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伴侣。
“萧衍真。”
萧衍真一整个乖乖样坐在沙发上嗦鸡骨头，抬头看见林鹤难的穿上衣服似乎要出门去。
“我出去一趟，晚上你就自己随便出去买点解决吧。”
“你去哪？”萧衍真嗦干凈手指上的蜜汁擦擦手站起来。
林鹤已经换好了鞋子，随意解释：“打球。”
“什么球？”萧衍真去拿外套。
“臺球……你不懂的。”林鹤回头拦住跟上的他，“你在家呆着吧。”
“那你和我说说是和谁去。”萧衍真抬手把他堵在墻上。
“同学。”林鹤莫名紧张，开口都有些结巴，“大学同学找我打球很正常吧？”
“和学府的人一起去还要吃晚饭？”萧衍真歪头逼近他，“让我一个残疾人独守空房？”
“呃，你又不是不能自理……”
“你是不是还要喝喝酒，叙叙旧？”
“我酒量可以的不是不能喝……”
“你是不是还要夜不归宿去打打那个什么游戏？”
林鹤头上出汗，心裏感慨这家伙太精明了，明明之前还什么都不懂的，现在却已经能把自己的喜好搞得一清二楚了。
“你别靠近了……”林鹤抬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我去干什么为什么要你管……”
手还没碰到，萧衍真就缩进了角落。
“呜呜呜呜呜……果然，可有可无的我还是去死好了……”
“好好好……带你去……”
不是，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想法啊？！
“林鹤……这个是？”
林鹤推着萧衍真的轮椅，表情尴尬。
“朋友……他一个人在家不方便，我只能……”
“在家？！”一个很懂的同学跳上来，“你们同居了？！”
林鹤脸上烧起来，也不管他们想不想相信赶紧把事务部的东西说了一遍。
“哦，哦！原来是发财了！”同学们围上来揽过他向店裏走，“有福同享啊！”
“是啊是啊！发财也要带带我们啊！”
“那您们来照顾好吧！白嫖可耻！”
他们熙攘着留给萧衍真一个背影。
关爱空巢老人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林鹤今天心不在焉。他总是感觉到那一束目光跟随着自己，却无法理解自己的乐趣。他也想去看他，但又觉得没必要看他。
到林鹤了。他趴在桌子上架起桿，余光瞄到对面阴影裏沈默不语的萧衍真。
他是不是一直没有说话？
林鹤的手一送，母球飞了出去。它完美的跳过黑八，跳出臺桌，直奔萧衍真的脸上飞去。
我草我在干什么？
好在萧衍真迅速抬手，让暗器在距离自己帅脸几厘米的位置拦截了它。他放下球看了看，抬头望向林鹤。
林鹤看不懂他是什么表情。
“哎哟你这一桿怎么打的啊？笑死我了。”
“调监控！调监控！太神奇了。”
“笑死了。”一个室友上来拍他的肩，“臺球王子几天没见这么拉了？”
“哈哈哈……啊……今天不在状态……”林鹤尴尬的笑着，赶紧走向萧衍真，示意他把球给自己。
萧衍真攥着球，垂下头。
“我还是回去吧。”他递给他，“我干扰你了。”
“没，哪有。好几天没有玩手生了……”林鹤接过去。
“还是回去吧，”萧衍真洩了气，“我累了。”
“萧衍真……”
林鹤知道他走不进这个世界，他也不想硬闯。
“林鹤！还玩不玩？”朋友们在叫他了，萧衍真也转动轮椅走开。
“……那，你回去了打个电话给我。”林鹤拿着球往回走，再回头时萧衍真已经消失在门口了。他突然感觉很抱歉。
他拿着桿楞在原地半天没反应。
“林鹤？打不打？”“唔，打……”
林鹤把桿一扔，跑了。
女儿快乐的坐在母亲的怀裏，手裏一勺一勺的将圣代打进自己的嘴裏。对面的父亲调皮的把薯条塞进孩子的圣代裏，笑着和妻子聊天。
这一切，萧衍真没有体会过。他安静的停在路边，看着窗内一家的其乐融融。
如果是千年前的自己，这家店铺裏现在应该没有活人了。
现在在理智的我看来，自己被挂了三千年也真是罚少了。
如果自己再伤人……萧衍真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可心裏的封印在躁动……
“萧衍真，你能不能吃冰的？”
萧衍真以为自己被太阳晒中暑糊涂了，直到林鹤把麦旋风怼到他脸上他才反应过来。
“能吃……你怎么来了？”萧衍真接过去，没有吃，“我自己可以回……”
“第二杯半价，优惠券要过期了，我来换一下。”林鹤倚在轮椅上往嘴裏舀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