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是被离音门圣女云栖仙子邀请上船的,他们两个到底哪裏认识的?”他身旁的黄衣修士眼睛盯着离音门的船,看着上面行动的各种女修,目不转睛。
“谁知道呢,不过这妖修也得意不了几天了,等到了修仙界……”一个头戴黑玉抹额略带纨绔气质的人,语气甚是风凉的说道。
他模样出挑,但是神情矜傲,加上面瘦脸窄,不经意间显得更是刻薄,他腰间悬挂着之一个湖蓝色坠子,这是七星门内门弟子的象征。
众人不由得在吃瓜前先对行礼。
“叶师兄。”
“原来是叶师兄,叶师兄见多识广,快给我们讲一讲。”
”叶师兄,你说的是不是等到了修仙界,那些仙子就不理他了?”
叶师兄笑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修仙界第一大痴情罗剎门少主离音门圣女的传闻吗?哦对了,你们是下界来的,那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我今日姑且就和你们说说这罗剎门少主和离音门圣女的事情,算是一个註意事项了,免得下了船,不知轻重惹了不该惹的人,成为人家的眼中钉。”
叶师兄掂量了掂自己的湖蓝坠子,开始和师弟们进行描述。
“……事情就是如此,所以,你说,像是罗剎门少主那般痴情,且占有欲强烈的男人,在云栖仙子身边出现了一个走得很近的男修……你觉得,罗剎门的宗主会放过他吗”
众弟子立马配合得摇了摇头。
黄衣服修士听了这个上界来参与招收弟子的师兄的话,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那,按照之前你说罗剎门少主对于情敌的打压,后来情敌们都不明不白的出事,那这妖修要是让罗剎宗少主知道,定然也是难逃厄运喽……”
“要不谁去提醒一下那个沈姓的妖修吧,别才到上界就犯了忌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个穿玄色袍子头戴青玉冠的修士在一旁听了罗剎宗少主对情敌的手段,不由得有些担心沈遏非,于是开口说道。
众人一看,这人长得也很好,还是那种自带凌然正气的好,若是有看过沈遏非同周觉非比赛那场比斗的,定然能将他的名字喊出来,这不是刘子骥是谁?
黄衣服修士立马就不爽至极,翻了个白眼对着这个修士吼道:“做那些多余的事作甚?你看他今日得意,自然有他日他失意的,你可别多管闲事啊。”
”可……那妖修不是你们说得长得小白脸模样,就是个少年,也许人家云栖仙子拿他当弟弟看呢……”加入了自己喜欢的门派的刘子骥,腰间的坠子是翠绿色的,这是外门弟子的象征,他很意外没有人能附和他,于是说话间已经有些吶吶。
黄衣修士不依不饶,“得得得,你要是站在他那边,那裏怎么不过去找他了,看看人家离音门会不会也要你?都是男人,装什么啊装!”
“诸位的所作所为,难道就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吗?”刘子骥知道不该说这个话,但是他还是将心裏的话求你出来了,眼睁睁看着叶师兄脸色微变,看着他的眼神都凉了不少。
“走,你走吧,为何要说这些话,你我都是男人,又没有女修在,叶师兄说得对,你说你还装什么君子呢!”另外一个修士见不对,立马就上来拉扯刘子骥。
因为这人是刘子骥的朋友,刘子骥便由着他拉走自己。
走到一旁,刘子骥被近日才结交的朋友拉着手臂扯到一旁骂。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要你给人出头,你这样为人处事,我明年肯定能去你坟头给你浇点酒!”
他本想反驳,却又听见友人骂完以后,又暗中给他传音,“你就算心裏真的高尚,也别在大家都要下流才能'破冰'的场合表现出来,惹他人不快。”
刘子骥看看周围没有女修,只有男修士似笑非笑得看着他,不由得知道,自己这又是因言得罪人了,但是他没有后悔。
他咬咬牙,离开了这群人聚集的地方,身后他们突然爆发了一阵哄笑,明显是对着他的嘲笑,但是他也没去听,加快脚步离开。
叶师兄笑着,对他背影喊道:“我告诉你,刘师弟,就是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高尚君子在修真界学坏得最快,男人没有几个真高尚的,不坏的只是还没学坏,你且看着吧,修真界,那才是真的乱花渐欲迷人眼呢……”
几人吃着御兽宗送来给沈遏非的灵果,听着沈遏非说故事。
他的故事多是游历凡间各地的美景奇观以及探秘冒险,虽然也很有趣,但是听多不免太干了些,这时候,饱经人间痴男怨女爱恨情仇的雪樾这时候就突出她的特长了,开始讲述很多比周觉非及妖修凌波姐妹更诡奇、绝怪的言情故事,听得董柏言和林师妹是如痴如醉。
他们根本不知道,其他船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人群中混有罗剎宗的人,离音门内也有人将云栖对待一个叫做沈非的妖修另眼相待的事情记录下来。
穿越通过两界的以后,云海翻涌得变慢了,众人逐渐觉察到周围的灵气变得多了起来。
如果说下界的灵气若有似无,若深山要特地寻觅的照夜清,星星点点,零零散散……那么此界的灵气就像是春日裏满天散漫的柳絮扑面而来,吸纳进身体,又似夏日裏淙淙不觉的溪水;就算不特意去吸引修炼,万千灵气都能进入修士的肺腑一般,如同秋日斜阳下温暖的阳光,而其厚实,又像冻日裏令人不察的积雪,不经意间,就堆积凝结为实。
总而言之,就是此界的灵气,比下界多出很多,不仅数量上,质量上也令很多修士惊嘆,这灵气吸收起来非常之清新,非常之凝实。
没人註意的地方,离音门和其他几艘船,都有传送消息的云中别鹤飞出,朝着罗剎宗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