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原谅他,原谅他,任谁差点被掐死都咽不下这口气,让他闹,闹,闹。
“对啊。”陆西洲嘴角带笑,理直气壮,像一只高傲的猫,藐视的看向对面的人。
胡黑剎时就要爆起身,头上的的毛都气炸了,一根根直往上竖。
许意赶紧充当和事佬,“别气别气,冷静冷静。”看了眼陆西洲,轻声跟胡黑说:“他这是记着你差点把他掐没命的事,才故意这样的。”
陆西洲这人看着矜贵清冷,像是不屑计较,其实骨子裏眦睚必报,记仇得很。
胡黑坐下去,硬气道,“但是他让丽丽哭了。”
“哭了?”她说,“什么时候?”
“你们离开的时候,过了一会,她眼眶红红的伸头张望楼梯间。”他小麦色的手臂紧紧鼓起,露着膨胀的青筋。
“你一直在暗处守护她?”
“嗯。”
“却不敢上前?”
他没有出声。
许意起身,把他拉到一旁,耐心劝导,“其实陆总跟胡丽丽关系就是追求者的关系,而我相信她心裏在乎的一直是你,我也知道你关心则乱,但是你掐他脖子差点要了他命这事是你不对。”
她又说:“要不你跟陆西洲道个歉。”
不然没完没了的争锋相对。
“凭什么?”
凭他那眦睚必报的性格,凭他可以阻碍你们感情的进展,凭他可以给你发律师函告你。
“凭他可以帮你啊,而且这事你也的确做错了。”许意咽下心中所想。
胡黑黑亮的瞳孔显出几分迷茫,“真的是我做错了?”
“当然。”
“那好,我跟他道歉。”
胡黑也不扭捏,走到陆西洲面前,郑重开口,“对不起。”
一旁站着的许意见他要应不应的样子,舔着脸笑瞇瞇道,“陆总,吐吐您的金口呀。”
“我接受你的道歉。”他蹦出几个字,接着说,“我跟胡丽丽也没什么关系,单纯的追求关系,但是现在已经终止了。”
胡黑脸上一喜,随即一暗。
“即便你们没关系也没用,她不喜欢我,依旧讨厌我。”
“我们帮你啊。”许意信心满满望向陆西洲,“对吧?陆总。”
“呵。”他冷笑一声倒也不否决。
“首先我们得摸清楚胡小姐是否真的讨厌你,大概率是不会的。”她自问自答,“其次再给你们制造相遇的机会。”
许意把目光投向陆西洲,露出一排贝齿,“陆总,您跟胡小姐也算熟,要不您去一趟?”
陆西洲懒散地看了她一眼,这尊称用得可真顺,以前没怎么接触还真不知道她口齿如此伶俐。
他也有模有样露出一排贝齿,语气讽刺,“你觉得我这身份适合去吗?”
许意:“……”
——
要不是办事要紧,她可真想来上一杯小酒,好好观赏落地窗外的风景。
“说吧。”胡丽丽扣弄着指甲,“是他叫你来的?”
男人就这幅德行,你上赶着舔吧,他嫌腻,反倒是对他爱理不理,晾一旁,马上就摇着尾巴缠上来了,除了某个笨榆木……
许意回过身,得体一笑,“是我觉得自己跟你有缘,所以想跟你闲聊片刻。”
胡丽丽咬了咬唇,压下那股不爽,“你我不过一面之缘,有什么好聊。”
“聊那负心汉陆西洲啊。”许意自觉的坐在她身旁,不畏狐毛利齿。
通过跟胡黑的短暂相处,她发觉他们挺单纯的,就像刚融入社会的应届生。
“哼。”她臭着脸,“男人没个好东西。”
“对,都不是什么好玩意。”许意入戏极快,眼泪说来就来,抬起手擦了擦眼角,“亏我们对他们付出真心,他们却伤我们的心。”
“为什么跑来这跟我讲这些?”
“因为看到陆西洲的表现让我觉得我俩是同一类人。”她大言不惭,“都是被男人伤过的人。”
“谁伤你心了?”胡丽丽媚眼一皱,“陆西洲?”
“嗯。”她可怜巴巴的眨着大眼,“其实我早先过来并不是公司有事,是想骂他的,但是我又不忍心。”
“他也在追求你?”胡丽丽嗓音尖了一个度。
“暧昧吧。”许意抬头眨了眨眼,绿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演技宛如奥斯卡影后。
胡丽丽脸色一狠,“这些贱骨头。”
许意见势抖了抖,柔弱道,“其实我也遇过好男人,都怪我不懂得珍惜,伤了他的心。”
“过去的遗憾再惋惜也没用,还不如大步往前走,洒脱点。”她一副过来人口吻,“男人多得是。”
许意楞住,难道她的心结不是爱情?
小九九啊,你特喵还不快点上线。
【叮叮叮,勤劳小蜜蜂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