生,但是不愿意被金先生知道,甚至不愿意被任何人知道。”

顾懿行说到这裏,金志远突然楞住,喃喃自语道:“我昨晚梦到玫瑰了。”

顾懿行颔首,“应该是玫瑰香影响了你,对你的梦境产生了暗示。”

金志远继续发楞,他还以为自己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顾懿行看向宋嘉言,“调监控。”

就在此时,剧本突然发来一道填空题。

【金志远住院了。】

【陈默很担心。】

【决定__________】

“陈默是谁?”宋嘉言一楞。

金志远猛得挺直身体,扯得留置针回了血却毫不在意,他眼光锐利充满攻击性地死死盯着宋嘉言。

“你怎么知道她的?”

看他这反应,宋嘉言哪裏还不明白,也不废话,声音洪亮,语速飞快地直击重点。

“陈默还活着!”

宋嘉言的话让金志远脑中瞬间空白,浑身僵硬一动不动,整个人石化,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只是他,就连金灿灿都呆若木鸡,脸上表情维持了几分钟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顾懿行侧头,看了宋嘉言一眼。

“你、你说什么?”金志远脑子还没转过来,双目失焦,木楞楞地要求,“你再说一遍?”

“陈默没有死,”宋嘉言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金志远:“我们之前分析的那个晚上偷偷来看你的人,极大可能就是她。”

“可她她她不是去世了吗?”金灿灿傻乎乎地问。

“你们亲眼见到遗体了?”

兄妹俩摇头。

“你们去查她身份证核销了?”

兄妹俩摇头。

“所以就只听别人上下嘴皮一碰,就认定她去世了?”

兄妹俩傻眼,谁也猜不到有人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啊。

“所以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你怎么知道?”

兄妹俩一左一右拉住宋嘉言,像两只大型犬,眼巴巴地盯着手拿肉骨头的主人。

“眼见为实,既然放心不下,”宋嘉言莞尔一笑,“那她今晚应该还会再来。”

宋嘉言不想控制陈默的行为,让她做任何有违心意的事,便在空格上写下【遵从内心行事】。

金志远失魂落魄地靠在床头,任由护士帮他调整留置针,他呆呆地望向病房大门,也不知在期盼什么。

直到现在,他依然还没接受陈默可能还活着这个猜测。

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故意不见我?

金志远熬到太阳下山,晚饭吃了一口,就这么眼巴巴继续望着病房大门,等着。

今晚她真的会来吗?

真的还活着吗?

真的……还能再见一面吗?

你还好吗?

快乐吗?

当年的我无能又弱小,没能力保护好你,对不起。

那么多年没找到你,对不起。

危险的时候,没能第一时间救你,对不起。

单方面思念你这么多年,对不起。

都说我是积攒大功德的英雄,我愿用我所有功德请愿,求求你,再见我一面。

入夜后,金志远早早躺下,紧紧闭眼,耳朵高高竖起,浑身绷直。

睡他旁边家属陪床的金灿灿也没好到哪儿去,挺尸一样,整个人硬邦邦的。

时间一分一秒渐渐流逝。

病房彻底安静下来,除了护士姐姐偶尔过来查房外,房间裏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众人纷纷陷入深度睡眠。

月亮渐渐升高,仿佛一位娴静的淑女,温柔大方,银盘似的脸,透过树梢,穿过窗户,悄悄地凝望着金志远紧抿的嘴唇……

凌晨两点,金志远的神经依然亢奋,他努力控制呼吸,尽量装沈睡装得逼真一些。

忽然,金志远感觉身侧出现一个黑影,他浑身一颤,呼吸顿时加粗,心如擂鼓。

金志远偷偷睁开一道瞇瞇眼,悄悄看向那道黑影。

“吵醒你了?”黑影的声音非常轻,也很温柔。

金志远猛得瞪大眼。

“醒了正好测个血压。”

原来是护士。

失望宛如潮水一般扑向金志远,顿时将他淹没,差点令他窒息。

金志远甚至连说声谢谢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傻,真的,我竟真的相信阿默还活着。

怎么可能呢。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奇迹出现,就算有,也不会被我这种人遇上。

护士量完血压很快离开,病房恢覆平静。金志远闭上眼,听着病房裏的鼾声,眼泪默默落进枕头裏,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可就在护士离开不久,约摸不到半小时,一个身影轻轻推门走进病房,径直走到金志远床侧的椅子上坐下,全程没出声,就这么安安静静守着他。

金志远沈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裏,竟没察觉到床边有人。

只有金灿灿独自一人无比震惊。

卧槽卧槽卧槽,居然真的有人来!言言你真的是牛掰大发了,我的天——

所以她到底是不是陈默?

