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卫洛惊讶。
“那我们之间,还有正常人吗?!”陈雅也惊住了。
“不清楚。”蒋朋兴摇头,“至少褚弘义和吴依心不是了。”
“咔”
这时候,别墅大门又开了,吴依心提着购物袋从外面进来,影子只有一个。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陈雅盯着吴依心,“说npc,npc就到了。”
“我不是npc!”吴依心眉心紧蹙,辩驳道:“你们都不知道鬼屋发生了什么!”
“那你说呀,是谁杀了玩家!”陈雅似乎对谁都带着灭不掉的火。
“卫洛。”吴依心看向卫洛,冷静道:“你真的看见白栀子杀了郑影吗?”
“能不能不要再提郑影,她已经死了!”卫洛的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都说是白栀子了!她拿着刀!”
“和她一起行动的,不是你吗。”吴依心依旧冷静。
“我……”卫洛说不出话了。
吴依心看了眼蒋朋兴,提着购物袋上楼了。蒋朋兴被她的眼神看得头皮发,看了看茶几上的五盏油灯,摸摸发凉的后颈,也上楼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跟着上楼。
有什么事,活到明天天亮再说。
楼上,房间裏没灯,全靠月光照明。
白栀子背靠房门站直身体,紧盯着坐在镜子前的“自己”,手摸入裤兜,拿出折迭刀展开,指尖捏住刀身,做出防备姿态。
镜子前的“白栀子”专註看着破碎的镜面,抬双手从额头往下摸到下巴,又从下巴摸到眼尾,动作重覆,像是在自我欣赏美貌。
只有白栀子自己知道,它的动作,是在模仿她晚上擦水乳。
是的,她用小瓶子装水乳到游戏裏用。
哪有什么天生丽质,全靠后天保养。
呸,跑题了。
“你是谁?”鬼影扭过头看白栀子,眼睛纯白,没有眼珠。
“那你又是谁?”白栀子反问她。
“我是白栀子。”鬼影笑了,手抚侧脸:“你看我像你吗?”
“还差那么一点...”白栀子说着,将手裏的折迭刀投向鬼影的头部。
“噗”一声,刀身没入鬼影额头。
鬼影没有叫喊,也没有流血,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张狂。等了几秒,白栀子眼睛一红,捂着额头蹲下,额头传来的剧烈痛感,强烈的刺激了大脑神经。
“啊嗷——!!!”
‘哒哒哒——’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
“咔”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推开的时候刚好碰到白栀子后背,外面的人立刻停止了推门动作。
“栀子,你还好吗?”是时由的声音。
“呜——”
回应他的,只有白栀子的哭泣声,以及……重物连续砸响的动静。
“砰砰啪砰啪啪——啪!!!”
听着这响动,时由喉结滚动,大致猜到裏面发生了什么事。他安静的等着,等到裏面的动静停止,等到裏面的小栀子喊他,他再进去。
等了好几分钟,裏面终于安静了。
“进来吧,吸。”白栀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哭完。
得到回应,时由推门进去,白栀子坐在床上擦眼睛,床尾的镜子已经失去了镜子的原型,镜子碎片全在地上。
碎片上趴着一个黑色影子,背上插着一把小刀,目测是他给的那把。旁边还有个变形的行李箱,如果没猜错,行李箱是白栀子的主要武器。
废铁开刃了。
脑子裏一闪而过的想法,时由差点笑出声。
“你是在嘲笑我吗?”
“……”
好巧不巧,时由笑的时候,刚好被白栀子看见了。
“不是,我笑他。”时由一本正经的指地上躺尸的黑影。
“笑他哪点?”白栀子不为所动,“笑他连个废铁玩家都干不过吗?”
叮~您收到了一条死亡提问。
“我错了。”时由认怂。
“你错哪了?”白栀子认真起来。
“……”时由:想扇自己。(拖鞋甩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