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洲头疼的捏了捏眼角,看着大开的的酒柜,“我刚出去时还能正经谈话,就这点功夫,喝醉了。”
“李总情绪低落也能理解。”
搁谁身上都不好受,自己喜欢的女孩与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在一起了,还瞒着他,还是从朋友圈裏知道的,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
“所以我没揍他。”陆西洲咬紧牙关,“任他耍泼。”
“陆总大气。”许意走上去,半蹲身看着喃喃自语的醉酒男,“李总,如果你还清醒,我可以跟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李言唰地抬起头,大着舌头,“你们都是大骗子。”
得,话也不用讲了,直接把他抬上床得了。
对付一个醉汉,最好的办法就是裹住他,让他像死猪般睡过去。
陆西洲把李言扔在沙发上,刚转过身就被李言扯住手臂。
“陆西洲,你真他妈不够兄弟。”
就快到爆发边缘的陆西洲,“你还想当我兄弟就松手。”
“你不许走。”他突然委屈吧啦,眼眶红红,“陆哥,你到底把不把我当兄弟。”
“当。”陆西洲扯给他手,“你醉了,好好睡一觉。”
“我不要。”
这场面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极其委屈的拖着主人不让他跑。
“骨气。”陆西洲一屁股坐下,“我不走了。”
李言哼哼唧唧的停止抽泣,嘴裏依旧喃着,“不够兄弟……”
许意:李总好娇羞啊!!!
缠人精不闹后,气氛突然静了下来,就在此时,一声极细小的响声传来,如同黑夜裏的偷窥者,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陆总,你有没有感觉后背凉凉的。”她没有回过头,“家裏的密码换了吗?”
“换了。”
熊森是他特助,知道他家密码,当晚他都换了。
她搓了搓手臂,“我怎么总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
陆西洲朝外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冷气太低了。”
“可能是吧。”许意挨着沙发,小声嘟囔,“总不至于是熊森吧。”
“你确定他是去自首了?”
“我的线报说是的。”他这么一讲,许意也不大确认了,“我到时候再去问问。”
一通折腾后,事是一点都没解决,白白浪费时间。
“陆总,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再待下去就晚了。
“我送你。”
“不许回。”李言突然高喊,“一个都不许走,喝。”
“……”
——
夏夜的风凉暖暖的,门外庭院裏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树影婆娑,修剪得圆润的青山松伫立着,门栏两处种满的植被,都在夜色下透着祥和的景色。
许意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这裏可太适合居住了。
没有狭窄幽暗的小巷,也没有吵闹的声音,更没有密不透风紧挨的墻体。
又是羡慕资本家的一天。
“走吧。”陆西洲上车,许意小步跟着。
车灯照亮来时路,缓缓向大道开去。
绕过弯弯曲曲的弯路,两道是绿植遍布的景色,在温暖的灯色下摇着嫩枝。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除了突然响起的机械声。
“警报警报,有人入侵,报警报警。”
陆西洲面色一沈,迅速点剎,掉车头赶往别墅。
“怎么回事?”许意面色紧绷,“这是什么声?”
“我刚新装的报警系统,家裏进贼了,李言有危险。”
怎么这么巧,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家就进贼了。
许意倏地瞪大双眼,“这胆大包天的贼该不会是熊森吧?”
陆西洲眸色浓得深不见底,“不出奇。”
他们刚开到半山腰,所以赶回去也很快,路过安保处时,陆西洲停下车,沈着冷静开口,“家裏进贼了,麻烦你们多带些人手过去。”
警卫一听,急忙点头,赶忙叫人。一个警卫森严的高檔别墅要是传出去进贼了,那可是大失职。
两人驱车回到时,大门是紧闭的,只有门口的警报在不断闪烁,大厅裏亮着的灯不知何时暗了,摆明了有情况发生。
“你留在车上等我,锁好车别下去。”陆西洲面色沈重。
“你自己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没事。”他安抚道,“警卫马上就过来了,我下去看看情况。”
主要是担心还在客厅裏烂醉的李言。
陆西洲迅速打开门,快速打开灯,幽暗的房子腾地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许意担心要是在裏面的是熊森,姻缘线再起作用就麻烦了,于是紧跟其后。
看清裏边的情况后,两人云裏雾裏。
只见沙发处两抹身影缠打在一起,灯亮时两人明显一楞,随后又扭打在一起,打得不相上下。
一人拳招极其鲁莽,一人招招有序,只见体格稍壮的男人渐渐占上上风,拳拳到肉。
要不是对打的男人之一是熊森,以及像头死猪躺倒在地的李言,陆西洲有一瞬以为自己进错门,误入格斗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