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神经紧绷,生怕再出意外,“要不把它绑起来,再用东西把它锁住。”
她话音刚落,那扑棱的螳螂似有变大迹象。
刚刚摆脱绳子的绞力不得已变回本体,现在只被男人掐住,只要她快点变回人形,定能把他们碎尸万段。
她急躁的扭动身躯,恼怒的甩着镰刀,誓要把两人开膛破肚。
陆西洲眼瞅它越变越大,弓起指间对着螳螂的头猛地一弹,又一弹,弹得她眼花缭乱,头脑晕涨,没得集中精力变回本体。
不多时,螳螂静了下来,不知是被弹晕,还是放弃挣扎。
许意赶紧开口,生怕突有变故,“把她绑住别放松啊。”
陆西洲掐着螳螂精,把她裏裏外外捆了个遍,只露出一个绿绿的头挂在床头处。
许意那紧绷的思绪腾地一松,松散散地瘫在椅子上。
陆西洲查看四周有没有锋利的利器可割开许意身上的绳子,他走到卫生间,发现洗手臺上放着小细刀。
他洗了把脸,用力的揉着嘴唇,再捧起一掬水,漱去嘴裏的血腥味。
紧紧束缚在手腕的绳子终于被划开,显眼的绞痕圈着手腕,淡淡痛感袭来。
陆西洲盯着许意的那几处伤痕,脚也不知什么时候摔破了,问:“很痛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如席卷的暴雨,猛地砸下去,把心臟砸得柔软糜烂,许意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哇的就爆发了。
她哽着嗓,眼眶一酸,雨珠大小的泪珠凝在眼角,唰唰地往下淌,“好痛,又怕又痛,怕你被吃了,又怕我死了。”
陆西洲无奈一笑,瞅着眼前的小泪人,心头竟软得一塌涂地,情不自禁把那可怜吧唧的小泪人拥进怀裏,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发洩出来就好了。”
男人怀抱坚硬温暖,许意埋头痛哭,像孩子一般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她真的好他妈吓人,头那么大,还那么绿,眼睛又大又凸,丑不拉几,我真的好怕啊。”
陆西洲凝着那圆圆的头颅上的小发漩,轻轻摸了摸,“嗯,不怕了,我收拾她了。”
温柔的话语如炎炎夏日裏的一抹清风,许意莫名其妙的被抚平情绪,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尾红彤彤,“谢谢你收拾她。”
他失笑一声,“嗯,不用谢。”
末了,他又再次开口,“谢谢你来救我。”
许意像被人猛地一击,头晕脑胀,有些尴尬的抚了抚男人被她泪水浸湿的胸膛,指腹上下摩挲几下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突地一僵,手足无措急忙解释,“我绝不是因为你身材好所以故意摸你的。”
话音刚落,她巴不得咬烂舌头,讲的都是什么啊!!!越描越黑。
纤细的葇荑带着温热细细的摩挲着,陆西洲腾地一僵,嘴角止不住笑,耳尖不禁泛起一抹红,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馋我身子才摸我的。”
啊啊啊啊!!!
好吧,她承认,半敞的衬衫,若隐若现的喷张肌肉的确好看。
不过她打死都不会方面承认,小声嘟囔着,“没有的事。”
陆西洲扬着唇,女人脸蛋红彤彤的,像个熟透的脆桃,起初清脆爽口,放得越久,颜色越红,也越软甜,咬一口就能爆汁。
他突然好想咬一口,咬咬这个熟透的脆桃。
柔软突然袭来,温温的,热热的,轻轻的,柔软的碾压着柔软。
许意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睛倏地睁大,一脸震惊。
温柔力度渐渐加大,碾压着,颇有直攻城池之意,撬开牙关,湿润包裹着湿润。
许意懵懵懂懂的闭上眼睛,闭上眼的瞬间脑裏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她想要更多,想要沈沦。
两人忘情的拥吻,吻到警察破门而入,吻到许意不知怎么的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一旁死命挣扎的唐精精:妈的,真当她不是人了。
另一边失踪不见的李言被凄惨的绑在厨房裏,嘴角缠着胶布,像条虫一样的蠕动想要逃跑,终于在看到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虚弱的瘫倒。
被撕下胶布的那一瞬,他想着他那苦命兄弟,正想开口:“快去救……”
救字刚说出口,就见他那苦命兄弟公主抱抱着晕厥的许秘书,火急燎燎往外赶。
李言:也许我才是那个苦命兄弟,被落下的老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