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礼:媳妇儿别气,自己就是欠收拾!咱们回覆慢慢收拾啊!可不许气着了......
这王府一应摆设都没动过,府裏的下人弓着腰等王府的主人回来。黄昏西下,才看见小两口儿手牵着手,晃裏晃荡的回了王府。
路仁:“.......”
这薛家离王府也就几步路,怎么他们走着走着就走出了天涯海角的距离?
这还手牵着手的,指不定在膈应谁呢!
等开了府门,晃裏晃荡的王爷终于停了下来,正为绅士的把袍子一撩,微微弯了腰,
“娘子,我们回家。”
薛宝钗微微笑着把手搭了上去,整张脸都写满了愿意。
两人踏着夕阳进府,落下路仁一个人站在门口。
路仁:呔!给公公我拿下这两个妖孽!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路仁久久不动,陪着笑望了过去:“路公公,可是有哪裏不对?还请路公公指.......”
路仁:指啥子指?没见杂家心情不好吗?瞧着这一面,心裏就堵得慌!
路仁晃了晃手裏的拂尘:“没眼色的东西!
这王爷王妃之间的默契,哪儿是你能掺的进去的?咱们这些个不是竹子的,得时时刻刻明白主子的需求。你瞧着眼前这模样,啧!还不明白?”
说完,路仁把拂尘一甩,昂首挺胸的进了王府。
尴尬是什么?
不存在的!
本路公公不晓得,这全天下的,杂家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徒留下守在门口的侍卫满目敬佩,不愧是能做到王府大总管的路公公!瞧人家这眼色,自己是拍十匹马都追不上啊!
一个字!
高!
老圣人逝去,八爷以罪论死。这京城纷纷扰扰的,一如它往常的样子。
“皇上,虽是国丧当前,但臣等应以大无畏之精神奋勇向前。盛京金矿一事,牵扯甚大,臣请命!”
应礼穿着一身朝服,在大殿上气宇轩昂地诚恳请命。
一干大臣:“........”
这大清早的,难不成自己还没睡醒?这礼亲王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裏溜肩躲懒他最在行。
如今这肝胆请命.....莫不是自己以前错认了王爷?
下头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御史就按不住了,他们入朝的年纪尚轻,尚不知道礼亲王的秉性。只觉得眼前一幕帝上臣下的甚为感人,当下就往前进言,连声应合。
四爷坐在上头默不作声,瞅着几个楞头青在下面哭天抢地,哦不,是感天动地!
自己弟弟是个什么样四爷能不清楚?能让他如此积极的要去盛京,必定是有所图谋。指不定这家伙就指望着自己去盛京躲懒,亦或者......
四爷眼神沈了沈,亦或者是最近京城的传闻把老十七给吓着了?也对,他平日裏,最疼他那个小王妃,看得他这个做哥哥的心裏都酸酸的。
自己一点点看大的弟弟呦,娶了个王妃就把哥哥给不知道忘到哪边儿去了。
再把眼神往下一瞧,应礼还搁那跪着呢,整个眼睛都亮着光,仿佛就在看着他最信任的人。
四爷:“......
”
“准了!”
“吾皇英明!”
耳聪目明的四爷还在其中听见了一声小小的:“皇兄万岁!”
四爷:得意的翘起胡子,唉!自己毕竟是自家弟弟最信任的哥哥啊!怎么能不满足这一点小小的愿望呢?
准了!
得到答覆的应礼一扭头就告诉了自家娘子,搂着腰求讚同。
“我们再在京城待上几日,转头就回盛京去。这回我带你好好逛逛!”
薛宝钗的表情有些无奈:他什么时候说要去盛京逛逛了?这可是国丧期间,那哪裏能做乐子,怕不是还嫌御史不够唠叨!
应礼:“李家盛京那边有一条船,我带你从盛京的海口往下走,一路游历,直到崖州。”
薛宝钗回应似的嗯了几声,崖州啊!她还没去过呢。小的时候,她父亲带她走南闯北的逛逛,现在想起来,记忆虽是模糊的,但,
挺刺激的吧!
应礼又下了一记重註:“这往上的还都是附带的。你哥哥他们把盛京一带的货郎都连在一块儿,现在可是做的不错。当初你不是也有几分兴趣,这次下崖州,船舶品可是不输这盛京绝品。”
应礼刻意的顿了顿,眼神往上瞟:“
也不知道娘子可有兴趣,若是......”
这余韵悠长的转折还没说完,一直神情颇为淡定,仿佛是个嗯嗯回应机的薛宝钗眼神一亮,
“有兴趣!”
薛宝钗对着做生意是真的有兴趣,当初她父亲还在的时候,就夸过他聪颖过人。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若她是个男儿家.......
男儿家啊!薛宝钗的思绪慢慢引了出去,若是她是个男孩儿家呢?
相比她必定会支撑薛家的门楣,好好的把她皇商的生意做大做强,不求春风得意马急蹄,只愿能亲自为家人撑起一把安全伞。
“宝钗,宝钗?”
应礼扭过头,就看见仿佛沈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薛宝钗。
“做生意这事儿可是你说的!”
回过神的薛宝钗就异常坚定的朝应礼询问,她若是做生意,不仅仅是她的事,还必定牵扯到应礼。
这朝堂上都说,官不与民争利。更何况她是一个女儿家,这更是困难重重。要真是走出第一步,她必须得到应力的全力支持。
应礼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我说的!”
嗯!
得到肯定回覆的薛宝钗满意了,侧身往应礼脸上印下一个吻,果然,自己眼前这家伙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后悔,嫁给他的选择。
得到美人献殷勤的应礼:嗯,长夜漫漫,也许,可能,我们,可以.......
薛宝钗把被子往脖子上一蒙:“早些休息吧,今天我有些困着了。”
嗯,宝宝要睡觉了,勿扰!
应礼:“.......”
这不是我先动的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