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啊。”
“我那是逼不得已。”她急切开口:“这些人怎么事事都拍视频的,我不要面子,陆总也要面子啊。”
陆西洲:“的确,有“小三”这事显得我特没人性,简直就是个人渣。”
雷贝贝耸耸肩,“听我讲完。”
“讲。”
“紧接着抓小三就演变成了抓罪犯,大批警察扣押着那女人,然后镜头又拍到陆总抱着你上救护车。”她继续道,“最后今早出新闻了,听警方一通描述以及周边朋友的交谈,大致过程我都知得七七八八了。”
“……”
这该死的网络速度,还让不让人有隐私了。
“不过我挺好奇的。”她瞄了眼陆西洲,在许意耳朵裏讲悄悄话,“他是不是真背着你找小三了?”
“???”许意满脸震惊,“什么叫背着我。”她小声反驳,“我俩没关系。”
雷贝贝一副过来人神色,“我懂,我都懂。嘴硬嘛,谁没试过。”
许意:抓狂,捶地,打滚。
“我们是清白的。”
“哦。”她明显不信的表情。
许意:放弃抵抗。
“行了。”她低下头,从包裏掏出黄色信封,“我还有事要忙,这是额外送你的礼物。”
她一头雾水收下,“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庆祝你劫后余生的惊喜。”她神秘兮兮留下几字,潇洒离去。
许意拿在手裏扇了扇,正眼望向陆西洲,“她不会给我写深夜鸡汤?深情款款吧?”
陆西洲噗嗤一笑,“怎么,她的鸡汤你害怕?”
“……”她佯装上下挫手臂,“我怕肉麻。”
“不拆开看看?”
“好啊。”她撕开信封条边,裏边可能是张照片,许意百思不得其解,“可能是我帮她拍的照片?”
她抽出照片,在看到正眼的一瞬间又迅速把它塞回去。
“干嘛塞回去?”
许意把信封塞进床裏,胡乱道,“是乱七八糟的照片,不适合你看。”
“她怎么会给你那种照片?”照许意的意思,很大概率是有些暴露成分的。
“我晚点问问她是不是给错了。”许意又问,“李言呢?”
经雷贝贝一打岔,陆西洲也不好再步步逼近,他总觉得自己漏掉了某一环,关键的一环。
“隔壁病房。”
“没大事吧?”
“有。”
许意心提到嗓子眼,“什么?”
“脸肿了。”
“有大碍不?”
“医生说,再迟点送来。”他勾勾唇,“伤口就愈合了。”
许意气呼呼,白担心了,“你这人怎么骗人啊,害我白担心。”
“是李言自个在那鬼嚎,我只是在重述他的话。”陆西洲眉峰舒展,”你就不担心我?不问问我伤哪了?”
许意大致能猜出,没好气问:“手脚那裏磨掉皮的地方擦药膏了吗?”
他眸色滑过几分满意,进一步逼进,“你明明就很关心我,连我哪裏受伤都知道。”
好了,话已抛出,是时候慢慢牵出正题了,“所以你对我真的没有感觉?”
他实在想不出许意拒绝他的理由,说他自作多情吧,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关心他,处处为他着想,时刻担心他的安危。
难道这是下属对上司的关怀?
他不信。
所以她的隐情是什么?
许意大脑如有两个小人在天人交战,一人叫嚣着:答应他,答应他,是时候结束母单人设,好好享受当下,恋爱任务两手抓。另一小人和声和气:现下保命最重要,恋爱什么的是浮云,而且你们没有未来,明知没结果,何必去冒险,到时候两败俱伤。
“你让我捋一捋好不好?”她戳戳脑袋,“我现在很乱。”
捋一捋?他们之前也聊过别的捋一捋,捋着捋着就没下文。
“好。”陆西洲顿了顿,“最多两天。”
赶鸭子上架咩!
“你让我想想”
两天说不准陆西洲自个都忘了。
她不确定问:“陆总,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他掷地有声,“很明确的喜欢,不同于被迫绑定姻缘线的喜欢,是很雀跃的喜欢。”
是一想到许秘书就会感到心尖跳动的喜欢,是一想到许秘书会受伤就会感到揪心的喜欢,是一想到许秘书会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讲话时忍不住喜悦的喜欢。
“也许你会觉得很奇怪。”他手肘撑着床垫,手背支着下颌,“但感情本身就很奇怪,它不知从何时冒起,等反应过来时,已以破竹之势,迅速生长,占据主位。”
许意恨不得把舌头咬断,她干嘛多嘴提这茬。
现在好了,除了愧疚就是愧疚。
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未来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事!!
“你不要感到有负担。”陆西洲曲起食指弹了弹许意额头,“好好休息。”
他话音刚落,门口传来阵阵细碎声,紧接着,大门被猛地一推,来者面色深沈,年轮在他脸上留下浅薄的痕迹,他颇为严肃问,“西洲,有没有哪裏受伤。”
男人讲完后,他身后女人探出头,询问道:“阿姨听闻你受惊,给你煮了点鸡汤,要不要喝点?”
接着又有一人探出头,李言眼神乱瞟,有些不自然喊了声,“陆哥,叔叔来看你。”
陆西洲眸色沈沈的,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