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袁云栖走后,她们却又三五两堆凑在一起,对云栖的处理方式发出异议,但是就是不敢去和现在的云栖有一丝的明面上的反对。
同样,她们自然也觉得什么东西变了。
他们哪裏能知道,一个人对他人没有了顾忌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而此时的罗剎宗,少主降深正和从西府之地的云家派来的特使在密室说些什么,而周围防卫森严。
“……少主,请带我等开辟新的疆土,获得无上魔力……”云家的特使跪在地上,向降深献出一块类似像是松果一般的石头。
降深坐在自己的宝座上,却也不拿这人面前的东西。
平白无故献上宝物,不一定真的是来攀附,还有就是想扯别人的大旗用。
“你们云家,我记得在正邪大战的时候,你们是从邪道跳到正道,怎么,你们难道是又听到了什么很风声,现在又来投奔我了?哦对了,你们云家,可是上古大姓,据说是通天晓地,号称能和调到沟通,是天道在人间的传讯人……”
“少主抬举了,我们云家只不过在家学中有一占卜法门,过往也是在凡间给人族皇帝出点出谶曰纬罢了,哪裏称得上能通晓天地。”
罗剎宗少主哼得笑了一声,一张俊脸显得更是风流,他道“前些日子,不是你们云家来了位黑袍人?”
这个云家的特使,听到此处,背后骤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想起来罗剎宗是有信息网的,大概在百年前开始组建的情报组织,遍布整个修仙界。
没想到黑袍人如此隐秘,进入云家的内宅秘境,还是被这罗剎宗的人知道了,可见他们安插在在各方势力之中的钉子,是如此深又查不出来,特使偷偷瞄了一眼现在正在把玩这手中一块玉牌的罗剎宗少主,想到了这个降深如此直言不讳,其实也是在警告他:你们云家的事情就算最隐秘的我们不知道,但是最多的他们还是能知道的,别想耍花招蒙蔽他。
其实这也说明,这罗剎宗少主还是想要交易的,但是只是在说,他的身份不配和他谈。
特使更是赶忙赔笑,对着降深之前的言语三分真七分假,如今变成了五分真五分假,看降深不收他们的东西,他也没办法,只能告退。这场交易不是他说能谈成的,还是先回去回禀了老祖宗再说。
“云家看得起我们罗剎宗,要做交易,将来自然是要好好商讨的,改日再约个日子好好说吧。”
手中的松果石自然是个假的魂器,若是真的,那才是轮不到他来送。这不过就是快拿三等阳山石雕刻成的器物,除了能取用和存储灵气,没有别的用处,不过就是想彰显一下现在云家的财力罢了,这还是此次在下界的那个旁支带回来的,他们兄弟俩,最近可是老祖宗跟前的大红人,倒是把他这个本宗嫡系给比了下去了。
待云家的那人走后,一个穿着离音门衣裳的,但是更加精致,头戴清凌玉髓制成得整套头饰的女子,掀开了幕帘,从内走出。
她姿态袅娜地走到了降深的身边,先是将手扶上他的肩膀,看他没有反对,有歪着倒在他的身上,窝进降深的怀裏。
降深还是不为所动,继续专註把玩着手中的石头。
女人不满得嘟嘴,轻轻拍了一下降深的胸口,“你叫人家过来,就看你玩个破石头啊。”
降深抓住女人的手,手心的温度烫得她不住的缩手。
“应玄离,你不要太放肆。”
男人的语调冷漠至极,尽管她现在在他的怀裏,他还拉着她的手,靠得那么近。
两个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降深还是对她这么冷漠,应玄离又看了让那块被降深放在手裏把玩的玉牌,上面隐隐约约的写了个栖字,她当下便变了脸色,心中妒火中烧。
明明她比云栖长得美艷,身份高贵,还是她先见到降深……就是因为降深在外受伤,恰好被云栖那个贱人救了,便让他喜欢上了,而云栖居然还清高得紧,仿佛她视若珍宝求而不得的降深是什么她说避之不及的东西,真是可恨。
然而她最终,不还是让降深和自己在一起了吗?
她被降深拒绝多次,过往他看都不看他一眼,降深缠上云栖之后,多在离音门附近逗留,她为了接近降深,便主动谋求与降深合作,说是为了圣女之位,将云栖的魂魄骗走送给了降深。
而后用以合欢宗的秘药,上了降深的床,和他滚到了一起。
虽然降深醒过来就将她踢下了床,还扬言要杀了她,但还是被她说服,“全离音门的人都说,我才应该是圣女,我身为前圣女的和横山派长老的女儿,出生高贵,天赋卓绝,容颜美丽……我比她优秀多了,可是她居然还不爱您,换作是我,我肯定是三生有幸能得到您的垂青,那云栖,视您的爱如同水深火热,怎么可以这般待您!”
大概是应玄离表白得情真意切,为他不得爱人真心义愤填膺,他收起了法力,挑眉看着趴在地上的应玄离,“可见,你某些方面是比云栖优秀很多……比如脸皮。”
应玄离听后脸一阵青一阵白,但是到底觉察到了降深的杀意慢慢消退下去,她立马打蛇顺桿,跪着爬到降深的床边,抱着降深的脚,流着泪道:“求少主怜惜我,我愿意为少主做任何事。”
虽然之后应玄离并未和降深再上过床榻,但是一些亲密,是降深所允许的,而她的梦想,本是将来的少主夫人之位能换成她,也逐渐在降深的漠视中逐渐瓦解。
她同意了降深最后的计划,云栖嫁她为妻,而她,成为离音门的圣女,之后他还会扶持她当掌门,让罗剎宗可以长久地掌控离音门。