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因为实在睡得不好,沈遏非几乎把每个课间的都用来休息了,包括要做操的大课间。
其实偶尔逃一下老师不会发现,也不会管,但是今天很不凑巧,被老师发现了,还是班主任。
今天下午才开始月考,从物理化学考起,明天才考主科语数外。
余老师还特地把沈遏非叫出去说话,但是看着他切实的黑眼圈,脸上严肃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再想想沈遏非最近考试进步,也就只能说:“老师知道你最近很努力的在学习,但是晚上也不要熬太久,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别把身体熬垮了,但是熬夜学习不可取。”
沈遏非睡得还有点懵,但是听懂了余老师这是把他睡觉逃课间操的的原因自动归为熬夜学习了。
沈遏非:……他难道能如实说他昨晚“捉贼”去了不是因为学习吗?
心虚的点点头,沈遏非没有说身边。
余老师看他困得不行,还是叫他进去了“课间操没有下次了哦。”
沈遏非继续点点头,这才得以回到位子上补觉。
期间每节课间都在睡觉,恍惚中总听见文谊在自己耳边说话,但是都没理。
直到下午考试了,他才觉得自己好些,可谓是神清气爽得考完了,好歹没有在考试期间睡着。
等临近放学,他终于和文谊说上话了,“我今天实在太困了,昨晚没睡好。”
“……嗯,我前几天就和你说了,那片这几天晚上挺吵的,叫你和我回我家裏睡你就是不来。”
“要是你的屋子我就真不和你见外了,但是不是啊,不方便也不合适。”
“卫鸿妈妈叫你去你就去,我叫你几遍都叫不动……”
“哎不一样啊,卫鸿家你不也去吗,行了别说这个了,我和你说个事。”
“正好,我也要和你说个事情。”文谊拍了下手,他都憋了一天,谁知道沈遏非一直在睡觉,他都说不了。
两人一起往校外走,“行,你先说。”
文谊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我和你说,你知道韩锐好几天没来学校吧?”
沈遏非点点头,文谊接着道“我听隔壁班的人说,他惹到了社会上的人,这几天在被追杀呢!”
“韩锐也是知道自己被追杀,所以好久没有露面,这几天更是直接没有来学校。”
沈遏非沈吟了一下,问道:“至于吗,韩锐说到底也是个学生。”
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文谊不知看到了什么,对着沈遏非使了个个眼色,示意他看那边。
沈遏非转头看去,就是一顿,是上次和韩锐袁云栖他们一起欺负卫鸿的那几个。
“是他们?之前韩锐不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吗?”
沈遏非看了一眼就认出是谁了,想来他们可能记得自己,收回目光,微微侧着脑袋,低声和文谊说话。
“闹翻了呗,不过我听说这是韩锐的问题。”
“韩锐的问题?”
文谊走到了卖炸烤的小摊,买了一份炸土豆和烤肠,沈遏非不想吃。
“是啊,听说是韩锐偷了他们的贵重物品,很重要的东西,他们找韩锐,也是为了去追回。”
烤肠之前是炸过的,在油锅裏热一热就行,淋上番茄酱和辣椒面,文谊接过老板手裏用纸包好的烤肠,象征性得吹了两口气,便呼呼得吃起来。
沈遏非本来想告诉文谊,这个偷东西的韩锐,现在在他那裏,本来今天想和文谊商量一下,要不就先别开网吧了。
其实他今天白天也觉得自己很夸张,把一个入室不知道要做什么的接近成年的男人给制住,然后绑了,扔在民房裏一天……
是有点离谱,但是听文谊这么一说,沈遏非就想,看来还是自己“救”了韩锐啊,至于说韩锐偷了那些人东西的说法,他是只信了三分。
韩锐虽然人凶但是有些楞,有点心眼,平时看举止还有穿衣打扮,还有那副我行我素的样子,不太像会偷东西的人。
正要开口,余光看见了上次的见过绿毛带着几个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你小子,最近见过韩锐了吗?”
绿毛很直接得问,他的绿毛已经染成了黄色,看着有些干枯,像是稻草一样顶在他的头顶。
沈遏非道:“没有呢大哥。”
绿毛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遏非和文谊,抱着手和沈遏非道:“韩锐不是说你是他弟弟?”
沈遏非暗嗤:他算韩锐哪门子的弟弟,给他绑了扔屋子裏的弟吗?
文谊抢着道:“不是,他不是,他和韩锐不熟呢。”
沈遏非道:“上次去只是为了我们班同学,我和韩锐其实真的不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