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栀子回神,抓住旁边的窗子,用力往裏一甩,“你开窗差点砸我脸,还想让我给你保密?!想多了吧!”
说真的,她有点记仇。
‘砰——’
大概是窗户质量不好,亦或是白栀子手劲大,窗子摔裏面去了,砸中了女人新换的脸。
“啊啊啊我的脸!!!”她的声音又变成了男人的,特别低沈。
在女人愤怒的咆哮中,白栀子原路返回躲进巷子裏,一边跑一边拍胸口冷静。
恐怖区真刺激,就是有点费心臟。
怦怦怦怦——
剧烈的心跳在安静的巷子裏格外清晰。
白栀子努力呼吸平缓心跳,却没什么效果。
“嘻嘻~又找到了。”
这时,语调怪异的男声在她上方响起。
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时由的声音。
说真的,白栀子想哭。喝了一肚子的汽水,跑是不可能跑的,除非想体验一下妊成反应,那酸爽,不敢相信。
她抬头往上看,是之前被杀后变成纸人的玩家,蹲在围墻上面俯视自己。
嘶,她男朋友把他杀了,所以他现在来找她覆仇的吗???
“你刚刚看见了吧!”曹佑文的身体是纸扎的,他说话的时候,墨画的嘴并没有动,像是用内置音箱放的声音。
白栀子没回答,低头寻找地上的可用“武器”,很可惜,只有一看就拿不动的竹竿,削尖了头,横放在木箱子上。
既然没有东西可以防身,那就只能用腿逃跑了。
“告辞!”她头也不回的朝巷口跑去。
跑的过程中,她听到了落地的闷响,紧接着后衣领被人扯住了,那人手劲很大,她脆弱的脖子差点被衣领勒断。
“唔...咳——”
凭借顽强的求生欲,白栀子低头转了方向,双手同时抓住曹佑文的小拇指和大拇指,用力往前一掰,只听“嘎”的两声脆响,她的后衣领被松开了。
纸人的手指能被掰断,她挺意外的,更加意外的是对方的反应,淡定得像是断了手指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想想也是,纸人纸人,纸做的人,哪来的痛感。
她转身想跑,却被两步追上的纸人扯住了头发。
“跑哪去?把躯壳留给我吧!”
“啊!留,我留你大爷!”
被抓头发,白栀子的火气上来了,摸出口袋裏的塑料打火机,不管不顾反手伸到头发旁边,“啪”的打燃火焰。
“啊!!”
曹佑文似乎也没料到她会来这手,半路出家的纸人遇到火,只有被烧的命。他要死,心中自然发狠,抓着她发尾的手半分没松,眼睛盯着巷子裏的横放木箱上的尖竹竿。
白栀子察觉他的心思,顾不得被烧伤的后果,反手去抓曹佑文的手,试图逃脱。谁想他想杀她的心思特别狠,不管她怎么使力,就是扯不脱。
挣扎中,曹佑文用断了手指的手按住她的肩,猛地推向竹竿尖头。
眼看着就要被竹竿穿成串串,白栀子本能的伸出手,护在胸前。
“呼——”衣料擦响的风声。
眨眼间,她视野裏多了个人,将竹尖头完全遮挡住,那人手裏有个金属打火机,划燃之后,朝她后方扔了过去,随后朝她张开双臂。
下一秒,她撞入了一个结实又冰冷的怀抱。
嗡——
看着熟悉的脸,白栀子耳鸣了,大脑也彻底空白。
扑过来的惯性不小,时由被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竹竿尖头浅浅的戳入他的后腰,红色的鲜血浸湿了衣服周边。
“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不会做饭。”时由眉心微蹙,像是在忍耐什么。
“啊?”白栀子缩回手,抵住他的胸膛,还没回过神来。
“你不是说男朋友等着你回去吃饭的吗?我不会做饭。”时由依旧蹙着眉心,说:“叫外卖可以吗?”
这暗示够明显的吧!
白栀子似乎听到了话外音。她咽了咽,回头看了眼烧成纸灰的曹佑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温热湿黏的手心。
不是汗,是暗红色的血。
他的血。
为了她...
渐渐,她的视野被雾气遮挡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向脖颈。
时由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眼泪,突然笑了:“哭什么,我做饭比外卖难吃多了。”
“吸,被飘来的纸灰瞇眼睛了。”白栀子吸吸鼻子,用手揉眼睛,没揉两下又被冰冷的大手握住。
“都说了不要揉眼睛,有细菌。”时由松开她的手,想从兜裏拿纸巾,却在不经意间发现漂浮空中的黑色纸灰。
所以,她真是被纸灰瞇眼睛了?(纸巾都惊掉了.jpg)
时由自闭了。
改错字
其实这篇是部落预计之外的文,当时就想着纯甜,不搞剧情,不搞恐怖,甜就对了。然后,甜着甜着,画风就逐渐偏离轨道。
所以,是因为部落的糖罐子空了的原因吗?!!
感觉十杯奶茶都补救不回来了……
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