陈默究竟有没有死?

哥哥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惊呆了?

金志远慢慢回神,打算起身上厕所。

他一动,那个身影立刻灵敏地转个身对着隔壁床,垂头做出打盹的样子,假装自己是隔壁床的陪护。

原本天衣无缝的反应在金志远眼中却破绽百出。

因为。

他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玫瑰香。

“阿默,是你吗?”

金志远声音非常轻,像是不忍心破坏一个脆弱的泡泡。

对面垂头装睡的身影一僵,没说话,拼尽全力止住颤抖的身体。

“是你吗?”金志远又问,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生怕幻觉消失,生怕梦境醒来。

金志远察觉到对方想逃,本能往前一扑想伸手抓,手心的肩膀异常纤细。

“小心针!”对方急得惊呼出声。

消炎药八小时一袋,金志远还有小半袋没输完。

听到熟悉的声音,金志远眼泪刷一下滚出来。

他什么都顾不上,一把抱住陈默,紧紧地用尽全力。

失而覆得带来的不止有喜悦,还有恐慌。

如果这是梦,我情愿长眠不醒。

两人沈默地相拥了很久很久,彼此都舍不得分开。

“为什么……”金志远哑着嗓音问:“不想见我?”

陈默将脸埋在金志远肩膀裏,良久之后才开口,“我结过婚。”

“这不重要。”金志远收紧双臂,想将陈默勒进血液裏。

“我没上过大学。”

“这不重要。”

“我身体不好。”

“以后咱好好调养。”

“当年……为了弟弟,放弃了你……对不起。”

再打扰你的生活,我怎么配。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能接受,我只要你活着!”

陈默意志力多顽强一人,为了抗拒婚内性侵,每日可以只吃一个馒头,还能坚持整整五年。

这样一个人,将自卑的缺点一项一项摆在心上人面前,一直以来努力维系的仅剩的自尊心被她亲手撕碎。

金志远不仅没有嫌弃,相反,只觉得心臟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碾压,疼得都快碎了。

陈默还在往他心口上插刀。

“我还……毁了容。”

难怪一直戴着口罩。

金志远轻轻触碰陈默的口罩,被她偏过脸避开。

“你若实在介意,我可以陪你一起毁容。”

“傻瓜。”

“明天我就去烧个脸。”

“别干傻事。”

“我说真的。”

“闭嘴!”

“好嘞。”

两人情绪稍稍平静了些,手牵手靠在一起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金志远心疼地摸摸陈默消瘦的手背。

“还行,攒了笔钱打算做医美修覆被烧坏的脸。”

“可惜我没攒下多少钱,奖金都捐了。”金志远第一次懊恼自己之前得过且过,完全不给未来留活路的生活方式。

“我知道,你超厉害,是个大英雄。”陈默声音温柔,软得能滴水。

“你知道?”

金志远被心上人夸得不好意思,根本不敢让她晓得自己之所以勇敢无畏,全因为心中打着牺牲的算盘。

“我其实……”陈默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一直看着你。”

“哈?”

陈默便将当年发生的事挑挑拣拣,去掉自己受的苦,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讲给金志远听。

陈默说她跟着有钱人离开后过得不错,不用干活,不用工作,天天在家享清福。

因为不想自己的后代也出现智力障碍,所以拒绝同房。

再后来公寓意外起火,她脸上受了伤,便与有钱人离了婚,自己打工攒下一笔小钱后在消防中队对面街上租了个铺面,开小超市。

“所以……经常给我送东西的老板娘其实是你?”金志远惊呼。

陈默点头。

“根本没人在你店裏存钱,是你自己想给我送东西?”

