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乐泰在一旁明知故问:“你既然知道我俩在一块呢那为什么不打给我呢”
三个人同时发出不同意义的笑。
姜嘉渔把手机支在桌上问顾宏瑀:“你找我有事”
顾宏瑀说:“我明天要拍一场危险指数比较高的戏,剧组要给我买保险,我把受益人写你的名字了啊。”
姜嘉渔有点慌:“我怎么有一种被你托付终生的感觉”
顾宏瑀笑得很嘚瑟:“这可是你的荣幸,我要是出了意外你可就变成千万富翁了。”
虽然这个数字很诱人,但是姜嘉渔害怕遭天谴。于是嘱咐:“你可一定要註意安全。”
严乐泰在一旁听不下去:“我说你们差不多行了,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顾宏瑀立刻换了种语气说:“法律顾问,吃完火锅记得回剧组搬砖。”
严乐泰伸手关掉了视频通话。
桌上的火锅弥漫着浓郁的热辣,姜嘉渔思绪翩翩:“我当时从剧组滚蛋的时候,导演还劝我离顾宏瑀远点呢。”
严乐泰边吃边说:“别人说的话,听听就行咯,觉得有道理就采纳,觉得没道理就当他放屁,选择权在你手上。”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是姜嘉渔还没有真的说服自己。
“你觉得我这样做得对吗”她问。
严乐泰耿直道:“我不知道啊。”
姜嘉渔丧气了。
严乐泰放下筷子侃侃而谈:“不要试图寻求别人的认同感,自己的想法最重要,我说你这样做得不对你就会跟顾宏瑀分手吗”
“那肯定不会啊。”
严乐泰噗地一笑:“你还真给面子。”
东拉西扯了一堆之后,姜嘉渔才想起来正事:“话说,我们能给温南樱提供什么”
严乐泰压低声音说:“我这边有证据,但是我不能直接出手,不然我们事务所的口碑就完了,这可关乎到职业道德。我能提供明确的查证方向,哪个环节找哪些人我也可以告诉他们。”
姜嘉渔觉得足够:“有这些就齐了。”
严乐泰发现了盲点,疑惑地问:“那天你说,会想办法让秦菲颜脱离那个资本阵营,最近发生的事,你是提前知道吗”
姜嘉渔跟他提到了米兰达:“派我去当卧底的那帮人,好像从中发力了,条件是我要配合他们再回到顾宏瑀身边去。”
严乐泰不解:“他们能力这么大,为什么当初还要派你去接近顾宏瑀”
姜嘉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实际上她也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吃完火锅之后,姜嘉渔阔绰买单,严乐泰回事务所搬砖。姜嘉渔无所事事,只好返回家中消化。
米兰达的消息虽迟但到:“秦菲颜现在自身难保没机会再对你使坏了,你现在可以回到顾宏瑀身边去了吧”
姜嘉渔有点抗拒:“我真的很纳闷,你真的是手眼通天哎,简直无所不能,为什么还需要我潜伏在顾宏瑀身边挖掘黑料呢”
米兰达给她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人活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看似很厉害的人,也有很多办不成的事,即便是眼观六面耳听八方的人,也常常忽略角落的重要细节,总之,这件事非你不可。”
“那,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吗”
“不行,最近没空。”
米兰达拒绝见面,很有问题。
姜嘉渔不死心,突击去了当时和米兰达面试的那间办公室,竟然人去楼空。
姜嘉渔跑到一楼的服务臺打听,服务臺的工作人员告诉她,那间办公室实际上只租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搬走了,但是付了一个季度的租金。
不计成本地租一间临时办公室,打着谢钊的幌子进行招聘面试,找到合适的卧底人选之后就火速撤走,不留任何证据。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做这种事
姜嘉渔惆怅着离开这座写字楼,感受到了秋天的第一缕凉意。
准备去买奶茶的时候,姜嘉渔接到了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没有任何骚扰的标註,姜嘉渔试探着点了接听。
对方开口就问:“听说温南樱跟你搭上线了”
居然是秦菲颜的声音,语气毫不客气。
姜嘉渔也针锋相对道:“你怎么知道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姜嘉渔冷嘲,想说这句话好像不是这样用的。
“我劝你适可而止。”秦菲颜好像出奇地愤怒,“否则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这件事对秦菲颜的杀伤力挺大的,姜嘉渔更不可能认怂了。
“我真是听不懂你的意思,我是跟温南樱有联系,这也值得你特地打电话警告吗我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咱俩的恩怨纠纷,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
“你别以为我现在落难了就不能把你怎么着了,娱乐圈的水有多深,我比你更清楚,惹恼了我,我会拉人跟我同归于尽,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姜嘉渔懒得听她威胁,不耐烦道:“我看你真是疯了,还是省省力气多花时间给自己找后路吧。”
挂上电话后,姜嘉渔回味思索了一下,听秦菲颜的意思,她好像还憋了一个大招,要做困兽之斗
为免夜长梦多,姜嘉渔决定把和温南樱的约定日期提前到明天。
“明天能见面详谈吗”她给温南樱发了消息。
温南樱也正有此意,回消息说:“我正要联系你能不能提前见面呢,拖得越久越容易走漏风声。担心你不方便,一直没好意思提出来。”
温南樱还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