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淳玉:“……”啊啊啊!!
温爵星网裏的联系人一下子多了几十个,她安静的听着周围导演侃大山,回答一下导演提出的问题,整个氛围衬得,倒也十分开心。
直到程大金和程晨导演进门,整个现场的氛围才产生变化。
“两位程导过来了,我得去找个招呼。”离春瑕从长长的酒桌上拿起两杯香槟酒,“你们去不去?来个人陪我啊,你们就不怕程大金又去找老师告状,说我们不尊敬长辈?也是离谱了,这种老顽固拍出来的拍出来的片子,竟然也十分好看。”
温爵扭头看过去,正对上程晨的目光。
程晨戴着无框眼镜,远远的就能感觉出他说话比较锐利,满是棱角,不愧为年少成名的角色,他看到温爵,嘴角浅浅的扬起笑容,点下头。
温爵也点了下头,回过神,她吃着小蛋糕,越想程晨的笑越别扭,一时半会想不出形容词,忍不住在脑海中询问:“十沅,扣星币,帮我查一下程晨的好感度。”
——嘀,星币已扣除,程晨好感度为1。
很低。
竟是有些讨厌她作品的程度,温爵在脑海中诧异。
——提示,这是他对你作品的好感度,而你本身的行为会影响他对你作品的好感度。
温爵想不通,便不再这件事情上费心神。
她和温恒跟在郭阶导师身后,拜访坐在沙发上和人闲谈的年长导演。
“温爵,温恒,这是林森导演,林森拍摄的《春日》被称为幻想系影片的鼻祖,第二十三届的星网最佳导演的得主……”
“行了,说的和教科书上写的似的,没有一点自己的见解。”林森打断了郭阶的介绍,“温爵和温恒是么?来,坐在这边。”
“林导好。”温爵和温恒认真打招呼。
“我看过你拍的那部影片,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林森对温爵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可拍不出这样好的影片。”
温爵看过林森的作品,诧异道:“林导第一部不是上了十八岁的馈赠么?《暖日》我很喜欢,是一部很温暖的影片。”
“鲜少有人喜欢我的第一部作品。”林森笑起来,“其实我至今最喜欢的还是我拍摄的第一部影片。”温爵就着《暖日》和林森简单的交谈了一下见解,温恒也渐渐放松,和郭阶几个导演一起加入聊天中。
聊着聊着,聊起了联邦的历史。
林森忽然想起来,便道:“今年的联邦庆典你们都知道吧?”见周围导演都一脸茫然,不由道:“今年可是逢百的大庆典,和以往的名导拍摄的庆典影片不一样,我听人说,明年政府打算从各个方面集结新生力量。”
“像新兵营、新科学研究室……新影片、新导演……”
“说起新,哪还有比你们这些大学生更新的。”
“林导,你的意思是。”楼丽雪眼前一亮。
“对,明年是新导演扬名的好机会。”林森笑道,“你们这群教新生的,可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好好督促自己的学生。”
“林导,你没什么内部消息?”“对啊,什么形式的?是全部大学生还是一年级新生?”“林导,拍摄主题有么?”林森刚一说完,开始教学生的导演们,便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停停停。”林森数落道,“还没几个小孩沈得住气。”
温爵插嘴:“其实我也想知道,您有什么内幕消息?”
林森忍不住笑起来:“你们啊,我能有什么内幕消息,不过我压了下题目,大概是联邦成立的艰苦、成立期间的混乱、对未来的展望、新秩序的迭起,不会超出这些的,等明年该出臺具体的要求了,你们啊,假期期间,不要把知识都忘光才是有用的!”
“肯定不会忘光,我还得多学一点呢。”温恒自信心满满。
“那自然最好了。”林森大笑起来。越来越多的导演聚集到林森身旁,也来了一些带着导演学生的,还有一个带着孩子过来的。
温爵给新来的小导演让了个坐,起身来到长桌旁边,浅夹了一些饼干蛋糕。
星网裏面吃东西有一个好处,能吃出来味道,但没有饱腹感也不会长胖。
温爵放心大胆的将有兴趣的食物,都尝了一份,转悠到程大金旁边的时候,就听见程大金严肃的声音:“小离啊,你就是学的不着四六的,你记住,拍的电影是要给大家看的,甚至主要的观众甚至是高中生大学生们,那些编造的野史就不要再运用进电影了,真实的东西还不够你拍拍摄么?!”
“你该多和晨晨学学,找一个靠谱的编剧……”程大金严肃且唠叨,颇有种亲戚朋友念叨你的劲头。
离春瑕满脸苦闷,事情绕了一圈怎么又转到她身上了?
“对了,程晨师兄不是说,他带的副导演钢琴曲十分好么,要不要表演一段?”
厉枫顿了一下,在周围人的目光中,老实的坐到钢琴旁,倾泻的美妙琴音,引来了不少导演的驻足。
程晨看到站在长桌旁的温爵,走过来,笑道:“你好,我是程晨。”
“我看过你的作品,非常好看。”
温爵眨了眨眼,才回应:“程导好。”
“先前听我们工作室的人说,你对我们工作室很有兴趣,我还一直期待咱们两个变成同事呢,没想到你竟然签约锦鲤如意了!”
程晨的郁闷不似作伪,但系统给出的喜爱值也不会出错。
“都怪锦鲤如意给出的条件太好了。”温爵以不变应万变,面上没什么表情的道,“我这不是涉世未深,就被他们哄骗走了。”
程晨诧异于温爵的态度。
“程导,你怎么躲在这裏了,我还要恭喜你,《乘》获得的奖项十分不错,像你们这样不专攻广告的导演,刚一接触广告行业,就在主流奖项中获奖,让我们这种专拍广告的可怎么活?!”恰好这时,有导演上来恭喜了一句。
程晨和人客套着,灵光一闪,也明白了温爵的刺从哪裏来。
他送走寒暄的人,宽慰道:“我看到任华导演在白塔星领奖时说的话了,他那人就那得行,你可别介意,我可比你大了十多岁,社会关系多,得到奖项也是正常的,奖项的产生总夹杂一些人情世故。”
“你拍的《芯片》我也很喜欢。”程晨说道。
温爵拿不准程晨是虚情假意,还是那种对自己作品格外喜爱的导演,见那边厉枫的音乐演奏结束,从自己口袋裏拿出特意找人绘制的星网塔罗牌,道:“不是要表演节目么,程导,要不要协助我?不是什么技术性的活动,拿您当样本,我会算命,今天是周天,想不想算算下周的运势”
遇事不决塔罗牌,塔罗牌总会告诉我们答案。
温爵声音不小,整个聚会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导演们本就对风水方面迷信,本身又好玩,闻言像闻见腥味的猫咪般一个个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