陈默继续点头。

“难怪每回牛奶都送旺仔,你也真是,我都多大了,还送那种小孩子才喜欢喝……”

金志远故作抱怨实际得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陈默用脚将垃圾桶勾出来。

桶内被扔了好几盒旺仔牛奶盒,包装上小朋友两只大大的眼睛瞪着金志远,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金志远自动闭麦。

如果是宋嘉言,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陈默在说谎,如果真过得不错,应该是避孕而非拒绝同房,更不会受了伤就立刻离婚。

然而金志远早被失而覆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眼中全是他与陈默未来的生活规划,这一刻,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金志远的生命在高考那天被按下了暂停键,如今重新启动,整个人蠢得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恋爱脑上头,智商避让。

陈默满脸温柔地说着避重就轻的话,哄得金志远心花怒放,恨不能立刻出院马上搬去超市天天与心上人贴贴吃软饭。

陈默敛下睫毛,松了口气,以金志远的脾气,若是知道当年她经历了什么,非得去为她讨回公道拼个你死我活。

陈默嫁人后确实一直不愿意同房,那家有钱人之所以给智障儿子娶媳妇就是为了延续香火,想等儿子老了也有后入照料他饮食起居。

陈默不愿怀孕生子,他们便将她软禁起来,每天只给一个馒头一碗水,想逼她就范。要不是下药后同房容易怀畸形胎儿,他们早用药了。

陈默就这么咬牙硬扛了五年,熬坏了身体,所以才会在他们那栋楼突然起火的时候,由于体力虚弱,逃命时躲避不及被烫伤了脸。

陈默逃离地狱后也曾想过立刻报警,毕竟被非法/监/禁五年,是个人都忍不了。

但她只要回想起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傻子丈夫,在逃命的时候,曾用力甩开他妈妈的手,冒着浓烟找到钥匙给她开门,还尖叫着让她赶紧跑,跑了以后不要再回来……

陈默犹豫了。

如果报了警,那对贱人夫妻坐了牢,谁来照顾那傻子。

再后来,得知那对夫妻其中一个死在了那场大火裏,陈默仰天长笑,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不再纠结过去,不再溺于仇恨,而是回到华成市重新开始。

陈默不想与父母联系,既然当年已经卖了女儿,那彼此缘分已尽,就当她真的死了。无论他们过得好与不好,都与她无关,总不能送上门去让他们再卖一次吧。

陈默唯一放不下的只有金志远。

她攒够了钱立刻搬到消防中队对面去开超市,借着笑笑的手,暗地裏给金志远送温暖。

见他过得不错,逐渐脱颖而出,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陈默安心不少,再看看镜中的自己,越发打消了去见他的念头。

陈默偷偷见过金志远几次,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谁也不认识。

这回金志远受伤,听说还进了icu,陈默吓个半死,一入夜就来医院守着,明明谁都不曾留意,没想到却被宋嘉言的狗鼻子给暴/露了身份。

金志远贪婪地吸着陈默身上的玫瑰香,放任自己痴迷其中。

“你好香。”

“家裏种了点玫瑰,这两天在做玫瑰酱。”

“你确定是玫瑰?”金志远瞇着眼弯起嘴角,将额头抵靠在陈默肩上,“不会又搞错了吧。”

陈默:“……你脚是不是又不想要了。”

“真好,”金志远发自肺腑地感慨,“还有人踩我的脚,真好。”

陈默:“……”

抬手摸摸金志远狗头,有些担心,难道伤到了脑子?

“哦,对了!”

金志远突然直起身,在床头的柜子裏翻找了一会儿,就着月色摸出来一管红色水唇釉。

“拿着,这个送给你,看看喜不喜欢!”

陈默沈默不语,也不看手心的礼物,脸上毫无喜色。

“这东西,你原本打算送给谁?”她安静地问。

“你啊,”金志远没反应过来,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给你的啊,我不给你还能给谁?”

金灿灿在一旁偷听很久了,此时急得恨不能在自家蠢哥哥头上开个瓢。

撒谎都不会打草稿。

一小时之前,你都压根儿不相信她还活着,送什么送!要不要送你上西天!

陈默表情有些生气,更多的是伤心。

“你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

月亮躲进云层裏,夜色很暗,金志远甚至没有发现心上人正在吃醋。

“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嘛,我原本准备烧给你的,现在直接给你,多好。”

陈默:“……”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名侦探柯南同人:0与1的算法 我镇守人间十万年 大魏镇魔刀 他的心动最难捱 血霓虹 CS:坏了,真让他成Goat了 她与顾先生 爱上隔壁女主播 九指新娘 反派BOSS有毒 我的年轻岳母沈曼江峰 幕后大波士 诸天增幅聊天群 重生,藏在二层阁里的弄堂首富 重生香江:从跨国财阀到民企之光 午后微雨【高h】 北王战刀 退婚千裏送 妃常淡定:逆天小书女 明朝小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