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
应礼迅速换了口风:“不过那堆御史也是没事儿找事儿,闲到发慌,算不得什么。不如我们到时候自己开个铺子?”
薛宝钗矜持得很:“哪裏就需要如此,左不过王府每年的庄子就有进账,更别提杂七杂八的收益。这儿开铺子的事儿还是算了。”
嗯。
你得知道女人有口是心非之说,自家娘子这话裏是矜持得很,但是那眼睛亮啊!睁大了眼,兴致勃勃的看着应礼,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真的吗?
就差开口说上一句:“我愿意。”
哎!这我们夫妻之间何必如此矜持呢?大胆来就是。
应礼一面微笑着和码头上的李宗等人摆摆手,一面低声哄自家娘子,
“这还能嫌银子少的?可不能算了。到时候在盛京开一个铺子,在京城开两个,还望王妃来帮忙......”
应礼瞧着宝钗那张小脸越发明媚,就掐了话头:“只是得过段时间,这次去盛京本意还是带你好好逛逛,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薛宝钗:......
那你刚刚还说的那么好,可不是逗着人玩么!
应礼当然不是逗着薛宝钗玩儿的,这平常日子无波澜,可得自己找点趣事做。
这开个铺子,躺在金山上数银子也是很有意思的。
太上皇在干清宫裏也打算出去逛逛,这北边的战事一结束,老四就不是当初那个能拿捏的了的。
太上皇他自己也爽快,换个地方能让自己高兴高兴,有什么不可以的?
至于你说所需的费用,呵!
所幸盛京那座金山也到了老四手裏头,他不出谁出?
还有老八那个不得劲的,早年就看他是个软骨头。后宅呗后宅被媳妇把握的死死的,这么20多年来,也就出了个应旺和和一个丫头。能指什么?还寄希望于自己把大统交给他,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老八家的抗旨不尊,本就该死!自己还让了一步,把那个不孝的东西丢去守皇陵,留了性命!
只是顶到头,这混账也是没用的很!只能空口放下白话,如今看着老十七大婚都过去了,也没见这个东西有什么作为。
啧!烂泥扶不上墻。
“你既然做了这个皇帝,就和该收裏头有分寸。朕如今也教不得你什么,索性就摆驾去长春园。省的有什么争议。”
四爷被招到干清宫裏,就得了太上皇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说。
能怎么滴呢?心裏头是欢欢喜喜的:再见了您哪!
可这面上还得陪着笑脸,再三挽留,不能给御史那头留下什么话柄。
四爷能忍啊!
这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三分惭愧:“是儿子哪裏做的不如人意?只要父皇开圣口,儿子必定做的妥妥帖帖。定是有些小人争议,儿子这就吩咐下去......”
唉?这怎么说那小人了?
太上皇往周围瞅了一眼,现在还能留在自己身边的。都是些心腹。这老四前头几句还中听,这后头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打断!
“这常有两种声音也不好,这朝堂的事儿你自己上上心。有什么还难处理的,园子的门还开着。”
太上皇仔细想了想,还是放不下这一亩三苗地的话语权。说是去园子静养,到底是留下了三分余地。
有事儿还是可以问朕的嘛!
四爷在旁边拱手行礼,态度那叫一个恭恭敬敬:“是,儿子遵命。”
太上皇听的满意,挥挥手就让这个儿子下去。
苏培盛远远瞧着四爷的心情就不好,那张脸越发的板正,步子迈的飞飞的,周遭跟刮风似的。
对!
四爷心裏不痛快的很!
老爷子要去畅春园,话裏话外的一应开支得从自己私库裏出,还美名其曰说要给自己放话柄!
我呸!
四爷整张脸上都是被恶心到的表情,你倒是给我放呀!
又想要好好静养,又想捋着自己那点儿权利不放手。难不成好处都是他的?骄奢淫逸,滥用权柄,这一定要是自己手下的官员。
呵!给朕拉出去......!
不可理喻!
可这事儿还得好好处理,尽心尽力。不然那群御史得咬着不放,鸡毛蒜皮的事儿他们都得啰了吧唧的,更何况这!
四爷回到他的养心殿,把人都赶了出去。在大堂裏绕来绕去,走来走去,越走越快。
他的小方脸上都布满了汗。
“苏培盛!”
本来就打足了精神,凝神听着大堂裏声音的苏公公赶忙一骨碌站了起来,这时候他也不敢进去,隔着门腰弯的跟个大虾似的,
“奴才在!”
就听见四爷在裏头中气十足的唤了:“给朕把怡亲王叫来!”
得咧!
然后急匆匆从自家府邸裏赶来的十三爷,就看见苏公公那看到救星的眼神。
十三爷:......
好了,四哥肯定又是不痛快了。
果然,这一进去就看见红光满面的四爷,大脑门儿上全是汗。
四爷看见十三就招呼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酒。
“老十三,喝!”
唬得老十三赶紧捧起酒杯:四哥!四哥,你别这样。我腿软!
可怜的老十三是个忠君忠义之人,太子在的时候就遵从正统,一路走到黑。早些年的时候,因为这事儿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太上皇看见他就想起太子,恨不得让他也圈禁了!还是后来四爷拉了他一把才上来的。
于是.....
经此事后,老十三更加忠君忠义了,老实人他有点怕,决定要继续一路走到黑。
上次一定是因为他不够忠诚!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