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还在的。”突然,她轻地敲了敲头,“可能是雷贝贝离开的时间长了,所以姻缘线暗了。”
陆西洲:头痛。
她怎么就没想起这茬!
真是笨头笨脑,还慢吞吞的耽误时间,简直就是笨到极致。
许意恼恼咬了咬唇,“我去把她带回来?”
“不用。”他拿起手机,“我让李叔带她过来。”
“好的。”许意眼神坚定,目光燃着熊熊烈火,“这次我一定速战速决。”
“嗯。”
“那你先遮遮体。”许意马不停蹄的逃下车。
“……”
等待总是漫长的。
许意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脚下的草地,时不时抬头仰望天际,城市的夜晚就连星星也没有。
她站了一小会,就听人声由远及近传来,扭过头,就见不远处雷贝贝扭着细腰,跟着李言和陈叔快步走来。
许意敲了敲车门,拉开一条小缝隙,“雷贝贝来了,等下要觉得不清醒,咬自己一口啊。”
陆西洲闻言皱了皱眉,虚扣了两三颗纽扣。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李言肺活量十足的喊着。
“陆哥。”
许意笑了笑,克制住面对大型狮头的恐惧,“李总好,雷小姐好。”
雷贝贝淡声回应,转而透过下降的车窗望向坐在车裏的男人。
“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喝了点酒头脑不清醒,上错车了。”
李言大大咧咧,“没事,陆哥不介意,还好上错的是陆哥的车,要是坐上别的,就麻烦了。”
雷贝贝点点头,声线清冷“麻烦陆总了。”
陆西洲隔着车窗淡淡道,“没事,我刚刚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就不下车了。”
陈叔一拍脑门,“忘带解酒药了。”
许意伺机而动,等了一小会,姻缘线就像是知道有人要拆它,就是不现身。
既然它不出现,那就代表距离不够近!
许意颤颤走上前几步,拉着雷贝贝往车边走,“雷小姐,我们陆总想跟你近一步说话”
雷贝贝疑惑的跟着走,果不其然,当她身体一近车窗,姻缘线乍然一亮,许意目光跟着一亮。
拼手速般的对准姻缘线就是一抽,姻缘线霎时像失去生机般滑落。
“陆总,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陆西洲晃了晃脑,随手拿起车上的小物件,“这是你落下的吗?”
“不是。”雷贝贝相当不解,叫她来就是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是你的就算了。”
“??”就这?
雷贝贝平生第一次受到冷落,她眉头拧了拧,往后退了些,语气也带着几分冰冷。
“我等会还有事,就不打扰陆总了。”
陆西洲颔首。
许意借机送客。
“雷小姐慢走。”
雷贝贝转身就走,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
李言赶紧跟上去询问。
许意见状赶忙钻进车裏,“陆总快脱衣服。”
陆西洲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
她一手撑着椅顶部,膝盖顶在车椅上,曲着腿,在昏暗中侧过身,瞄准正在发亮的姻缘线就是用力一扯,红彤彤的亮光线黯然滑落。
她跌回座椅,松了口气,总是解开了。
喜悦的情绪刚言溢于表,就觉气氛不对,抬头冷不丁瞅到两道热烈的视线,许意顿时楞住,脸上灿烂的笑容腾地怔住。
陆西洲倒是平静的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很好看?”
李言八卦魂都快震出天灵盖,八卦因子不断躁动。
他嘴唇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想不到许秘书那么猛,压着洲哥来亲。
“好看。”他忍不住调侃,“哥,你好歹也得等我们走远了再亲热也不急啊,你就那么急?”
许意:“李总,你误会了。”
李言贱兮兮开口,“误会,都是误会,我懂,我懂。”
要不是他突然想起解酒药一事,想着回来知会他一声,都看不到如此劲爆的消息。
这解酒药真绝!
“……”
陆西洲冷眼一剐,柔声道,“李言。”
李言顿时僵住,这人最惯讲最柔的话,剐最冷的眼色。
“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的美好时光。”讲完后还不忘对陆西洲挤眉弄眼。
陆西洲:“……”
许意:跳进黄河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